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晏清行了那麽大的一個禮,可是吓得夜莺七葷八素的了。這是幾個意思啊?當初還要殺自己來着,現在就變得畢恭畢敬的了。這變化和那個老頭有得一拼了。
“優姬?優姬?、、、、、、、、”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柳晏清,葉澤忍不住提醒夜莺。
“那啥,你先起來吧。剛剛你不是說我們是表兄妹麽?這裏又不是榮華國,所以就不要那麽多禮數了。”夜莺好不容意回過神來。看着一直跪着的柳晏清,說實話以前自己認爲除了死和被求婚。其它的都不希望有人跪在自己的面前。感覺特麽折壽。
“柳晏清奉皇上口谕。接優姬公主回榮華國去。”柳晏清沒有起來還是跪着回話。
“接我回去?什麽時候啓程?”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晏清,當初他如此對自己,現在他要是想跪着就讓他跪着吧。
“公主若是沒什麽必要的要求就明日啓程吧。”柳晏清畢恭畢敬的回答着,可是心裏卻是不好受的。但是縱使他有一千個不願意,優姬忘記他也是事實。
“知道了。那明日便啓程吧。”夜莺本來就想早點離開這裏,既然是優姬的親爹要接自己回去,那麽那些想要她小命的人,多少都會有些顧及了吧。
而且自己還得查出慕家信物的用處。一直呆在戒榮國,估計是很難查出的。而且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想要自己的性命。
想想當初追殺自己的那些黑衣人。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還有就是這個柳晏清。也是一個狠角色。
想到這夜莺不得不佩服自己,夜莺你真有種,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啊。
葉澤聽着柳晏清和優姬的對話,明天她就要走了,回到榮華國了,回到柳晏清的身邊了。當柳晏清來到自己的府上說是來接優姬回國的時候,自己多想阻止柳晏清帶走優姬。可是他沒有辦法阻止,因爲他是戒榮國的太子,做什麽都代表着自己的國家。
心裏已經是烏雲密布,心中的太陽沒有一絲一縷照進他恐慌的角落。“那麽今晚就早些休息吧。”葉澤花了好大力氣才不讓别人看出他的悲傷。
“好啊,不過比起這個,我肚子好餓啊。”夜莺實在忍不住了,肚子已經咕咕的亂叫了。
“那麽讓廚房給你多做些菜。”葉澤的語氣帶着一絲的寵溺。這也許就是他能爲她做的了。
“那麽有勞葉公子了。”夜莺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算着日子自己都在這裏好幾個月了吧。
看着書案上擺着的書,還有自己的傑作。想當初自己寫字的時候還是想蚯蚓在爬,現在到時有模有樣了。這一切還得多謝葉澤的指點呢。
夜莺拿着筆,既然要回去了就給琉惠寫封信吧。那個丫頭和自己可算是室友了。要是自己走了她一定又要沒事做了。認識一場就給她留點回憶吧。
夜莺剛剛碾好墨。琉惠就匆匆忙忙的推開門進來。然後華麗麗的摔了一跤,看着琉惠自己到是更加舍不得離開了。
自己已經習慣了,琉惠這走哪哪都摔的習性。以後看不見會不會有點想念呢?
“姑娘是要回到自己的家鄉了嗎?”琉惠爬起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夜莺,貌似是哭了。
這到是讓自己不知道要怎麽辦了,自己最不擅長的就是安慰别人了。
“是啊?琉惠要和我一起回去麽?”夜莺突然有一種想要帶着她一起走的沖動。
“不行啊。要是我和姑娘一起走的話。碧月會孤單的。”琉惠語氣帶着失落。
是啊!自己怎麽忘了,琉惠和碧月之間的羁絆呢。碧月一定會好好的照顧琉惠的吧。
夜莺搖了搖頭。即使自己走了,琉惠也會有碧月陪着。估計沒多久就會把自己忘了。雖然自己希望琉惠過得開心。可是想想她可能沒多久就把自己忘了。還是讓自己有點失落了。
“姑娘該用晚膳了。”一個小斯的聲音傳來。看着一頓豐富的晚宴。夜莺突然覺得沒有什麽胃口了。
“給。”竟然那麽久了自己都沒有發現琉惠手裏拿着的兩個大窩窩頭。
夜莺笑了笑,倒是難爲了她,每天都記得給自己帶窩窩頭。
“姑娘你快吃啊,不然會涼了的。”琉惠一臉的期待。
夜莺接過窩窩頭,手條件性反射的收了一下。怎麽還這麽燙?琉惠到底是怎麽那出來給自己的。夜莺扳開琉惠的手,發現她的手又紅又腫。
“怎麽回事?”夜莺焦急的問琉惠。
“因爲琉惠想讓姑娘吃到熱的窩窩頭啊。然後我剛剛出鍋我就拿出來了。”琉惠一臉的笑容,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手。
看着還冒着熱氣的窩窩頭,還有就是琉惠一雙紅腫的手。夜莺感覺眼睛熱熱的。然後喃喃的說了一句“琉惠一直都是那麽的不可靠呢,以後不許拿自己的手開玩笑了。手燙壞了就不漂亮了。碧月也會生氣的。”
“因爲自從琉惠見到姑娘的那天起,姑娘就一直沒吃過廚房送來的飯菜。都是吃一些冷的窩窩頭,還有就是姑娘每天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今天聽廚房媽媽說,熱的窩窩頭吃起來心情就會變好,所以琉惠就想,要是姑娘吃了熱的窩窩頭,心情是不是會變得好些啊”琉惠一臉的委屈的說。
明明還是以前的窩窩頭,可是吃起來怎麽就感覺味道不一樣了呢。比以前的更美味了。卻突然覺得有點難以下咽了。
看着夜莺大口大口的吃着窩窩頭,琉惠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知不覺的就又到了晚上了,今晚的夜空和以往的也不一樣,月亮變得很漂亮。所有的星星都再閃閃發光。看着已經熟睡的琉惠。夜莺發自内心的笑了。
看着書案上沒有寫完的告别信。夜莺蹑手蹑腳的起來掌了燈。無論如何自己都想給這個孩子留下點回憶。不管她是不是很快的就會忘記自己。對自己來說是永遠都不會忘記她的。
燭光微弱,偶爾會有一點小小的風吹來。但是就是吹不滅這一丁點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