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提前進入了蛻變,隻是元氣不夠,恐怕要半途而廢,昏睡而死了。”歐陽遲皺着眉頭歎息道。歐陽遲也沒想到,好不容易碰到一隻靈獸,居然是個負面狀态,這也太不給力了。
“這怎麽辦?”易天行問道,眉頭也皺着。
“能怎麽辦?趕緊找寶物給它補元氣呗!”歐陽遲眉頭一揚道。其實他自己這邊就收藏有不少一般的天材地寶,隻不過他還真舍不得就着樣用在這隻龍虎身上。旁邊有幾個免費的勞力不用,那不是浪費嗎,再,這龍虎是易天行的又不是他的。
“前輩是是天材地寶嗎?可是這東西哪是那麽好找的。”易天行有些爲難道。雲夢澤就是一個出了名的寶地,但他進了兩次也不過就得了那麽些寶物而已。
“也不一定是天材地寶,地級異獸的内丹也可以,天級異獸的血肉也行,或者多找些珍貴藥材,不過那數量就多了。”歐陽遲淡淡的道。
易天行與西陵雪幾人相互看了眼,都無語了。看着易天行的爲難的樣子,歐陽遲想了想又道:“你也不用這麽爲難,東西雖然難找,但是又不是讓你馬上去找,我有法子給這龍貓吊着命,我們有背靠着十萬大山,那些寶物,隻要你們肯找一定會找到的。”
“如此,這龍虎就拜托前輩多照顧些了。”聽見歐陽遲有法子給龍虎吊命,易天行就放心了許多,接着他就想起這才回到地球谷最想做的事。于是馬上道:“前輩,我想去看看婷兒。”
歐陽遲聽了很理解的頭,道:“你去吧,那洞裏的機關沒有變,你這些弟我也會幫你安排好的,放心去吧!”歐陽遲大方的揮揮手。
易天行聽了也不做多想,循着記憶中的路線,往歐陽玉婷的屍身所埋藏的那個山洞走去。雖然過了四五年,但是這條路當年每天都走上他都走上了不止一遍,現在即使他閉着眼睛,依舊能夠走過去。走到了那個他進了上千次的山洞前,易天行不禁心裏輕輕地呼喚:婷兒,我來看你來了。
走進山洞裏,易天行感覺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過,就如同他就在昨天離開的一般。很熟練的随手打開機關,石質的地面裂開,一座火紅色的透明水晶棺冉冉升起,火紅色的光芒裏佳人的嬌顔依舊如昔,白皙的臉龐上映照着血般的紅,一抹抹流光在她的身上流走遊動,就如同她依舊在呼吸,微微的起伏。睫毛上火炎炎的光芒閃閃爍爍,那安詳的閉着的眼眸似乎随時都會睜開來一般。易天行的心醉了,醉成了一團,緊緊地收縮着。
婷兒,四年又一百七十三天了。你的天行回來了,來看你了,天行很好,你還好嗎?
易天行的心中輕輕地呼喚,跪坐在水晶棺旁,臉貼着赤紅的水晶,雙臂張開在水晶棺上,似乎想将整個水晶棺抱在懷裏。看着棺中的的愛人,易天行這個站在巅峰的武者,不禁淚眼朦胧,眼前耳邊似乎都沒了感覺,往昔的幕幕情景如泉水湧上心頭。
“喂!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多事?”俊俏的厮眼中帶着薄薄的嗔怒。
“哼,什麽有責任感,分明是膽怕事,疑神疑鬼。”不甘責備的眼神,似乎已經勾動了他的心神。
刀光劍影中那驚慌的眼神,映照血色的容顔;逃亡途中那無助的眼神,柔弱的表情,還有那濃濃的擔心與關切。
凄美的容顔下那滿面的淚水以及無可奈何的無助表情。
“易天行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喜歡而不敢,還是根本不喜歡?”
“我爹要将我嫁給六陽山的一名黃級陰陽師,那人比我大十八歲,是六陽山一位長老的兒子。爹很看好他,可你知到嗎?我見過那個人,他根本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我一都不喜歡他,可是爹卻非逼我嫁過去。”不可止住的淚水,看了讓人心碎。
“你騙我!你騙我!”
“我走了,你要保重。”
“嗯···我也很想你。你知不知道,見不到你的這段日子,我才知道,什麽叫做度日如年;想你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麽叫做望穿秋水,什麽又叫作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知不知道,這段日子,我是多麽的害怕,怕你不要我了,又怕你來了受到張連的傷害。我真的好怕,你知不知道,你啊知不知道···”
“會的,我會一直等你的。”
“你一定要來,帶我走···”
“天行,我們恐怕要陰陽兩隔了···”
“天行,我不後悔。即使是我爲你死,離你遠去,從此陰陽永隔,我也不後悔。因爲你還活着,你要好好的活着,替我活着。答應我好嗎?”
“天行,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實現我每一個心願嗎,我死前最後,也是最想完成的一個心願便是,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答應我,一定要答應我,你要爲我活着···”
歐陽玉婷曾經過的話一句句的在易天行的耳邊響起,一段段的的回憶在易天行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着。棺中佳人容顔依舊美麗,隻是靈魂之火已經不再燃燒。易天行不禁一句句的呼喚:“婷兒,婷兒,婷兒···”
你的靈魂現在飄零到哪裏,可曾聽到了我的呼喚嗎?如果你聽到了,就回答我好嗎?我真的好像在和你話啊,真的好想···
念着念着,易天行眼中的淚水終于再也熱不住,滴滴墜落。那緊緊縮成一團的心,猛的抽搐起來,痛的易天行無法呼吸。他本以爲見了棺中佳人的屍身,可以緩緩那長達五年的思念之情,可是哪知道,一見之下,似乎這幾年裏被他壓抑的思念之情全部都爆發了出來,痛徹心扉,痛徹了他的靈魂。
“婷兒——!”
撕心裂肺的呐喊聲震徹雲霄,一圈圈無形的波動遠遠地蔓延開了,一**的遠去,向那無盡的天際蔓延。無論是高山大河還是狂風暴雪,似乎都對這種無形的波動毫無阻擋之力,好似無視了所有的物質的真實的存在,無限的向未知的地方傳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許多年,也許隻是一瞬間,在一個擁有無數晶瑩的光飄蕩的綠色大湖中,一個如同其他光般在湖面浮浮沉沉的晶瑩光,猛然一顫,接着就更加猛烈地顫動起來,那一圈圈無形的波動傳來,就好似給它注入了無窮的力量,終于使它脫離了湖面,在空中一蕩就沖天而起,似乎想要循着那波動尋找的頭。可是剛飛了不到十丈高,前面就出現了一圈圈不斷波動的漣漪,卻是一層透明的光罩,擋住了去路。雖然那無形的波動可以無視這層光罩,但是那晶瑩光卻不行,無論那晶瑩的光怎樣的顫動,都無法沖出那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