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夜莺,屬于Raidgroup的特務SS團,職務隊長。除了看書,她最喜歡的就是在城中花園廣場的草坪上曬太陽,雖然草叢裏有很多風幹的狗屎,但是它影響不了夜莺對曬太陽的熱愛。
Raidgroup集團的BOSS代号血雕,名字是挺霸氣的,這人嘛就不好說了。
血雕有一個傻X兒子叫曹駿,每天就知道吃最好的食物,睡最漂亮的妹子。拿着老爹的錢不幹人幹的事。剛剛夜莺路過曹駿的房間,發現沒人,這傻X估計又去鬼混去了。
吃過晚飯,血雕發火了,碘這個臉教訓曹駿。“老子有你這種兒子真是丢死人了,不想當将軍的廚子不是好裁縫,你啊!圖森破……”血雕不知去哪裏學來的流行語,聽得大家一愣一愣的。夜莺覺得果然這對父子兩都是傻X。
爲什麽自己非得被美國總部調到這裏來。還要聽這種傻X的命令。想想就覺得煩躁。
曹駿這小子哪裏肯聽血雕的話,扔下餐刀直接走了。這就是所謂的慈父多敗兒。其實夜莺也挺羨慕這種富二代的生活。特麽的自由。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夜莺的電話就響起了。電話一頭傳來血雕十萬火急的命令。盡管夜莺已經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還是得不甘心的離開了被窩。誰叫他是自己的BOSS呢?這行有一個鐵的制度,就是無論什麽時候什麽地點都要絕對服從。
一大早的大廳裏就聚集了十幾個SS級的人。血雕看起來相當的生氣。屋裏的空氣都被他這副表情變得緊張了起來。
僵持幾分鍾血雕才沉重的發言,結果是自己的傻x兒子因爲昨天被他訓了一頓。大晚上的到人家黑社會頭目十大之一李振的夜店去砸場子了,弄得人家夜場人仰馬翻的,結果正好遇上夜場的BOSS,直接被人家扣在那裏了。好不容易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弟逃回來報信。
血雕一聽這事急了,立刻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人家夜場去,經過幾番交涉。但是人家BOSS一口咬定要五千萬少一毛錢都不肯放人,果然是黑社會,這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血雕就不幹了,自己也是用命在掙錢的。一口吃了他五千萬他哪裏樂意啊。說什麽回去籌錢。
回來立馬就把大家召集起來了,要去救自己的傻X兒子。大夥一聽就不樂意了。誰讓他丫的沒事去砸人家黑社會的場子啊。這種傻x死了就死了。不打緊。
可是血雕不樂意啊,好歹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啊。可是從小就百般呵護嬌生慣養的。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哪裏受得了黑社會上的人的招待啊?
非得要大家幫他救兒子,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沒轍,大夥隻能唉聲載道的幫他救兒子去了,要不怎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呢?有錢有背景的人就是這麽任性。
血雕把幾個SS組的隊長叫在一起想辦法,幾個研究了好半天有了結論。讓血雕拿錢去談判把十大的頭目引出來,兩個SS隊的隊長負責帶隊埋伏殲滅十大頭目帶出了的小蹄子。夜莺負責營救曹駿。就這樣血雕帶着幾個小弟就奔赴了十大頭目之一的夜場。
說血雕是個坑爹貨不是沒有理由的,當十大頭目帶着一堆小弟從會場裏出來。血雕就一路狂奔撤了回來。還真是把有其父必有其子發揮得淋漓盡緻。平時堆積的脂肪估計在這次劇烈運動中可以減掉不少。
血雕的這一舉動,害的在目的地埋伏的兩個SS隊,差點被十大帶出的的小弟殺得全軍覆滅,越來越郁悶爲什麽血雕這種傻X,他還能做老大呢?
