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易天行便與高通他們起來梳洗吃飯後出發了。安平被易天行托與一位舟局的老媽子照顧,還囑咐安平千萬不要走出舟局,除非見到他。就這樣,雖然仍有些擔心,但易天行還是騎上炎龍角馬,在一片揚起的灰塵中遠去了,身後追随有安平不舍得目光。
海州城不止天津舟局這一處,許多地方都大清早的亮起了燈光。如果站在海州城門口,這一早上會看到許多平時罕見的坐騎,或雙乘或三乘,各種嘶鳴聲中紛紛揚塵遠去。城内如此,城外亦如是。總之這一天好些人都想那雲夢澤趕去了,這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宗師級武者。
雲夢澤百藥收獲雖是在這一段時間内,但昨夜确實天清氣朗,群星高照,這意味着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大晴之日,雲夢澤的大霧定會比平時散去許多。許多人都希望看到這樣的天氣,這意味着收獲更多。
“前面一大片霧氣朦胧之地便是雲夢澤了。”高通騎在馬上,手指着遠方紛紛揚揚的霧氣道。易天行往那邊看去,隻見白蒙蒙的一片,連天接地,低處有青黑的色澤隐約閃現,好似霧中的勾魂使者,叫人望而生畏。他視力超群,微眯雙眼可以看得見無數細的水珠浮浮沉沉,不斷破滅,又不斷凝聚,無數的光線折射反射,散亂無比,卻又化作一股朦胧的白色。這白色乍一看好似一成不變,細細觀察卻看出了隐隐的上揚之勢。
“這霧氣好像越來越稀薄了。”易天行打馬靠前了些,好似自言自語道。
旁邊的樊綱聽了接話到:“周兄觀察的好細心,這霧氣的确是在稀薄下去,還有一兩個時辰就到正午了,到了正午就是這霧氣最薄之時。也是周兄好運氣,今日是大晴之日,要是遇上陰雨天,少不得多等幾日再來了。”
“我們就這麽進去嗎?”易天行問道,這些事他的确一不熟,雖然恨高通欺他年少,但此時卻還要借他的經驗。
“不能往前了,前面已經開始有沼澤地,陷進去就麻煩了。我們往左走,沒猜錯的話,那裏會有一個客棧,我們将馬寄存在那裏。”高通着當先駕馬往左去了,易天行等咋唉後面一次跟上來。不過十幾息的時間,前面果然出現了一家客棧。客棧是原木搭蓋的房子,粗糙的很,卻很大。此時已有好些人陸續過來歇息,喝酒吃肉,相互交談。
易天行,樊綱,郝成下了馬坐在一張大桌子上歇息,八匹炎龍角馬都由高通牽去交給客棧夥計寄存。高通辦完手續過來,順便還帶了一些酒肉,坐下來道:“我們吃些酒肉,休息休息就趕快進去,接下來的四五個個時辰可是找東西最佳的時機,咱們多找找,不定還能碰上什麽好東西。”
幾人都了頭,埋頭吃喝起來。吃完後,高通又沖櫃台那邊大叫道:“掌櫃的結帳,還有,給我們來四條最結實的木船!”此時人還不算太多,那掌櫃應聲趕了過來,後面還跟了兩個夥計,一人手裏提了兩個青黑色的似船似盾般的東西,還有兩杆青黑的三丈長杆,有酒杯粗細。
“一共是一百九十八兩銀子,客官還需要什麽嗎?”微胖的掌櫃滿臉笑容的道。雖是面對四位宗師武者卻毫無懼色,還開口就是高價。不過幾人都知道能在這裏開店的自然是有實力的,也不在乎那幾百兩銀子,,高通付了錢,結過那船與長杆随手就分給了幾人。
見易天行提着兩樣東西若有所思,他便解釋道:“周兄,這是進入雲夢澤的必須之物,沒有它,即使以周兄的本事恐怕也不定要陷在裏面。”
易天行聞言提起周中的船看了看。木制的,青黑的顔色跟這雲夢澤附近的泥土一個樣子,立在地上剛剛到達易天行的肩膀,卻有近兩人寬,凹進去的那一面還有四根繩子。看到這裏易天行向高通看去,隻見高通笑了笑,将那木船凹面靠背,四根繩子系在了胸前,木船被背在背後超出人頭好一節,恰好露出下面雙腿而不會影響走路。
高通一邊弄一邊還,“這東西遇到沼澤地才用的上,其他時間就自己背着,也就一百斤左右,對我們沒什麽影響,隻不過在裏面占了淤泥之後怕不要弄髒這一身衣裳。”完他看着易天行等人也将木船背上,他才是了是手中撐杆的分量,道了一聲“走吧!”朝那霧氣迷蒙之處去了。易天行嘴角輕笑,将手中撐杆挽了個棍花才從後面跟上。
進了雲夢澤,開始高通等人還在前面做着示範,開着路。但當高通的撐杆戳到一隻龍鳄,險些被咬斷腿,幾人手忙腳亂才将那龍鳄亂刀戳死後,幾人就開始慢慢的放慢腳步了,不知不覺中就讓易天行在了前面。易天行心中暗罵,“幾個老匹夫,果然貪生怕死。虧得幾人都是宗師武者,竟被一隻龍鳄高的手忙腳亂。看他們這本領,這次要沒我來怕是隻會在最外圍打轉。”
易天行走在最前面,左手提着木船,右手拿着撐杆在地面探尋。地上都是青黑色的一片,有些地方長有不知名的草木,有些地方則光秃秃的一片,有些地方幹的裂開來,有些地方水汪汪的一片。但這些都是表象,你永遠也不知道真正的沼澤在哪裏,如果不是用撐杆在前面仔細探尋,它也許就會出現在你的腳下。當然,最危險的還是那些隐藏在淤泥之中的殺手!
易天行探在地面的撐杆一頓,就插了進去,瞬間旁邊看似幹裂開來的地面忽然濺起一人高的淤泥,一張臉盆大的巨口在其中如花朵般綻放,一股酸腐的氣息噴湧而出,眼見那巨口當空布袋般罩下,易天行左臂微晃,木船就被當作了盾牌擋在了身側。砰地一聲易天行動也沒動,那龍鳄卻不知怎麽的被震得沖天而起,但尚未等它全身脫離沼澤,一道寒光閃過,半空中的龍鳄就被從巨口出劈成兩半!
還刀入鞘,易天行朝後面的高通等人看了看,眼中寒光四射,回首擦掉額頭上占的一淤泥,道:“這龍鳄也不過如此,高兄,我們繼續走吧!”
後面剛剛回過神來的高通三人,相互望了望,都是感到脖子上一涼。又都搖了搖頭,不出聲的跟在後面走了。
幾人走後不久,一個青衫人來到了這裏。這人什麽也沒帶,渾身幹幹淨淨,沒有一絲淤泥,到好像剛從家裏出來一樣。這人望向那尚未完全沉入沼澤中的龍鳄屍體,眉頭皺了一皺,自語道:“走的倒是挺快。”忽然幾步外的的幹木叢中竄出一道黑影,朝青衫人的臉上直射而去。
~~~~~~~~~~~~~~~~~~~~~~~~~~~~~~~
ps:《武煉陰陽》急需推薦,擊,收藏!!!魚在雲夢澤中誠心拜謝!!!多給些票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