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甲用的是一個千眼魔皇傳下來的神通,雖是神通,卻厲害非常。他本以爲自己這招下去,這個族長肯定躲不過去,而且中招之後,即使沒有重傷也要輕傷的。卻沒想到他的大招在落到那族長身上之前,一下子被一個一模一樣的大招給化解掉了。
混甲看的下巴都快要驚掉了,确實是一模一樣的神通啊!隻不過人人家的這個神通比之他的不知道要精純了多少倍,就好像一個不過是剛剛學會的初學者,而另一個卻是将這個神通練到極緻的大成者一般。www.hahawx.net
但是,讓他驚訝地并不僅僅是這些,而是這裏居然有人會這個神通。混甲可是清楚地記得,當初千眼魔皇這是她的家傳神通,絕不外傳的,傳給他們兄弟七個是破例,反正這裏沒有她家裏人。其他五位魔皇全部隕落無疑,那麽隻剩下一個鸠炙魔帝了吧。
難道是鸠炙還活着,到混亂之海來找自己來了?
混甲一時間心中浮想聯翩。
但是緊接着讓混甲更加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同樣的神通,那邊突然出現的那個将他的神通打散不,神通本身居然還毫無變化,并且直接向他襲來。
這一下,混甲的膽子吓破了。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這個神通的威力,看這個神通比他那個精純了千百倍的樣子,估計真要打在自己身上非要将他擊斃了不可。然而,還沒等混甲一動,那記神通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瞬間,混甲吓得魂飛天外。
莫非我混甲今日要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裏不成?混甲心中慘嚎。
閉上眼睛,混甲并沒有等到自己的魂飛魄散,而是等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能夠将他壓得喘不過起來那種。混甲心中駭然,睜開眼一看,就見到一個身着黑色甲衣精瘦的青年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那恐怖的威壓正是從這個男子身上傳過來的。這種威壓之龐大,甚至混甲感覺到鸠炙魔帝都不及其百分之一。
“,你的神通跟誰學來的?”男子的聲音冰冷的毫無感情,就好似一具人偶一般。
混甲聽了一驚,心中豁然想起千眼魔皇傳他們神通時的一句話。
“這個神通是我家的專屬,不傳外人,如果有一天有人認出了你們這個神通的來曆,你們也不用多,自裁吧。因爲你們必死無疑!”想到這裏,混甲不禁渾身冷汗淋漓,驚叫道:“不要殺我啊!不要殺我啊!”
見混甲被吓成這個樣子,那黑衣男子不禁眉頭一皺,冷喝道:“!神通跟誰學的?再不我馬上就讓你灰飛煙滅!”
混甲叫了幾聲緩過勁兒來,心的看了那男子一眼,顫聲道:“我,隻要你答應不殺我,我就。”
“我不殺你,快!”
混甲還是不敢相信,再次問道:“你的是真的?”
“哼!我還能騙你一個區區第四重樓的修煉者嗎?快!”男子聲音中帶着殺意。
這回混甲不敢在鬧了,吞了吞口水,道:“是我們老大交給我的,我這身修爲都是她傳下來的。”
黑衣男子聽了混甲的話狹長的雙眼眯成一條線,反問道:“你們老大?”
“對,就是我們老大。因爲她最會使一種千眼神通,所以她又自稱做千眼魔王。”混甲解釋道。
“那你們見到她時,她是個什麽修爲?”黑衣男子再次問道。
“初見她時,她是魔王也就是第三重樓的修爲。現在她應該是第四重樓的修爲了。”混甲心的回答者男子的問題,同時也在心中猜測着這男子和千眼魔皇的關系。
“那她現在在哪裏,你可知道?”黑衣男子緊盯着混甲的眼睛問道。
混甲立即頭,“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他現在被陰陽界主囚禁在界令中了。”
混甲完就心的看着男子,想看他是什麽反應。卻是見那男子眉間怒氣勃發,眼中也閃爍着森森殺機。用一種極其森冷的聲音接着問道:“陰陽界主?你是囚禁她的是一界之主,而且是囚禁在界令之中?”
看清了男子的神色,混甲心中一喜,暗道這男子一定和老大關系不錯,要不然聽到老大被囚禁不會這麽生氣。蕭天行啊,蕭天行,我看你這回怎麽死?陰陽世界,你滅我邪魔一族,今日我也要讓你陰陽世界覆滅!
“對,當初我們老大被陰陽世界的幾個老家夥鎮壓在界内,數萬年後,我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想要救回老大,卻被這個橫空出世的陰陽界主給全部破壞了。聽老大破禁而出後,還沒跑出陰陽世界便被這個界主給囚禁在界令中了。我們邪魔一族想要逼迫他們放出老大,便起全族百億大軍大舉進攻界内,可惜最終功虧一篑,百萬大軍全部覆滅不,我們七個兄弟也死的隻剩下我一個了。”混甲魔皇膽大包天的扭曲着事實。
男子聽到這裏身上殺機更是凜然,眉頭一鎖,道:“那界主是什麽修爲?”
“應當是第四重樓,多是第五重樓的修爲。”這一混甲不敢撒謊。
男子冷哼一聲,便自語道:“哼,區區一個第五重樓的修煉者,居然也敢囚禁我們真玄大世界的公主,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不過這人居然可以得到界令的承認,倒是值得好好地探究一番。”
自語之後,男子轉過身來深深地看了混甲一眼,便道:“走,帶去去陰陽世界找那界主。”
混甲不敢和男子對視,深深地低下頭,恭敬地道:“是,隻是不知道大人怎麽稱呼?”
“我叫阿木!”
······
蕭天行當然不知道一個大麻煩已經找上了門來,現在剛從混沌海中回到天外天幾天,正在爲另外一個大麻煩而煩惱,那便是十年前的那個約定。現如今十年已過,按理來是該他履行約定的時候了,但是蕭天行還是有些不想面對。
天外天天之大陸一座山巅,安平和藍蓮花站立在蕭天行左右,安平似乎是看出了蕭天行的苦惱。便道:“天行哥哥,我爹娘和你的那個約定我已經知道了,如果你覺得難以抉擇,那就不要去想吧,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
藍蓮花也道:“天行,有些事真的不用弄得那麽清楚的,感情本來就是一筆糊塗賬。”
蕭天行聽着身邊兩個女子善解人意的話,突然覺得很愧疚,自己很對不起她們,讓她們等了十年,現在卻仍舊拿不定主意。自己不能在這樣了,過的,十年後一起切都将有一個結果。
“不,我們明天就到界内去吧。該要面對的是逃避不了的,時間已經給出了一個結果,等着我去接受它了。我,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