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初臨青蓮


被這姓丁的元嬰老怪物夾在腋下,牛立善隻覺得眼前忽明忽暗,有時盡是一片刺眼的白光,有時盡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幽黑。

牛立善覺得他正随着不停的光暗變化在快速移動着,并且離開天星城似乎已經很遠很遠了。

可這丁老怪物依然把他夾在腋下沒有停下來,牛立善隐約猜到齊萱柔和她的老祖宗正緊追而來。

丁老怪上天入地不知道折騰了多久,似乎也沒有擺脫掉她們。

牛立善的眼前再次一亮後,終于察覺到丁老怪收住身形停了下來。

牛立善立刻感到一陣冷風拂面,随後眼前飄過一層層的輕霧,輕霧下則盡是一片翠綠色的山頭。

一眼看去,盡是層巒疊嶂,浮雲掩翠。

而他和丁老怪現在停下來的地方,顯然也是在一座青翠山峰的頂峰。

“這老妖婆,看來是擺脫不了她了。”

丁老怪把牛立善從腋下放落,等牛立善站穩之後,自顧自地嘀咕了一句。

牛立善看向了近在咫尺的丁老怪,第一次看清楚了他的面目,長長的馬臉,長眉細目,鼻子和嘴看上去也是細長的。

“小子,這老妖婆是奔着你來的。待會我會這裏阻截她,你趕緊繼續走。機靈着點!那老妖婆身邊還帶着一個女娃子,看模樣就比你活泛得多。可别躲過了老的,反倒落入小的手裏。”

丁老怪說着一指遠處一座像是蓮花樣的巨大山峰,“邱明和焚琴就在那座青蓮峰上。”

牛立善目光随之看向了那座山峰,心裏疑問重重,這時才相信這丁老怪對他确實沒有惡意。

再一想到他嘴裏所說的淵源,馬上意識到肯定是因在邱明和焚琴身上,不由脫口問道:“你是邱明和焚琴的什麽人?”

丁老怪目視前方的空中,突然一改平直的語調,帶着幾分滄桑和落寞說道:“他們的母親是我的外孫女。”

牛立善一愣之際,就發現丁老怪目視的那片空中突然變得像海市蜃樓一樣有些模糊,其中隐隐約約顯出兩個人影來,看模樣正是齊萱柔和她的老祖宗。

雖然覺得齊萱柔對他或許也沒有多大的敵意,但牛立善總覺得她難以琢磨。

牛立善也不想放過眼前這個脫身的機會,再不敢耽擱,朝着丁老怪匆匆一禮道:“前輩保重!”

“趕緊去!去得晚了,你或許就見不到焚琴的最後一面了。”

丁老怪落寞地一揮手,接着叮囑道:“這青蓮峰雖然被我們占了,但青蓮宗的勢力還隐藏在暗處,其它宗門世家的勢力也正醞釀着反撲。青蓮峰離此雖然不遠,但路上你也要仔細小心了!”

“最後一面?這裏是青蓮宗的地盤?散修們已經占據了這裏?”

牛立善隻覺得頭腦昏昏沉沉時,就覺得一股柔和的力量把他托起,然後快速地帶着他沖向了腳下郁郁蔥蔥的樹林裏。

“丁老怪,你怎麽不跑了?”

齊蘭柔和的聲音在身後的空中響起。

牛立善回頭看了一眼,齊萱柔傲人的身姿也已經出現在了那片空中,随後就感到她的目光似乎正追着他的目光看過來。

“老祖宗,我去追牛立善。”

牛立善聽到齊萱柔這句話的同時,覺得托住他的那股力量開始消散了,随後就見眼前一片翠綠,身體跌入了一株蒼翠巨樹的樹冠裏。他趕緊順手抓住了面前的一根樹枝,這才穩住了身形。…。

“小女娃,哪裏去?”

在郁郁蔥蔥的樹冠中,牛立善聽到丁老怪一聲輕喝,像是在阻止齊萱柔朝他追來。

不過,他知道這丁老怪阻擋不了齊萱柔多久,趕緊哧溜着從樹上下了地。

他剛剛一頭鑽進了地上的灌木叢,就聽到了齊蘭的喝斥聲:“丁老怪,你要真敢對柔兒動上一根手指頭,我今日就和你不死不休!”

牛立善接着聽到了丁老怪的苦笑聲,然後就是齊萱柔咯咯的嬌媚笑聲,他立刻知道齊萱柔很快就會追上來。

再不敢耽擱片刻,在一人半高的灌木叢中收斂住氣息,開始像一頭小獸一樣,悄無聲息地穿梭前進。

很快,他就聽到身後的大樹那裏響起了齊萱柔甜膩的嬌呼:“牛立善,你在哪裏?快點出來啊!”

不一會兒,又是一聲,“你這人,我是好心好意來救你的!快點出來啊!”

