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行由龍虎載着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趕往太陰派,中間的路上他又再次攔住了一波回往太陰派的弟子,一番拷問與之前所得相差不多。蕭天行更加确定了自己判斷的正确性,但是其中也可能有其他的變故。他料想,現在整個太陰派逃散的弟子之所以趕回去,肯定是有一個強力的人物在召喚。蕭天行認爲這個人很可能是已經晉級聖師的嚴冬,當然,他也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太陰派來了新的太上長老。
所以,這次前往太陰派他仍舊沒有十全的把握,但是即使生死參半,他也要去搏一搏。
太陰派處于烏龍山脈和綠光山脈中間的一大片山谷中,這裏陰元氣十分濃郁,兩邊山脈中的各種草藥珍寶也是數不勝數,是一處絕佳的洞天福地,因此被太陰派選作了立宗之地。但是此時,昔日那連綿方圓十裏之地的亭台樓閣全部化作了一片殘垣斷壁,地底火山雖然平息,地火也早已退去,但是卻仍舊處處黑煙袅袅。
不過不比一個月前太陰廢墟的冷清,此時這裏卻是新添了許多人氣。廢墟和外邊的樹林之間的空地上建起了許多簡易木屋,廢墟中也有許多民工在清理,甚至有的地方已經在建新的亭台樓閣了。一些身着黃色,紅色道袍的太陰派弟子在外面做監工,催促着那些民工快些幹活。
蕭天行在太陰派的高空之中看到的正是這一副景象,他立即知曉之前自己的判斷不會假了。随即他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一處有陰陽師來往進出的木屋上,雙眼微微眯起,似乎在觀察着什麽。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下去,否則會打草驚蛇。
蕭天行從早晨趕到時就一直在高空之中觀察,他和龍虎身處于一片龍虎所放出的雲霧中,所以即使有天級從其他處的天空飛來,也不會發現他們。蕭天行已經做好了打算,若是看到了嚴冬,他邊立即出手搶奪令牌。其實路途中蕭天行就想了個清楚,隻要是太陰派真的重建,不管是誰主持,隻要嚴冬還在此間,便一定會回來。而蕭天行所要等待的便是一個嚴冬單獨露面的時機。
可是現在已經快到了中午,中間隻是有三個天級曾經進出過,根本就沒有一個聖師出現過。蕭天行雖然沒有見過嚴冬,卻聽張君寶描述過他的樣子,再加上嚴冬的修爲應該是一劫聖師,所以蕭天行不會認錯。而蕭天行敢肯定這三個曾經出現的天級裏絕對沒有嚴冬。就在心中微微有些不耐煩時,蕭天行眼中的精光忽然一凝,定在了一個從一個木屋中走出的黑袍道士身上。
嚴冬從自己的居處走出,眼神中滿是周圍太陰派弟子看不見的焦灼。雖然料到重建太陰派的事情不會太順利,但是嚴冬還是沒有料到會出現這麽大的麻煩。他回來沒有多久,寒水宗、水木園和黑島的幾位天級巅峰便聯袂找上門來了,是要幫忙看護太陰宗偌大的基業。
嚴冬不傻,之前在江城還聽到過這三宗聯合奪取月心島血柳的事,自然知道這三宗怕是現在看上了太陰派這片洞天福地了。占據肯定是不敢的,但是肯定會趁這段時間,大量的采取兩邊山脈上的草藥珍寶。嚴冬心裏不想答應,又怕會受到三宗更大的打壓,便含糊過去了,哪知道沒過多長時間,三宗太上居然一起找來了!
難道這三宗真的敢搶奪我太陰派的基業?這是嚴冬在面對水封三人的第一想法,當時穩定了一下心神,便問三位太上來太陰派又何事,而水封的回答卻是大大的出乎了嚴冬的意料之外。
“嚴冬,此番我們前來别無他事,而是要借你做餌一用!”
嚴冬走在太陰派的廢墟之上,神色恍然,似乎當初水封的那句話仍然回蕩在他的耳旁。嚴冬一路心不在焉的往在廢墟中轉來轉去,忽然他感覺的道高空中有一股驚人的煞氣,一下子籠罩住了他。心裏驚慌的同時,嚴冬也有些興奮,他知道,魚兒上鈎了。
嚴冬仰頭往天上看去,恰好見到一道白色流光從天而降,幾乎眨眼間就到了他的身前。尚未等他反應過來,眼前一道精白的亮光就一閃而過,再看時自己已經被一道罡氣罩給罩在了裏面。
蕭天行罩住嚴冬,剛要向他文問話,卻瞧見他眼神有些古怪,登時心頭一動就要用罡氣裹住嚴冬撤,但是卻已經有些遲了。
那邊一溜木屋中忽然沖出三個光華閃爍的人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這邊襲射而來。而此時被蕭天行罩住的嚴冬卻是哈哈的大笑起來,“你走不了了,走不了了!哈哈哈···”
心知中計的蕭天行那裏還能理會嚴冬,他一眼就認出了那邊沖來的三人正是水封、木剛和邬濤。看其氣勢比之蕭天行第一次見他們時不知道要強上了多少,心中微凜,手中罡氣立即将嚴冬一裹,讓龍虎帶着沖天而起。
這一切起來話長,其實都是在蕭天行抓住嚴冬的那一瞬間發生的。三人的速度都是極快,一兩息之間就從太陰派的廢墟上沖到了千丈之上的雲層中。蕭天行見水封三人在後面緊追不舍,并且隐隐以合圍之勢向自己快速靠近。連忙對龍虎道:“沖進雲裏,放雲霧!”
龍虎聽了立即竄進前面的一塊方圓數十丈大的雲團中,後面水封三人見龍虎蹿入雲團中消失不見,卻沒有跟進去,而是借機加速将這一大塊雲團包圍了起來。三人各守一方,緊緊地盯住那雲團。
水封向木剛和邬濤道:“這厮躲進雲團,已經是死路一條了。你們兩且先看好,讓我施展**消散了這雲團。”
雲團之中,龍已經在停在最中間渾身毛發如同被一股股狂風吹動一般,不停地拂動,絲絲縷縷的雲霧不停地從它身上往外湧去。而在他的背上,蕭天行則死死地盯住被他罡氣罩困住的嚴冬,以一種極度森寒的口吻問道:“交出令牌,否則,死!”
罡氣罩中的嚴冬卻根本不爲所動,反而蔑視的看着蕭天行,用一種怪異的口氣道:“你以爲令牌還在我的手中?哈哈哈,你抓了我,不過是吃了一個無餌的鈎而已!”
聽見嚴冬的話,蕭天行登時氣急,恨不得立即用手中罡氣絞死他,但是仍舊沉住氣再次喝問道:“!令牌現在在誰手中?”
“當然是寒水宗太上,水封!”
這一下嚴冬道回答的痛快,可以他對蕭天行和水封都是恨之入骨。一個滅了他的宗門,一個逼迫他交出了令牌,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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