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聽沒有,昨天長房張君寶那子回來了,居然向族長詢問族寶之事!這個背宗忘祖的東西,七哥你他想幹什麽?”一個紅臉的中年漢子,喝了一口酒,氣呼呼的道。
七哥看起來比較斯文,像個讀書人,聞言輕放下酒碗,道:“三哥昨天跟我,張君寶這子現在已經是玄級上師了,學有所成回歸故裏時,年輕人難免驕傲。要知道,當年太陰宗來我們鎮子裏測試少年們的天賦時,所有人都在族長勒令下不參與,隻有那子不顧族人謾罵,硬是要去測試。所有人都他不可能有法師天賦,都他癡心妄想,但最後偏偏他卻真成功了。要是你是他,學有所成後,能不回來炫耀一番嗎?”
“成了上師又怎樣,從當年他離開跟那太陰宗上師出張家鎮時,他就已經不是我們張家人了。現在反到回來圖謀族寶,簡直是癡心妄想!”聽了那七個的話,紅臉漢子明顯更加憤怒。
七哥聽了無奈的笑道:“一旦成了法師,就不再是張家人這個習俗所有人都知道,但關鍵是族規上并沒有寫着啊。人家硬是拿着族規話,自己還是張家人,咱們有什麽辦法?而且族規裏寫的明明白白,族長由張家戰力最強之人擔任,任何張家子弟都有向族長挑戰一次的權力,一旦獲勝就可以成爲新的族長,掌握宗族秘典。現在他想通過這個方式知道族寶之事,誰也阻擋不了,除非明天族長能夠打敗他。可他是個玄級上師不,今天一番出手,明顯還是個宗師巅峰的高手,明天族長和他一戰,實在是玄啊。”
紅臉漢子聽到七哥的分析,似乎沒什麽可以治得了張君寶,一時間不禁急的脖子都紅了,押了一口酒憋出出了一句:“可族長是他爹啊!他還能真的動真不成?”
旁邊正在邊喝酒邊聽着他們談話的蕭天行,聽見紅臉漢子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忍不住一下子将酒笑噴了出來。這一幕恰好被那紅臉漢子看見,立即一臉兇相的向這邊瞪過來,喝道:“兀那子,你笑什麽?”
“沒笑,沒笑,隻是喝酒岔了氣而已。”蕭天行連忙解釋道,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是一絲不減。
紅臉漢子明顯正在氣頭上,看心頭一副外地年輕的模樣,立即拍桌站起,沖他發火道:“還沒笑,分明就是在笑老子,來了張家鎮還這麽嚣張,看來是不知道張家鎮的規矩!”
“張家鎮的規矩?什麽規矩?”蕭天行臉上笑意稍減後疑問道。
“這就是張家鎮的規矩!”着紅臉漢子亮起了自己的拳頭,砂鍋大,裸露的手臂上青筋缭繞,樣子兇惡之極。蕭天行看的出來,這人和那七哥都是個武師。紅臉漢子那邊着,竟然真的要過來,哪知道剛跨出腳步,立即就讓七哥暗中拉住。
紅臉漢子被七哥拉住,回頭一看,見七哥另一隻手暗指蕭天行的腳下。紅臉漢子順勢望過去,恰好見到誅天大刀,臉上兇相立即一滞。這時七哥又低聲對他道:“這幾天宗族裏正有事,不要鬧出其他事來才好。”
聽了這句話,紅臉漢子立即嘀咕了一句什麽順勢坐下。他可是個鐵匠,一眼就看出來了蕭天行那把誅天大刀的不凡,雖然不知道是多麽珍貴的兵刃,但是能帶着這種兵器闖江湖的,顯然不是一般人。接下來,兩人喝完了酒,立即走了。蕭天行吃過了酒菜,沒聽到其他有用的消息,就在悅來客棧裏定了見上房,呆在房中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吃了早飯,蕭天行再次走上了張家鎮的街頭,霍然間發現,昨天傍晚還人氣充足的大街此時居然沒有幾個人,忽然,蕭天行耳朵抖動了幾下,就微笑着往一個方向走去。張家鎮好歹也是個鎮子,大有方圓十裏,好幾條街。但是以蕭天行的步伐和速度,還是很快就到了自己的目标地。
張家鎮的中心,一座超大的複合宅院前面。蕭天行循着聲音到了這裏時,大宅院前的廣場上已經是人山人海,蕭天行估計整個張家鎮的人都來了。這些人一大宅院門口爲中心爲了一大大半圓,蕭天行在外面看了一下估計有上萬人。人一上萬,無際無邊,但是蕭天行在裏面如同魚兒遊水一般,不過幾息功夫就擠到了最裏面的一層人中。
剛剛站定,蕭天行就聽到一個爽朗而輕狂的聲音。蕭天行透過縫隙望去,卻是一個身着紅色錦衣的三十許的青年在向對面喊話。
“今天無論是張家族人還是張家鎮的鄉親都來了,爹!你難道還想背着族規不和我比試嗎?”
對面大宅院的大門本來是關着的,但是這句話一傳出來,幾丈寬的紅漆銅鎖大門立即被打開,一大幫子身着勁裝的武者随即走了出來,當先一個中年人兩翼斑白,但雙眼中卻明顯神光炯炯,蕭天行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人是個大宗師中期的高手。同時蕭天行還聽到周圍的人都在道:“看,族長和長房的人都出來了。”
那兩翼斑白的中年人站定後,盯着張君寶眼中滿是怒火,同時厲聲喝道:“我沒有你這樣的逆子!不要叫我爹!”
張君寶一副灑脫不羁的樣子,聽了他爹張煌的話不僅不惱反而輕笑道:“呵呵,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已,你不讓叫,不便不叫。”張君寶道這裏忽然臉上笑容一斂,肅聲道:“張煌!現在我以張家子弟的身份挑戰你的族長之位,你敢不敢接戰?!”
蕭天行在人群裏看着張君寶,覺得這子确實是個人才,三十出頭,武修宗師巅峰,法修玄級,可惜現在看來多半被那些太陰派的神棍們給毒害了。居然讓讓太陰派給弄回來和自己的族人作對,還要窺視那族寶阿錘,難道他不知道太陰宗與他張家有滅族之仇嗎?
就在蕭天行心中暗自可惜時,張家父子的對話仍在進行。
“逆子,你早已不是張家之人,有什麽資格來挑戰我?”張煌怒道。他現在是真的恨極了自己這個曾經最寵愛的兒子,想自己這個些年來還爲他在異鄉獨自闖蕩而操心,白了兩鬓,真是瞎了眼了。
“張煌,你是張家族長,如果也是族規于無物,将來拿什麽來領導族人?還是爽快的接受我的挑戰吧!”張君寶似乎并不想無端和自己的父親動手。
“族規?好,我現在就正式和你斷絕父子關系,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是我的兒子,不是張家子孫了!”張煌雙眼通紅,赫然咬牙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