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傾城見門外已無動靜,緩緩地站起身,把冥月從水中拉出來。
開口便是:“憋死了沒有?”
冥月不理會伊傾城,甩開他的手,朝門外奔去。
“月兒,你……”
伊傾城的手僵在半空中,望着冥月奔跑的背影,眸中滿是心疼之色。
冥月跨出門檻,映入眼簾的則躺落在地下的黑衣男子,和六位小少年。
不遠處,血腥一片,滿地是殘肢殘體。
冥月皺着眉頭,看着那些殘體,胃裏猛地傳來一陣惡心感。
俯下身,幹嘔了幾聲。
然而,胃中惡心感卻沒有減少半分。
伊傾城裸着上身,手中拿着一件雪白色的大氅,走到冥月身後:
“你這是何必呢?”
看着冥月難受的樣子,他眸中滿是心疼之色。
溫柔地把大氅披在她身上,把她扶了起來。
“進屋!”他明白冥月爲什麽着急跑出來,就是爲了想見離殇一面。
冥月看着遠處滿地殘肢,眸中的神色複雜至極。
她若是被離殇找到後,會不會也像他們那樣——五馬分屍!
伊傾城見冥月的視線一直定格在那堆殘肢上,随即對身後的黑衣男子,道:
“快去把那邊處理幹淨!”
“是!”男子應了一聲,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伊傾城緊蹙着眉頭,環着冥月的肩膀,緩步地走進屋内。
魔界的妖魔果真是兇狠至極,竟然把他的那些屬下五馬分屍了!
真不知,冥月喜歡那魔尊離殇什麽地方!
伊傾城回眸看着冥月蒼白的小臉,眉頭蹙的更緊:
“又沒有被發現,你怎麽還這副表情?”
冥月不理會伊傾城,雙眸空洞地望着前方,腦海中一片空白。
那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那一幕幕五馬分屍的血腥場面,把她支離破碎的心徹底湮滅!
伊傾城顯然有些無奈,把冥月扶到床邊,拿起旁邊的衣服塞在她手裏:
“把衣服換上!”
冥月一臉凄涼之色,臉色蒼白亦如金紙。
她這副可憐的摸樣兒,任哪個男子看到都會心生憐愛。
“快換啊!”伊傾城坐在對面的床|上,盯着冥月蒼白的小臉。
冥月抱着衣服,一時忘記伊傾城的存在。
緩緩地擡起左手,把披在身上的大氅脫|掉。
随後解開身上的絲帶,濕漉漉的衣服瞬間滑落在地。
雪白若凝脂的肌膚展露在空氣中,身上緊剩下兩件貼身衣物。
她腦海中一片空白,神智略有些不清。
緩緩地把身上的紫色小兜兒的絲帶解了開!
伊傾城邪魅的臉上滿是笑意,唇邊勾起了個好看的弧度,緩緩地道:
“月兒,你想讓我欣賞你的玉體嗎?”聲音極其清越好聽。
冥月一聽,立即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冷冽地瞪了伊傾城一眼:
“閉上眼睛!”
伊傾城赤|裸着上身,唇邊噙着抹壞笑。
這種場景,很容易讓人聯想起某種不健康的事情。
但他還是乖乖地把眼睛閉了上,不讓冥月爲難。
冥月見他閉上了眼睛,便回眸看着已解了一半的絲帶,皺了皺眉頭。
她現在是個名副其實的廢人,綁個絲帶對她來說,都極其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