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着那噬靈塔的破碎,無數磚瓦石礫立刻便是化作流光倒飛而出。
巨大的爆炸之聲,使得整個撼山軍軍府都在随之起伏震動,無數的房屋,刹那間便是被那爆炸的餘波盡數覆滅了去,化作了灰燼湮粉,消散而去。
狂亂的氣流,令得衆人的身體立刻便是忍不住爆退而去,一道道寬長達到數十丈的裂縫,自那噬靈塔爆炸的中心之地擴散開來,整個地面,都好似在不斷下陷坍塌!
“現在,就讓這整個天武城,徹底消泯吧!”
蕪神冷笑了一聲,手中打神鞭一收,便是将那條盤踞在大地之上的龍影收入掌心之中,赤金之芒在他身前浮動,化作一道巨大的帷幕從天而降,直接便是将那爆炸的餘波徹底抵擋了下來!
恐怖的洪流席卷而出,令得那弑魂宗的強者也不由紛紛躲避在那蕪神的身後去,同時将目光投注到那爆炸之處。
在那破碎的噬靈塔之中……可還關押着一名修爲絲毫不亞于眼前他們這位弑魂宗宗主的可怕存在……
與此同時,無數道身影從那噬靈塔之中狂掠而出,借着那爆炸的餘波連忙便是退讓開去,而這些人也盡數都是被關押在裏頭的那些大惡之人。
不過當他們看到眼前雙方對峙的情景之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否則的話,恐怕在下一刻就有可能成爲衆矢之的,被關押在那噬靈塔之中這麽久,可沒有人是希望才剛剛逃離便是殒命在此的。
眼看着眼前的噬靈塔爆炸開來,那段傾城的臉上也寫滿了憤慨之色,若非那蕪神在關鍵的時候拿出了那打神鞭,否則的話,他想要克制蕪神幾乎是闆上釘釘的問題,哪怕是現在蕪神的修爲已經徹底恢複了,但是他這些年來的修爲也比起當初要精進不少了。
不過現在這噬靈塔的毀滅,那便意味着另外一個來自天界的武者也将解封,雖蔡老現在的修爲也已經到達了半步武宗境的地步,但是想要将另外一名天界的武者給抵擋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此之外,還有着更多曾經被他們關押進去的,那些兇名遠召之人,又會有哪一個是泛泛之輩……
“該出來了吧,荒神。”
待到那爆炸的餘波徹底消散而去,蕪神的臉上也顯現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伸手一招,那阻擋在他面前的金色帷幕立刻便是随之消散而去。
咚……
話音剛落,那破舊的廢墟之中立刻便是傳來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随之湧動而出,化作肉眼可見的火浪擴散而出,令得那地上的碎石都在随之顫栗着。
“呵呵呵,你可真是讓本尊等了好久啊……”
就在此時,一陣輕侃之聲從那廢墟之中傳蕩而出,旋即,便是有着一道銀白般的身影陡然從那廢墟之中冉冉升起。
看到那人影的出現,段傾城的眼中立刻便是顯現出了凝重之色,心中也不由輕歎了一息,當年他可是聯合了撼山軍中不少的高手,才成功将眼前的這個家夥徹底鎮壓,重新封印在那噬靈塔的最深處,沒想到這封印,終究還是被這蕪神給徹底解開了去。
神器打神鞭,成了扭轉這場戰局的最關鍵之處,雖他貴爲一城之主,可是像這蕪神手中這般的神器,他都未曾擁有過,恐怕這種東西,隻會出現在那混亂之城、或者是其他更加龐大的勢力之中,至于那些天階層次的兵器,對他來,已經不可能起到半作用了。
月光之下,隻見那一道身影身着銀白戰甲飄然于半空之中,比起那蕪神那如同戰神一般的氣息,後者反而顯得儒雅了許多,一襲漆黑如墨的長發披薩而落,整張臉上看上去棱角分外鮮明,一雙瞳孔如同汪洋般深不見底,好似出自上天的傑作一般。
唯一顯得美中不足的,那便是這個人看上去,仿佛沒有半感情的色彩,靜若恬水,俊朗的臉龐上覆滿寒霜,仿佛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似得。
整個人在那月光的映襯之下,散發着一股股令人忍不住寒栗的氣息,那是一種來自于上位者,來自于天道無情的氣息。
看到那人,蕭天宸的眉頭立刻便是緊鎖起來,渾身的汗毛忍不住倒立而去,雖那個所謂的“荒神”并沒有散發出半氣息出來,可是他卻是隐約能夠感覺到後者蘊含在體内的那一股令人不由畏懼的力量。
若是這人在全盛時期,怕是蕪神都要比起他弱上一線!
蕪神聞言,臉上立刻便是顯露出些許的無奈之感,雙手一擺,道:“我也不想拖這麽久,不過這撼山軍的确是有夠難纏的,爲了應付這裏的高手,我可是付出了不少的心血,若非我拿回了打神鞭的話,恐怕直到今日,都無法将這段傾城給攔下來,而且這撼山軍之中的強者,似乎也增加了不少。”
荒神聞言,那毫無感情波動的眸子立刻便是從衆人的身上一掃而過,迎着那蕪神的目光,蕭天宸竟是有一種不管自己身體裏藏着什麽樣的秘密,都會有隐隐被看穿的感覺。
直到那後者的目光盯上了那蔡老與段傾城之時,那眼神的深處,才稍稍湧現出些許的波動。
“倒是比起十五年前要強橫了不少,連半步武宗境層次的武者都已經有了,不過在本尊的眼中……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罷了。”荒神淡淡的開口道,而後便是将那目光徹底收了回來。
“哈哈哈……本尊的看法與你一緻,既然你已經徹底擺脫封印了,那麽這所謂的撼山軍和天武城,也便沒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蕪神輕笑的道,手中的打神鞭立刻便是随之傳出一陣嘹亮的龍吟之聲,目光一移,便是與那段傾城的目光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空氣之中,一股濃郁而又不善的火藥味驟然而生。
“而現在,這一切終将結束了,段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