夜莺已經成功的混進會場了,曹駿那個傻X被吊在大廳柱子上。還真是活該,平時仗着老爹是boss可沒少挖苦夜莺,這次還真是解氣。
看着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曹駿,這樣回去恐怕血雕都認不出來了。照這個形式看估計的好幾個月下不來床了。要不是他平時堆的一圈肥肉。估計骨頭都要斷掉幾根了。
夜莺示意曹駿不要說話,可是那個傻x就沒懂什麽意思。一個勁的叫救命,把本來就已經睡着了的十大的小蹄子,全部都給叫起來了。見過蠢的沒見這麽蠢的。夜莺無力的看看天。還好自己是有備而來,留下來的小弟幾下就被夜莺隊下的成員打得動彈不得。
曹駿算是營救回來了。血雕準備給大家發這次行動的獎金。SS兩個隊友有勇有謀,骁勇善戰,的隊員每人一百萬,隊長每人兩百萬。夜莺成功營救曹駿智勇雙全獎三百萬,其隊員每人一百萬。
這次的獎勵兩個SS的隊長表示不服,爲什麽自己和隊員,因爲血雕的突然閃人,要不是他們技術過硬,,說不定就全軍覆沒了,每人才拿到一百萬。這可是真真的不公平啊。
血雕沒轍畢竟是因爲自己的錯誤導緻的,然後又給SS隊員每人加了二十萬。雖然這二十萬在他們手裏不算什麽,但是蒼蠅再小也是肉啊。這樣累積起來,估計沒多久就可以,自己在北京買個經濟房,娶個小媳婦了。
而剛剛被曹駿砸場子,後又被血雕陰了不少小蹄子的十大頭目之一李振,哪裏咽得下這口氣啊?十大頭目第二天中午就給所有,隸屬十大的夜場發了密令。隻要是抓到血雕、SS的隊長、夜莺、曹駿、及其所帶的小弟都有不同的獎勵。而且是不論死活的。
因爲成功救出了曹駿,血雕一個激動就請了所有的成員去夜場嗨。而非常不巧的是正好所包的場子是十大頭目之一李振的夜場,現在倒好人家滿世界的找你,你卻還送上門去。
這次第,血雕和其它Raidgroup的成員,估計是要被關門打狗了。剛剛進入會場所有的人都變得有些謹慎了起來。那些看似來消費的人員。其實都是十大的各路小弟。
看着這些人走路的姿勢,還有懷裏揣着的家夥,估計是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這對Raidgroup來說可是處在非常不利的位置。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豈能容你來去自如。
但是這血雕愣是沒看出來。還一個勁的在唱愛情買賣。一個SS的隊長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蹭他耳邊嘀咕了一下。那二貨直接拿話筒講出來了。老半天才反映過來。
這時候李振帶着一大堆拿着家夥的人出來了。那可都是真真的進口手槍啊。“曹老闆好大的雅興啊,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看來是覺得我李振的夜場好欺負咯!”這次第血雕并沒有吓得屎尿齊流,而是很淡定的接話了。真是不可思議。
血雕示意夜莺看樓梯口的落地窗,和走廊的大吊燈,夜莺對這BOSS稍稍的有點敬佩了,看來他的腦袋裏裝的也不全是屎啊。能做到這個位置,還真是隻深藏不露的雕啊。
其它SS的成員也都會意了。趁血雕和李振談話說時,夜莺把走廊的大吊燈打了下來,趁黑,兩個SS隊的隊長用槍打破了落地窗,做這行的即使是上廁所都不會忘記帶家夥呢?SS的兩個隊長麻利的跳下去了。
血雕見勢一個箭步就移到了窗口。還真是一個矯健的胖子。李振還在原地淩亂。真真的沒看懂啊這事。沒想到這家夥這麽厲害,夜莺有點明白爲什麽他可以做老大了。
當然他們不是怕死,也不是怕戰鬥。隻是寡不敵衆,就他們那幾杆槍。還在别人的地盤上,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能進能退才是豪傑。
因爲是三樓夜莺跳下去的時候,便抓住了一跟鐵杆。突然間一道閃電襲來。強大的電流通過了夜莺的身體。
窗口上面是如暴風雨般的槍林彈雨。鮮血随着狂風飄散。頓時血腥味充滿了整條大街,夜莺微笑的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突然出現了一片燃燒的雲彩飄過。
夜莺總是想她這一生中,最惋惜的是什麽?最害怕的是什麽?最期望的又是什麽?而現在什麽都不用想了。夜莺閉上眼睛。可以安穩的睡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