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恐怕要辜負你的信任了。”夜莺雖然覺得自己的底氣有些不足。但是自己是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就比如說犀利哥現在要自己接手慕家什麽之類的,這絕對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
“難道你都不爲煜兒着想一下嗎?”犀利哥看着一臉冷漠的夜莺,犀利哥知道現在優姬什麽都忘記了,但是唯獨慕煜是她的軟肋。所以自己就索性把籌碼壓在煜兒身上了。他賭優姬會爲了煜兒接受慕家。
“他怎麽樣我無所謂。”夜莺當然知道所謂的煜兒就是指歪歪。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軟肋是歪歪了。所以他們一個個的輪流用歪歪來威脅自己。
但是自己爲什麽,要爲一個和自己什麽關系都不知道的小屁孩做那麽多,包括好幾次自己都險些喪命了。
“那麽他死了你也無所謂嗎?”犀利哥拿起酒壺慢慢的品嘗着。
他自知道優姬不會看着煜兒不管的,就算是爲了煜兒去死她都會毫不猶豫。至于她爲什麽會這樣,犀利哥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委。
“死?”夜莺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自己什麽時候死都還不知道,哪裏還能管得了别人的生死。再說歪歪的性命和自己接不接手慕家有什麽特别的關系嗎?
“是的,如果慕家落到了二哥的手裏。那麽爲了斬草除根他一定會殺了煜兒的,到那個時候你沒有慕家的勢力保護,就憑你一個人你覺得你有能力保護好煜兒嗎?”犀利哥知道,優姬什麽都忘了。就連慕家的恐怖都抛在了腦後,所以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把其中的厲害關系給她分析清楚。以免她太過于武斷了會送了自己的性命。
“你說的二哥又是誰?”夜莺的腦海裏曾經出現過這麽一幕。慕正覃在和一個叫做二叔的人争吵,那個二叔好像叫做什麽慕霸天來着。
這個犀利哥所說的二哥和慕霸天是不是就是同一個人呢?如果是的話,剛剛李茹素叫犀利哥七爺爺,那麽這個犀利哥就是慕正覃口裏的七叔了吧。
夜莺想到這,好像所有的事情都理順了,當初那些讓自己痛苦不堪的片段、記得當時慕正覃說要把慕家交給優姬。也就是現在的自己,當時慕霸天可是強烈的反對了的。這個之後又發生什麽事了呢?夜莺沒有相關的記憶。
“慕家的二把手,慕霸天。”犀利哥看着一臉沉思的夜莺說到。優姬向自己打聽了也就說明她已經決定接管慕家了。
“慕霸天?”夜莺沒有太多的驚訝,在優姬的記憶裏出現過這個人,而犀利哥的回答也就證實了剛剛自己的猜想。
“嗯,二哥做事很心狠手辣,就算是同族犯了錯誤也不會輕易放過的,而且二哥一直以來在慕家都掌握了大部分的實權,這次慕家出現了群龍無首的狀況。二哥肯定會借此機會把慕家牢牢的放在自己的手裏的。”
“那麽我應該也阻止不了吧。”夜莺當然不想做有生命危險的事。
既然犀利哥說慕霸天一直以來都窺觊着慕家的勢力,而且慕霸天一直都掌握了慕家大部分的實權,想必他在慕家已經有來一定的地位還是勢力了。現在自己什麽都沒有怎麽和他争奪慕家。
“|你可以阻止他。”
“你倒是說說我憑什麽可以阻止他?就憑我手中的黑鐵令?”夜莺一副冷笑的樣子,自己可沒有什麽通天的本事隻是個平凡人,摔跤都會覺得痛的平凡人。
“對,就憑你手中的黑鐵令。”
“開什麽玩笑,如果憑我手中的黑鐵令就可以阻止了的話,那麽就不用費那麽大的勁了。你拿去阻止試試。”夜莺覺得這個犀利哥現在就是想讓自己死的節奏。
|“現在都手裏帶着黑鐵令了嗎?”犀利哥問夜莺。
“我一直都帶着的。”對于夜莺來說,這把匕首可是有着特别的意義。和犀利哥所說的不同。自己對這把匕首有着不同的情懷。
“|把它拿出來。”犀利哥說。
“爲什麽啊?”夜莺當然怕犀利哥打自己匕首的主意,畢竟要是和犀利哥打的話,自己是百分之百的輸的。
“你拿出來我證明給你看,爲什麽你可以用黑鐵令阻止二哥的野心。”犀利哥當然知道優姬擔心什麽。畢竟曾經有很多人都沖着黑鐵令而來,優姬爲此也好幾次都差不多喪命了。
夜莺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還是把匕首交給了犀利哥。
看着犀利哥拿着匕首然後想要拔開,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把匕首拔出刀鞘。
“這是怎麽回事啊?”夜莺不解,自己拔匕首的時候很輕松就拔開了,但是爲什麽這個犀利哥一直都拔不開呢?難道說他故意的?
“這黑鐵令隻有你可以拔開,也就說它承認你是它的主人。”犀利哥把匕首交給了夜莺。
夜莺輕輕一拔就拔出來了。難道真的向犀利哥說得那麽神奇嗎?
“我怎麽知道你剛剛是不是裝的?”夜莺當然沒有那麽容易就相信犀利哥了。
“這個等會你再找人證實就好了。”犀利哥沒有說多餘的話。
“爲什麽隻有我可以拔出來呢?”夜莺就暫且相信犀利哥說的是真的。
“因爲你的身上流着一股特殊的血。”犀利哥說,他現在還不打算告訴夜莺,所謂的特殊的血就是那個在幾百年前引起了戰亂的人的血。
“這和我的眼睛有關系是嗎?”那麽久了夜莺當然知道,自己每次情緒激動的時候眼睛的顔色就會變,然後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就會退回原來的黑色。這大概就和犀利哥說的特殊血有關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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