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西陵雪坐在火龍獸上,在草原上肆意的馳騁着,雖然滅族之仇未報,但他卻不用每日的心翼翼的躲避天陰宗的追殺了,現在又有了易天行成吉這兩個好友,心情自然好了些,冷酷無比的臉上偶爾也有一些緩和的笑容。這天風和日麗,眼見就要到了海州城,正式進入中天帝國境内了,三人心情都不錯,不禁當先策馬狂奔起來,隻留下李繼駕着馬車在後面慢慢跟上。火龍後狂奔時還不斷往後看上一眼,蔚藍色的眼珠中充滿輕蔑與驕傲的光芒望着後面努力狂奔卻仍跟不上他的兩匹鱗腳馬。
“駕!”
成吉努力地駕着鱗腳馬狂奔,奈何還是追不上前面的火龍獸,他雖然超過了易天行跑在第二位,但明顯離西陵雪的火龍獸還有一段距離,而且偶爾回頭看一眼就看到了易天行在身後一副悠閑地樣子,明顯沒有盡力,不禁感覺有些沒意思,隻是想,什麽時候自己也能夠有一頭火龍獸這樣的坐騎就好了。
易天行掉在成吉身後不遠的地方,看着前面的兩人嘴角略帶一絲笑容。幾人用了四個月多一的時間就通過了大草原,比之來的時候快了十來天,是因爲他們毫無顧忌的抄近路,而且速度較來時快的緣故。四個多月來,不僅西陵雪與成吉進階爲大宗師中期,穩固了境界;易天行自己的傷也已經完全好了,一身實力早已經越過大宗師後期,向大宗師巅峰快速的靠近着,相信過不了一個月就正式跨入大宗師巅峰的境界了。
想當年從地球谷出來時他不過是個宗師高手,在這個陰陽大世界中不過是成千上萬的宗師武者中的一員,而再回去時,他卻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武者的巅峰。如今他二十三歲還不到,可是似乎前面已經沒有路給他走了,這時他竟然有了一茫然的感覺。這些天來他不斷地研究那五種上古秘法戰技,本以爲會有些進展,讓他可以以之窺探成聖的道路,奈何幾個月下來竟然沒有沒有絲毫進展,好像大宗師巅峰與武聖之間有一個不可逾越的天塹一樣。他這些天看似毫不在意其實心裏面是有些焦急的,畢竟武聖已經萬年未出,似乎已經成了一個遙遠的傳,他沒有一可以參考的經驗,就好像大宗師巅峰真的已經是武者的盡頭一樣,他怎麽會不急?搖頭微微的歎了口氣,易天行将這些煩惱抛之腦後,駕馬朝前面的成吉跟了過去。
碧綠猶如茫茫大海的草原之上,三道金光猶如金虹飛逝,不斷地向前趕着。金光中是三個身着朱紅道袍的人影,這三人不僅陸地飛騰好似金虹飛逝,而且還有閑時間話。不過好似總是右邊的一個人在對中間的。
“三師兄,真沒想到這子居然讓我們給撞到了,這回抓到他不知道宗門會給我們什麽賞賜。不過沒想到這子眼睛這麽尖,一見我們來立即就出城跑了,還引出混亂擋了我們那麽久,抓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這人喋喋不休的着,速度卻一不比另外兩個人滿多少。
“抓到他們亦不一定有用,要在他們身上搜到天地陰陽五行令才行。再要不是那陳震身受重傷,憑我們恐怕根本不敢去追他!”左邊的一個人聽到忍不住插嘴道。
“不要多了!趕快追上他們,免得節外生枝!”中間的的三師兄呵斥道,三人的速度立即又加快了一,離前面的那匹龍炎角馬已經不足半裏了。這邊陳青雲,隻顧着駕馬狂奔,眼看着後面的三道金光離自己越來越近,他連回頭看的時間都沒有了。而同時前面的三個騎馬的人影離他已不足一裏了,之前他雖然不想連累他人,卻根本不敢浪費時間轉向跑;而此時不足以利的距離,他已經可以模糊看清那三個騎馬的是什麽人,模糊的看見當先一匹是一個白衣飄飄的青年,身下則是一頭火紅色的異獸,威武不凡,後面兩人則看的不大清楚,不過看起來都背着巨大的兵器,想來因該是武者。陳青雲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希望,看來者不凡,要是其中有大宗師不定可以幫他們一把,但随即這個想法就被他嘲笑着抛棄了,先不茫茫草原遇上大宗師的渺茫機會,即使真的是大宗師,見到三個有宗門的玄級陰陽師追殺别人,誰敢插手多管閑事,即使自己抛出天地陰陽五行令的誘惑也不一定行吧?
