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王席蔑視皇威,傲慢無禮拖出去淩遲處死。”皇上突然大怒把手裏的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伴君如伴虎,夜莺早就體會過這句話了,在自己的組織裏的時候這樣的事也是時刻發生的,但是現在這一幕還是讓夜莺震撼到了。
皇上前一秒還是心平氣和的,下一秒就是要人人頭落地,視人命如草芥這是何等的荒唐,又是何等威嚴。
“皇上且慢,小女願意爲王公子作證。”一個女子擠開人群跪在大廳中央。
這個女子是劉冬青,她的臉上還挂着淚珠。看來對這個王席的事……。
“你是何人?”皇上眉頭緊蹙,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
“小女劉冬青。”
“劉冬青你可是劉戶部之女?”皇上的語氣略有停頓,其中的威嚴卻是倍增。
“正是小女。”劉冬青微微擡頭,目光正好與皇上投下來的目光對上了。
“劉冬青,你可知道未出閣的女子與男子私會在我國的律法中是明确禁止的?”皇上打量着劉冬青,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龍顔大怒了,但是這個劉冬青竟然還敢出來爲王席作證,這樣的勇氣不是每個女子都能有的。
王席看着劉冬青,心裏早就已不知是啥滋味了。劉冬青現在出來爲自己作證,這不是斷送了她的後半生嗎?自己怎麽可以讓劉冬青陷入這樣的境地?
“皇上,小人與這位劉家小姐隻是遠親,我很感激劉小姐能不顧自己的聲譽來爲我作證。不過小人今天并沒有和劉家小姐在一起。”
“不是這樣的,我很感激王公子舍命也要保全我的名譽,但是從今天宴會開始,王公子就一直與小女一起,未曾離開過一步。
“劉小姐聽你這麽說是說王席在欺騙朕咯?”皇上步步緊逼,沒有絲毫讓劉冬青可以喘息的機會。
“是…不是……”劉冬青的心中複雜不堪,如果說是,那麽王席會不會被判一個欺君之罪,如果說不是那麽與自己私會這個罪名也是不小的。
“到底是還是不是?”皇上的語氣變得尖銳,他天生就是一個狩獵者,他喜歡看自己的獵物掙紮,即便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皇上,小女以自己的人格擔保,王公子與皇後鳳冠失竊的一事無關。”劉冬青聲淚俱下,她害怕死,更害怕看着王席死。她已經失去母親了,說什麽也不能失去王席了。
就算世上所有人都唾棄她,就算身敗名裂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王席被誣陷,如果現在自己退縮了,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你的人格,一個不知道檢點的女子也配和朕談人格嗎?”皇上的語氣變得輕佻,他想要做什麽沒有人知道。
“如果我的人格不足以爲據,那麽隻有用我的性命作爲擔保了。”劉冬青眼裏多了一份的堅定,從她決定要出來爲王席作證的時候,她就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了。
“什麽……”周圍的人一片唏噓。
這個劉冬青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内心竟然如此剛烈。
“如果你能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那麽朕就相信你,來人賜酒。”
“皇上,皇後娘娘的鳳冠是小人偷的,這一切都不關劉小姐的事,小人願意受罰還請皇上饒了劉小姐吧。”王席看着劉冬青以他對劉冬青的了解,這次劉冬青是認真的。
“噢~。剛剛不是還說此事與你無關嗎?現在又說是你偷的,你是把朕當猴耍呢?”皇上撥了撥手裏的茶,不知他是喜是怒。
“皇上,青兒年幼無知既然這王席已經認罪了,還請皇上饒了青兒吧。”劉戶部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劉戶部,朕倒是很想和你請教一下,你是如何教女的?”
“臣該死,臣有罪,臣甘願受任何處罰,但是還請皇上不要遷怒于青兒。”劉戶部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大廳中央。他就一個女兒,如果劉冬青有什麽三長兩短,自己怎麽和她死去的娘交代啊。
“好一個甘願受任何處罰,那麽朕問你,你可知道我要怎麽處罰你啊?”
“臣不知。”劉戶部汗如雨下,自己死不足惜但是自己唯一的女兒也要爲自己陪葬嗎?想想這麽多年來,自己一直明哲保身,從來不去得罪權貴,但是沒想到今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劉戶部朕念你這麽多年兢兢業業的,就不再做追究了。|
“劉冬青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今天到底是和誰在一起?你要想好了再回答朕。”皇上的話很明顯,隻要劉冬青說不是與王席一起,那麽這件事也就這麽了結了。
聽完皇上的話劉戶部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女兒還是有救的。可是與此同時,皇上賜的酒也華麗的擺在了劉冬青的面前。
“不用考慮,我現在立刻就可以回答皇上,今天一天小女都和王公子一起,一刻都沒有分離過。”劉冬青眼裏看不到任何的猶豫。
“不是這樣的,皇上不是這樣的,劉小姐在說慌。今天劉小姐并沒有與小人一起。”王席拼了命的解釋着,但是皇上貌似并沒有在聽他說話,而是很悠閑的喝着茶。
劉冬青接過皇上賜的酒,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喝下去她和王席就永遠的陰陽相隔了,雖然自己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但是自己還是很舍不得。
“青兒你不能喝,要喝也是我喝。”王席一把搶過劉冬青手裏的酒迅速的喝了下去。
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情深意長,不禁有些同情這對苦命的鴛鴦了。
看着王席眼都不眨的喝下了酒,夜莺突然想起了在哪裏見過他了。
王席就是當時在路上遇見的那個書生,當時自己還嘲笑他百無一用是書生,可是今日看來,這個王席不但爲人正直還很有擔當,實在很難想象這個人怎麽會去偷皇後的鳳冠。難道這個皇上真的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嗎?
“那麽糊塗幹脆别做一國之君了。”夜莺自然而然的吐槽到。
“優姬你瞎說什麽啊。”李茹素被夜莺的話吓到了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沒什麽,隻是覺得這王公子和劉小姐很可憐罷了。”夜莺看着李茹素面如白紙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又闖禍了。
“隔牆有耳這種話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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