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走到馬前,踩着馬蹬落坐在馬鞍上,看着伊傾城,道:
“開始吧!”
伊傾城臉上憋笑,看着冥月毫不知情的樣子,肩膀抖動的厲害:
“月兒,你坐反了!”
冥月愣了愣,低眸看着千裏飛飙馬,隻見一條馬尾巴在自己眼前晃悠。
“不準笑!”忽而瞪着伊傾城,聲音凜冽至極。
“好!不笑,不過,你得把身子轉過來吧!”伊傾城看着冥月窘迫的樣子,眸底掩不住笑意。
“若是你想跟别人不一樣,喜歡對着馬屁股騎馬,我絕不會反對!”
冥月冷冷地瞥了伊傾城一眼,随即收回視線。
踩着馬蹬抽身一轉,把身子正了過來,面對着馬頭。
伊傾城收斂笑意,走到馬前,拿起缰繩,看着冥月道:
“扶好馬鞍,若是摔了下來,就給我一千兩黃金!”
“爲什麽要給你一千兩黃金?”冥月鳳眸微睜,及其不解。
她摔下來,關伊傾城什麽事。
“因爲本花魁要接住你啊,免得你摔死了!”
伊傾城口無遮攔,邪魅的臉上浮着抹壞笑。
“你放心好了,我絕不會摔下去!”
冥月狠狠地道,瞪着伊傾城那張欠扁的俊臉,似要把他粉身碎骨。
“最好如此!”伊傾城淺淺一笑,笑意深入眸底。
随即拉着缰繩緩緩地朝前走去。
他身着一襲白袍,走在這蝴蝶飛舞的山谷間,美得宛如世外仙人,不可方物。
然而,這些冥月并沒有放在眼裏,她正穩穩坐在馬鞍上,眺望着遠處的風景。
雖然風光無限好,但陪伴她的人,卻不是她心傾之人。
再美的風景,也黯然無色。
忽然,眼前飛來兩隻纏纏綿綿的蝴蝶,使她的心情再度低落下去。
梁山伯與祝英台雖是虛無的人物,但卻描述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而她?若是按照現代的話說,隻是一個被上完車,未賣票的女人,而且還懷了一個孩子,簡稱:帶球。
唇邊浮起一抹苦笑,擡頭望了望藍天白雲,把想流出來的眼淚,生生地憋了回去。
伊傾城回眸看着冥月,隻見她滿臉苦澀的表情。
必是想起了離殇,或者胎兒才會有這副傷心欲絕的摸樣兒。
伊傾城垂了垂眼眸,拉着缰繩,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冥月微微一愣,隻覺的身形晃晃悠悠,馬的迅速也加快了許多。
她在二十一世紀從未騎過馬,根本不懂的怎樣禦馬。
讓她開飛機,開坦克,開大炮還行,但是這騎馬,她的确不會騎。
随着馬的速度,冥月身子晃悠個不停,有好幾次都險些要摔下去。
她纏着紗布的手抓馬鞍,臉上滿是窘迫之色,大聲道:
“伊傾城,慢點!”
“這是學騎馬最基本的,不能停!”伊傾城唇邊浮着抹淺笑。
他這樣做,隻不過是吸引冥月的注意力,誰讓她一直想着離殇!
“我快摔下去了!”冥月咬着牙說,身子劇烈地晃動着。
“我說過,我會接住你,不過接住你後,要付一千兩黃金!”
伊傾城眉目輕挑,腳下的速度簡直可以用飛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