感覺到身後危險的天地陰陽二氣的接近,陳青雲的拳頭不禁捏的發白,一百抓住身後的漆黑的大鐵槍,心道,臨死也要殺掉一個陪葬!他懷中曾經在天津叱咤風雲的陳震早已經昏迷了,也管不來了他這個孫子太多,就好像閉目等死一般。但是陳青雲卻沒有放棄希望,他的學還是熱的。
“駕!”
身下的龍炎角馬早已經渾身血汗,速度開始不由自主的慢下來,但在陳青雲的吹促狹卻仍舊快速的奔跑着,從不敢有一刻停留,可是後面的三道金色弧光還是越來越近。右邊的一個金色身影裏傳來了嚣張的叫聲,“前面的站住,乖乖的束手就擒,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讓我抓住你,定然不叫你好過!”
此時陳青雲身後的三道金色弧光離他不過幾百步了,可是陳青雲卻理也不理,隻是一個勁的催着身下的龍炎角馬狂奔不止,身後漆黑的破天槍早已讓他那再了手中。但奈何龍炎角馬從出了海州城到現在一直是以最高速狂奔不止,早就精疲力竭了,又如何在跑的快?其實龍炎角馬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在武者的上層,陰陽師的下層人士中算是非常好的坐騎了,但奈何陳青雲身後追他的三人所在宗門是以速度類陰陽**見長的,這種金色的弧光在陽間普通的陸地
飛騰術中排名絕對是前三的,這三個玄級陰陽師使來,要追上陳青雲絕對沒問題。
跑着跑着,陳青雲的龍炎角馬突然向下一矮栽了下去,陳青雲大驚,但反應卻無比快捷,立即松了缰繩,嗡的一聲,破天槍已經深深地直插地下,拿槍的右手一發力,同時左手一把攬起了昏迷的陳震,雙腳在馬鞍上輕輕一踩,人立即高高躍起,腰力一旋,人就繞着破天槍轉了一個圈,卸掉了所有前進的速度穩穩地站在了地上。而龍炎角馬就可憐了,在這麽快的速度下倒下,饒是陳青雲踩了它的背部一下,卻仍舊是向前翻滾出去,一路上所有的青草全部被摩擦成了綠泥,馬背上也還擦出了無數血痕。
可是陳青雲卻沒有時間看一下這匹陪他從精武門沖出來的坐騎,而是一臉決絕的将陳震慢慢的放在了一邊的地上,誰知陳震經這一鬧卻醒了過來,隻是更加虛弱了,隻能看着陳青雲将他放在地上,見陳青雲一言不發的拿住破天槍望着前面的飛速蹿來的三道金光,不禁叫了一聲,“雲兒!”見财起意聞聲向他望來,低沉的道,“不如你告訴他們令牌的下落,讓他們放了你吧,精武門不能毀在我的手裏。”
“爺爺,你糊塗了,得知了令牌的下落,爲了封鎖消息,所有的精武門徒恐怕都要死絕!”他又笑了笑,“爺爺我一直想用這把破天槍,今日終于可以如願了,死了也值!”完就望向了那三道蹿向身前的金色弧光。
西陵雪停下了火龍獸一臉猶豫的看向前方,此時裏前面的一夥人已經不足半裏不過幾百步的距離,他一眼就看出前面是三個玄級陰陽師在追殺兩個武者,心裏不禁猶豫,到底救是不救,不禁看向了身後趕來的易天行。此時三個陰陽師已經将那兩個武者包圍了,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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