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方十六,便被皇上賞賜大宅新府,這等恩寵待遇,可不知叫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可煙兒卻郁悶這一張俊臉去往新家。
弘曆倒是很夠意思的,他賞賜煙兒的府邸,是當年胡中藻黨羽中一個高官的府邸,很大的宅子,富麗堂皇,可比他在宮裏的住處要寬敞多了。
喬遷新居,不少皇子都前去吃酒賀喜了。爲首的便是嘤鳴的三個兒子,嗯,連小永玖都去了。
孩子們都不在,自然也就清淨了。弘曆特别開心,老不要臉地又溜進了嘤鳴的浴室,一個普通跳了下去,嘤鳴還沒個準備,竟被濺了滿頭水。
嘤鳴自是一絲不挂,可弘曆身上還穿着明黃府綢寝衣呢,這會子已經渾身浸透,薄薄的綢子貼在弘曆身上,依稀可見底下肌肉的輪廓,健壯的胸肌,六塊腹肌,全都呈現在了嘤鳴的眼皮子底下。——别看弘曆都五十多歲奔六十的糟老頭子了,臉上也難掩滄桑,可身材還是一如既往。
嘤鳴滿腹羞惱,這老渣龍,越來越沒底線了!!
弘曆卻哈哈大笑,先扯掉了上身寝衣,甩在一旁,便用遒勁的臂膀将嘤鳴攬入懷中,“今兒連小永玖都出宮了,再沒人打擾咱們了!”
小永玖夜裏睡覺可不老實,總是半夜醒來,便要尋她,這點叫弘曆很是不滿,他的好事兒全被小兒子給打攪了!可偏生孩子那麽小,他又不能生氣!而小永玖一來,鳴兒立刻不理他,轉而去哄孩子了!
堅硬的炙熱分明已經抵在了嘤鳴小腹上,叫嘤鳴老臉羞紅,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就不能等我洗完澡嗎?!”——就算想那啥啥,等洗白白,再滾床單不成嗎?!
弘曆鳳眼中滿是灼熱,他低頭含着嘤鳴的耳垂,道:“朕等不及了!”說完這句話,便突然發力,将嘤鳴的嬌軀生生按倒在了池壁上,有力的雙臂生生将嘤鳴雙腿擡起,嘤鳴足下離地,不由“啊”地叫了一聲,雙臂急忙抱住弘曆的脖子。
弘曆“嘿嘿”一笑,便埋頭在嘤鳴雪白的脖頸間,同時,下身火熱的蛟龍已經入穴!
弘曆一邊往嘤鳴脖子上種草莓,下身愈發賣力,嘴上輕笑道:“鳴兒,這叫‘吟猿抱樹’!”
嘤鳴又羞又惱,尼瑪你懂得倒是不少!
嘤鳴現在的姿勢,還真是像極了猿猴,一雙雪白的大腿纏繞弘曆腰間,一雙藕臂則繞在他脖子上。弘曆雙手托在她臀部與大腿交接的關節之處,牢牢将她捧住。
溫泉水深過腰間,所以下半身自然是浸在水中,那一切的旖旎自然也是在水裏進行的。
這其中滋味……
尼瑪,老娘的腰要斷了有木有啊!!!
她真的要抱不住了啊啊啊!!
如果抱的真的隻是一顆不會動的樹,也就罷了,可偏偏這棵樹動得又快又猛烈……
溫泉水滑,讓肌膚與肌膚的相觸,也格外滑膩。
嘤鳴生恐突然噗通一下,自己就摔水裏了,于是隻得忍着酸麻,咬牙催促:“你……你快點兒!”
弘曆揚唇邪笑:“怎麽?鳴兒還嫌朕不夠快?”說着,他竟真的加快了速度,活像個打樁機!
嘤鳴隻覺得欲仙、欲死……
一波雲雨過後,嘤鳴已經軟得跟面條似的,腿都在打哆嗦了。還得弘曆把她從水裏抱了出來,但出水後,弘曆并沒有喚人進來服侍更衣,而是以灼熱的目光逡巡這嘤鳴淡紅旖旎的身軀,笑眯眯道:“鳴兒,再來個‘老漢推車’如何?”
嘤鳴眼珠子一圓,把腦袋搖成了個撥浪鼓,那個姿勢她知道,後入式啊有木有啊!這是動物那啥啥的姿勢有木有?而且會非常累!她現在已經沒力氣了,哪裏能來得了這個?
弘曆又笑道:“那‘觀音坐蓮’似乎也不錯!”
嘤鳴臉色有點發綠,左你妹的蓮!
弘曆笑道:“鳴兒挑一個吧!”
“不挑!”嘤鳴咬牙切齒道。
弘曆挑眉壞笑:“不挑?那就全都來一遍?”
嘤鳴差點要吐血,你想折騰死老娘啊?!
弘曆眯了眯鳳眼,便将嘤鳴擱在浴池旁的琉璃榻上——因爲嘤鳴沐浴過後要擦體油,爲了方便,才在這裏擱了這麽個小巧玲珑的琉璃美人榻,美人榻很小,可以比作後世的單人床,根本容不下兩個人躺着,除非一上一下!
弘曆手腳倒是麻利,二話不說,便将嘤鳴摁伏在了琉璃榻上,而他站在榻下,雙手抓住嘤鳴腳踝,便要長驅直入。
嘤鳴咬牙急忙道:“停!!别來這個!”
弘曆笑道:“那鳴兒就趕緊挑一個!”
嘤鳴漲紅的臉上滿是羞憤之色,她隻得咬牙切齒道:“觀音坐蓮!”
弘曆呵呵笑了,滿意地點了點頭,便将嘤鳴一把抱了起來,抱在懷中,而他一屁股坐在了琉璃榻上,對準目标,開始了一下下的頂弄。
頂得嘤鳴口齒間的低吟都支離破碎,一身的骨頭仿佛都要散架了一般。
弘曆二度饕餮足了之後,那叫一個滿足。
而嘤鳴,就隻剩下喘氣的力氣了。
弘曆還算有點良心,幫她重新清洗了一下,擦幹了身子,這才叫人進來服侍更衣。
寝衣都是明黃色的,穿上活像情侶裝。
躺在海晏堂寝殿的高床上,嘤鳴疲得恨不得立刻睡去。
弘曆卻精神頭很足,摟着嘤鳴肩膀道:“在浴室倒是蠻不錯的,清洗也方便!”
嘤鳴氣得鼻子都歪了,“這種事兒,隻此一次!”——她可不想來下回,太特麽累人了!還是傳統的男上女下輕松些。
弘曆嘿嘿笑着,現在是還盼着下一次呢。
嘤鳴便道:“我可告訴你,在水裏……做那個,不容易受孕!”
弘曆一愣,急忙問:“還有這事兒?”略一想,弘曆點了點頭:“也是,在水裏,自然都沖走了,的确是浪費了。”說着,他搖了搖頭,似乎很是可惜的樣子。
嘤鳴打了個哈欠,道:“趕緊睡吧……”她可是困死了。
弘曆卻急忙道:“鳴兒,這麽一來,剛才朕豈不是白費力氣了?不行,還得再來一次!”
嘤鳴白眼一翻,恨不得暈過去!!(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