牛立善卻是不理會,貓着腰,繼續悄無聲息地在灌木叢中穿行。漸漸的,齊萱柔甜甜柔柔的呼聲變得越來越弱,直至聽不到。

心底暗自松口氣時,卻又有一塊大石頭壓上心頭,丁老怪剛才的話,讓他意識到焚琴現在的狀況似乎并不妙。

緊接着又有了一連串聯想,像丁老怪這樣突然出現在九幽大山的散修高手們,開始打得就是占據宗門世家的洞天福地的主意。

并且看樣子,這些散修高手原先并不是九幽大山裏的修士,而是從山外聚集到九幽大山裏的。

而九幽大山的宗門世家,開始顯然都沒意識到這點,依然隻是在爲他牛立善傷腦筋。

在他一直呆在靈玉寶閣内的這些天裏,這丁老怪又和焚琴邱明兄妹倆相認了,焚琴的身體狀況他自然馬上就知曉了。

散修們現在占據了青蓮宗的主峰,估計背後也有這丁老怪的影子。

隻是讓牛立善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散修們已經占據了青蓮宗,爲何丁老怪就沒有得到回春丹。

不僅沒救下焚琴,反而使得焚琴的身體狀況進一步惡化了。

接着想起焚琴曾經說過,她最多還能活上一年半截,心裏立刻變得十分焦急。

牛立善知道,照九幽大山現在的混亂樣子,九幽交易會是不可能再舉行了。

現在散修們直搗青蓮宗的黃龍都沒能得到回春丹,此時的焚琴真得是岌岌可危了。

想起先前自己說過的铮铮誓言,牛立善如何肯甘心。

想着這青蓮宗的勢力還有殘餘,這回春丹應該就還在他們手裏。

雖然還沒想到如何從青蓮宗殘留勢力手上得到回春丹,但牛立善覺得他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得到回春丹。

在灌木叢中想清楚前因後果之後,牛立善心裏變得更加焦急。

再覺得潛行了這麽長一段路,齊萱柔應該也已經失望離開了,再次辨清了青蓮峰的方向後,就直起身來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不過,他依然時刻小心注意,不敢發出一點聲響來,眼神始終警惕地注視着四周的動靜。

但就在這時,他聽到前面十幾丈的空中響起了齊萱柔的嬌呼聲:“牛立善,你别再躲了,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

牛立善趕緊貓着腰蹲下身體,等了一會兒,就聽齊萱柔再次嬌呼的聲音又變得遙遠了不少,悄悄輕呼口氣,這齊萱柔并沒有真正發現他。

再等了一會兒,牛立善才再此小心翼翼地繼續趕路,可他還沒走出多遠,齊萱柔的嬌呼聲又在不遠處的空中響起了。…。

這次,齊萱柔的聲音變得更加甜膩,隐隐約約還透着幾分委屈。

“牛立善,你别再躲了。我對你真得沒存一點壞心思。”

接着,牛立善就覺得齊萱柔的聲音從頭頂正上方飄過,再轉眼看看四周的大樹,這些高大的樹木都在十幾丈高低,他身上的籠翠上的禁制力量還覆蓋不到如此的高度,也就不再擔心齊萱柔會因此發現他了。

而他身上淡薄的靈氣,和四周的花草樹木有沒有多大的差異,齊萱柔也是不可能察覺到不同的。

因此,牛立善此時也沒有停下潛行的腳步,隻是步伐變得更加悄無聲息了。

頭頂上的齊萱柔似乎漸漸失去耐心了,甜膩的聲音變得幽怨起來,“牛立善,你快點出來啊!你再不出來,我可就真得要生氣了。”

“這妖女,魅惑起人來真是厲害!”

牛立善聽着齊萱柔這幽怨的聲音,竟然覺得心頭莫名的一軟,差點停下了腳步,不由暗自感概齊萱柔的魅惑力。

一頓之後,腳下再次加快了腳步,覺得再聽齊萱柔說下去,或許他真會露出行藏來。

“你這人太沒良心了,枉我對你這麽好!把我的兩縷青絲當作定情之物送給了你!”

空中又傳來了齊萱柔如怨如泣的嬌聲輕語,直能讓枯木頑石都爲之動容。

在灌木叢中小心潛行的牛立善隻聽了前半句就感到心神微微蕩漾,腳步有點虛,等聽到後半句時,頓時一失神,腦海中想起了齊萱柔那天塞在他手裏的幾縷青絲。

緊接着,頭腦一片空白,暈暈乎乎中機械地邁開了步子,絲毫沒注意到腳下橫着一根幹枯的小樹枝。

“啪!”

牛立善一腳踩斷了那根小樹枝,清脆的聲響在這靜谧的樹林中顯得分外地響亮,驚得牛立善頓時從失神中清醒過來。

不過,牛立善此時已經來不及懊悔了,隻聽頭頂上緊接着響起了齊萱柔的嬌媚甜笑,“我就覺得這裏一直藏着什麽古怪似的,原來你果真躲在這裏。”

牛立善接着就看到頭頂上密不透風的樹冠裏透出了一些七彩的光芒來,随後所有的樹葉全都從樹枝上脫落下來,被一陣充沛的靈力吹散了。

轉眼間,這棵大樹就隻剩下了光秃秃的樹幹。

躲在樹下灌木叢中的牛立善頓時覺得少了一層屏障,但好在身周的灌木也有一人多高,并且也是密密麻麻的。

他就抱着最後一點僥幸收斂住了氣息,希望齊萱柔還沒有真正發現他的位置。

“嘻嘻,牛立善,你還是不肯出來嗎?”。

駕着七彩奪元籃停在樹冠上的齊萱柔嬌俏地笑了數聲,“看來我不把你的尾巴揪在手裏,你是不會死心的了。”

說着,七彩奪元籃在她的催動下,從樹冠上緩緩降落下來,很快離開地面隻有五六丈的距離了。

“哎喲!”

齊萱柔随後就是一聲嬌柔驚呼薄嗔,“牛立善,你又在耍鬼花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