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水封三人都已經重傷,實力都倒退的厲害。其中邬濤估計隻能發揮地級陰陽師的水準,算是喪失了戰力;水封估計隻是勉強有一劫聖師戰力的水準了,木剛估計也隻有天級陰陽師巅峰水準而已。在之前血魔一頓之間,借機脫離必死之境的邬濤早已經膽寒,不斷地往後退去;而重傷倒地後站起的水封和木剛兩人則猶疑不定的看着血魔。
數十丈的血魔站立在哪裏,四條手臂無力的垂下,猙獰的頭顱上血色的雙眸裏的光芒也一的暗淡,身上的鱗甲上鮮豔如血的紅光也在慢慢地暗淡下來。一切的景象無不明此刻的血魔已經脆弱的不堪一擊,甚至是已經死亡。但就是如此,三人仍舊是不敢上前一步。
之前,血魔可以裝作是被水封的冰符凍住,而後突襲殺人,那麽現在就不能麽?
水封和木剛看着心翼翼的退去的邬濤,臉上的湧現後怕的神色。剛剛可真是千鈞一發,若不是在關鍵時刻,那個武聖從血魔後面一刀劈下,很可能現在邬濤已經成了血魔的腹中之物。所以,即使現在看到血魔這幅樣子,仍舊有一戰之力的水封和木剛也不敢上前了,誰知道這是不是血魔再一次的誘惑。
可是,之前蕭天行提刀沖進血魔肉身之中的情形,兩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能讓其如此瘋狂的,除了神藥血魔晶還能有什麽?想到神藥血魔晶,兩個人心中再次火熱起來。不過這次兩個人都學乖了,不再急着取血魔晶,而是隔着老遠釋放陰陽**,開始試探血魔的虛實。
一道道陰陽**打在血魔數十丈的肉身上,産生了劇烈的震動,裏面和殺戮煞氣對抗的蕭天行立即知道,外面的水封等人怕是已經開始忍耐不住了,一旦他們試出血魔的虛實,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可是現在他集中了大部分意識和沖擊神智的殺戮煞氣對抗,幾乎連逃走的能力都沒有,更不要出來和水封等人一戰。而且随着他胸腹之中的血魔晶融化的越來越很快,殺戮煞氣對神智的沖擊就越來越強,也許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神智就會被沖散。
再次陷入絕境之中,蕭天行卻是一辦法都沒有,唯有寄希望于自己體内的殺戮煞氣沖擊快過去。
外面,水封和木剛對血魔**的轟擊幾乎連綿不斷,但是血魔縱然身死,筋骨皮肉的特性卻是一都沒有改變,以現在兩人發動的不過天級水準的陰陽**,根本對其造不成太大的傷害。可是兩個人仍舊不停地轟擊,相信量變終究會産生質變。而退到百丈開外的邬濤這是冷漠的看着,同時暗暗地恢複傷勢,等待着一個也許可能撿到的便宜。
血魔終究是身死,身體也成了死物,在水封、木剛的轟擊下轟然倒塌,倒進了武聖寶藏的大坑中。而血魔肉身倒下的這一震,卻成了沖散蕭天行神智的最後一擊,巨震之中,本來就面對中猛烈殺戮煞氣的蕭天行再也堅持不住,堅若金剛的意志仿佛被開閘的洪水猛然沖走,就在蕭天行以爲自己将要玩完之時,在意志之後的神智卻忽然被吸收到了神力光源中。
神智潛入神力光源中的蕭天行,不禁暗自慶幸,但是随即憂心起來。剛才的明顯是血魔肉身被轟倒了,想必水封幾人也探出了血魔虛實,肯定會劈開血魔的肉身查探究竟,到時候找不到血魔晶,未見到死人一般他,肯定會想到血魔晶在他身上。那時,他可就真的隻能任人宰割了。
一見血魔身體被轟到進坑中,水封、木剛兩人不禁大喜,就連遠處萎靡的邬濤都是神色一震。但是水封和木剛仍舊是心翼翼,兩人一邊一個來到了大坑邊往下看去,這一看兩個人不禁皺起了眉頭,蓋因爲之前被蕭天行劈開的那一面被壓在了下面,就兩人看不見裏面的虛實。
水封看了一眼木剛見他沒有動手的意思,隻好凝結元氣巨手,心的抓住了血魔的身體翻了過來。翻身的過程中血魔沒有移動,兩人都呼了一口氣,同時也看清楚了裏面的情況。兩人一愣,随即都在嘴角綻放了笑容。
于此同時,武聖寶藏的上空,龍虎正駕風騰雲,滿天空焦躁不停的飛動,似乎随時都要沖下去。龍虎跟随蕭天行已經有了三四年不提,單單是是蕭天行兩次救它性命,并幫助它進階,就足以讓龍虎在心底真正的将蕭天行默認爲主人。龍虎有靈,往往比人更加實誠。想到蕭天行在下面孤軍奮戰,時刻處于危險之中,龍虎立即朝下面飛去。
而這時,遠處天空忽的傳來一聲喊叫。
“龍虎!”
龍虎擡頭一看,卻是白虎載着火雲邪神過來了。龍虎一頓等到火雲邪神過來時,立即焦急的吼叫起來。火雲邪神向周圍一看,立即明白過來。這幾個月裏,蕭天行也讓他看過簡易的武聖寶藏地圖,所以在龍虎的示意下,火雲邪神立即知道蕭天行是朝下下面的武聖寶藏去了。當下不再猶豫,帶着龍虎、白虎一起朝下面那個山坡之中而去。山坡明顯經過了一場大戰,靈引毒藤的早已消失無蹤,不知道遁去了哪裏,因此火雲邪神、龍虎、白虎毫無阻礙的進入了山洞中。
山洞中,水封、木剛看着恍若死人一般的蕭天行,還有蕭天行身上不斷冒出的紅光,立即明白,那血魔晶定然是被蕭天行吃了。顯然,因爲抵擋不住血魔晶中殺戮煞氣的侵襲,蕭天行陷入了昏迷。
“我們趕快殺了他,然後封印他的肉身!否則等殺戮煞氣完全控制了他,就會又是一個血魔!”木剛道。
水封了頭道:“好!”
随後他手中便開始施展印決,森白的寒光開始彙聚。而就在彙聚起來的一刹那,忽然打了出去。不是對着蕭天行,而是對着木剛!但是木剛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招一般,不知何時在上面的石筍上拉了一條光繩,在水封的**轟過來的那一刻,一下子被拉了過去。
“水封!你要殺我?難道不怕天外天的懲罰嗎?”躲過一劫後的木剛厲聲道。他實在是害怕,因爲現在他的戰力要比水封低上一個境界,如果水封要殺他,他絕躲不過多少次。
“我怎麽會殺你,隻是要禁锢你罷了。”水封一臉淡然的道。
着,水封看見木剛如此警戒,也沒有再追,而是準備先殺了蕭天行再,他還真怕蕭天行變成另外一個血魔。于是,手中印決一變,凝結了一道尖銳的冰錐,直刺血魔肉身中蕭天行的頭顱。
然而,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卻是異變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