()事到如今,他心中已知曉,冥月便是魔界要尋找的女子。
不管她和魔界有着何種關系,隻要她開口,他定會幫她隐姓埋名。
伊傾城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頭邊,随手拿起托盤上的衣服穿在冥月身上。
一邊穿一邊歎氣,他上輩子是不是欠冥月的?
竟然無條件爲她做那麽多事,大到抗拒魔界,小到爲她更衣!
那麽多無厘頭的事,也太不像他的風格了。
不經意間,指腹摩擦了一下冥月若凝脂的肌膚,令他心中一顫。
緊咬着牙關,快速地幫她穿好衣服,像是在忍耐着什麽。
折騰了半天,伊傾城終于松了口氣。
看着一身粉衫的冥月,唇邊勾起抹好看的笑容。
随即走到她對面的床|上,緩緩地斜靠在上面。
累了一晚上,他也該歇息了……
******場景轉換******
雖是清晨,但此時的天空陰暗的如同旁晚時分。
冕陽城高大的城樓上!
離殇一襲紫袍嚣張地飄蕩着,一頭漂亮的銀發張揚地飛舞着。
天空雖下着雨,但他周圍卻無一絲雨水的痕迹。
他身後,則站立着一位火紅色頭發的妖媚男子——花憐影。
如今,各族妖魔都前去尋找冥月的下落。
而離殇的身邊,也隻剩下他一王守護。
離殇望着煙雨籠罩的冕陽城,眸底流露着淡淡的憂傷。
忽而身形飄然一轉,從高高的城樓上,飛進冕陽城内。
花憐影略有些疑惑,縱身一躍,飛進了城内。
城中各家各戶緊閉門窗,偶爾幾戶人家,家中的男丁守護在門内。
露出一條縫隙,看着離殇,比看豺狼虎豹更可怕。
花憐影跟在離殇身後,輕蔑地瞥了那些男人一樣,臉上的神色及其不屑。
人界的人類,永遠比不上他們高貴的妖魔!
離殇略過衆人的驚悚的目光,看着滿牆冥月的畫像,心底壓抑至極。
他緩步行走,每走一處,處處生風。
漫天雨水,極盡打落下來。
然,卻無半滴落在離殇身上,且周圍的路無點濕潤。
走過一個岔口,便看見魔界妖魔正在挨家挨戶的搜尋。
整個冕陽城都設了結界,一隻螞蟻都爬不出去。
若是冥月真的在此,即使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各族妖魔一見離殇齊齊下跪行禮,其動作及其利索,無半點繁瑣之勢。
離殇臉上冷若寒冰,微微一擡手,示意他們起身。
而那些妖魔見離殇的動作,立即站起了身,呆滞在一旁一動不動。
離殇轉過身,背向他們,緩步行走。
走路的姿勢及其優雅,使他周圍宛如一處美麗的畫境。
花憐影跟在離殇身後,不明白他這樣徒步行走,究竟是何意。
看着一界魔尊落魄的身影,他心底五味夾雜。
自是不明白冥月爲何離開離殇,明明她心傾于離殇,爲何還要離開?
“轟隆隆……”一道炸雷在天邊響起。
緊接着,雨越下越大。
如此相同的景象,像是回到了一個月前冥月離去的那天。
離殇擡起手指,看了看指間那枚紫晶戒指,眸中的神色比這雨幕更爲凄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