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素和我去周圍找些草藥回來吧,現在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傷,所以草藥是不可缺少的。”李茹素是醫藥世家的嫡長女就算不會醫治,但是一些藥材還是認識的。
“我知道在這之前你們都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現在,我們隻能靠我們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就算有救援也好等待一定的時間,所以再這之前。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看着大家都沒有行動的意思夜莺繼續說到。
其實她早就料到,這些小姐們不會那麽輕易的聽自己的安排。但是如果非得讓她們從死和聽自己的話來選的話,她們也就不會太爲難自己了。
“我贊同。”馬夫說
“我也沒有意見。”葉秋水雖然讨厭夜莺,但是她從來不否定她。隻要是能活下去,她聽誰安排都無所謂。
聽完馬夫和葉秋水的話,大家都動搖了。葉奕妮知道現在就缺一個現行動的人了。那麽就賣個順水人情給她好了。
“大家都明白自己要做什麽了,那就趁天沒黑趕緊行動吧。”葉奕妮說完就去尋找木柴了。當然鹹甯公主自然不會落後。
鹹甯公主讨厭夜莺,也讨厭葉奕妮,因爲這個郡主總是有意無意的搶走屬于自己的東西。
“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馬夫附在夜莺的耳邊說着,但是卻給人一種很冰冷的感覺。
夜莺打了一個冷噤,這種壓迫的感覺,自己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即使面對葉澤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想要逃走。這是怎麽一回事,自己盡然會感到恐懼、不安。自己就像被獵人盯上了的獵物。
“那還真是榮幸了。”夜莺強忍住那種想要逃走的感覺,以不遜色分毫的語氣回應馬夫。
“别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不然我會越來越想得到你的。”
“哈哈哈……”馬夫笑着離開了。
想着夜莺冷到讓人發指的眼神,馬夫的内心就像是被什麽沖擊了一樣,這種感覺。多久沒有人敢這麽挑釁自己了。他感覺身體裏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這個女人自己是絕對要得到的,不管用什麽手段。
對于夜莺來說,這個人的笑聲簡直是喪心病狂。不禁讓自己頭皮發麻,身體發顫。
“茹素我們走吧。”夜莺聲音稍稍的帶點顫抖。感覺某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包圍着自己。
“爲什麽我要聽那個丫頭的安排啊。”江玉容還一邊抱怨一邊把葉玉蓮移到馬車的木闆上。
“别那麽多不滿,現在想要活下去就得聽她的。”葉秋水雖然讨厭夜莺,但是她還是能分得清楚現狀的。
“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傅雪影說。
在葉秋水的印象中,這個傅雪影可是個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是倒也謙虛,還有一些膽小。
“不用在意,我們隻是做該做的事情。”葉秋水安慰到。
“這個優姬一定是覺得你沒有用,才把你分配和我一組的,但是公主殿下,你可不要拖我的後腿哦。”葉奕妮故意刺激鹹甯。
聽完葉奕妮的話鹹甯氣到不行。這個優姬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想讓自己難堪才把自己和葉奕妮分在一組,她讨厭葉奕妮。因爲她從小到大都喜歡和自己争。除了葉澤所有人都向着她。但是自從優姬來了之後,葉澤也不再向着她了。
“誰會拖後腿啊?你不要太小看人了。我絕對要赢你。”鹹甯說完就向這葉奕妮的反方向走。她恨優姬這次如果還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弄死她。
“優姬,剛剛那個人和你說什麽了?”李茹素突然停了下來。
“沒什麽。”夜莺還在剛剛那股冷噤中哆嗦。但是她也不想讓李茹素承受着與現狀以外的壓力。
“你騙人,我明明看見優姬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李茹素吼道。
“我說過你不需要想太多,隻要聽我的就好了。”優姬給李茹素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夜莺轉過身去,心猛的一陣。這種感覺,就像是……
“所以了,告訴我。雖然我不像優姬那麽聰明,但是我也想要爲優姬分擔一些。也許你會絕對我說這些話有些自不量力,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優姬,我想要和優姬成爲朋友。”李茹素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手,自己不知道這些話說出來之後會怎麽樣。
“不行嗎?”看着一直不說話的夜莺,李茹素有些失落。
“不是這樣的,隻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說,想和我做朋友這樣的話。我突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夜莺看着李茹素,那種和琉惠将近重疊的影子。對于自己實在是一種懲罰。自己對琉惠的死始終都不能原諒自己,但是現在眼前又出現了這麽一個人,自己隻是想要彌補。
“那麽就告訴我啊。那個馬夫對優姬說了什麽?”李茹素還是不肯作罷。
“不是約定好了嗎?我一定會沒事的。茹素就做好茹素就好了。”夜莺知道李茹素想要爲自己分擔的心情,就像琉惠一樣那麽溫柔。但是夜莺也知道,李茹素和自己不一樣,這具軀體所背負的黑暗,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巨大得多。
“總之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傻瓜對吧。”李茹素繼續鬧情緒。
比起琉惠,眼前這個人更擅長撒嬌。夜莺拿她有點沒辦法。
“比起這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夜莺隻想轉移話題。
總之優姬身上背負的東西。夜莺不希望會傷害到現狀身邊的任何一個人。琉惠的事已經讓夜莺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再就是歪歪。她已經不希望再有人爲她受到牽連了。況且還是那麽重要的朋友。
“說起來優姬認識草藥嗎?”李茹素已經被夜莺成功的轉移了。
“我嗎?我隻認識毒草藥。”夜莺說
李茹素突然感到背脊一涼。被夜莺的話弄得隻能夠目瞪口呆的。這個人到底生活在什麽環境下啊。
“還有問題嗎?”夜莺對李茹素這種表情,好像早就預料到了。本來隻是想要逗逗她的。估計自己又玩大了。
“你認真的嗎?”李茹素問
“開玩笑的了,我以爲這樣說你會覺得輕松點。如果吓到你了我道歉。”夜莺說。
“果然優姬還是把我當笨蛋吧。不過呢和優姬在一起,好像什麽困境都知道該怎麽辦。”李茹素釋然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