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青龍幫的事件之後,柳晏清怕夜莺又惹上什麽麻煩就馬不停蹄的往榮華國的皇宮趕。保護這個公主他可是一點都大意不得。
一路上夜莺除了吃飯和睡覺壓根就沒有了自由時間,這個柳晏清估計就是故意的。
舟車勞頓日夜颠簸數日之後,夜莺和柳晏清一行人終于趕到了戒榮國的皇宮門前。
看着富麗堂皇的皇宮,金燦燦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夜莺驚訝不已,這就是優姬之前住的地方,榮華國的中央機構。
“優姬公主請下車。”柳峰看着一臉驚呆了的夜莺,提醒着。
“嗯。”
剛剛進了皇城的大門,夜莺就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體内有股血在躁動。
“優姬公主是不舒服嗎?”柳峰看出來了夜莺的臉色很不好,這副樣子就像是在戒榮國的那個時候一樣。
“嗯,可能是這幾天連夜趕路累的。”夜莺不想讓柳峰擔心。
“那麽待會回到寝宮就先休息吧。”
“嗯。”夜莺感覺到了,自己體内的優姬的感情。
每走一步,優姬的感情就強烈一些。看來選擇回來皇宮是正确的了,或許在這裏優姬的記憶就會恢複了。
夜莺在賭,如果優姬的記憶恢複了自己還存在的話,那麽自己就不用擔心自己随時會被體内的優姬吞噬掉了。活在這種随時會死的恐懼中的生活也就結束了。
夜莺回到了優姬居住的清婉宮,這裏早就被人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庭院雖然不是特别的華麗,但是意外的符合夜莺的風格。
“優姬,我的女兒,你終于回來了。”夜莺剛剛坐下慕貴妃就出現了。
夜莺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沒有優姬的記憶,這個人是優姬的母親,看她的樣子保養得還真的不錯,優姬的大部分基因都遺傳了她吧。
“那個……”
夜莺有些猶豫要怎麽叫她,娘親還是什麽之類的。
“優姬,你不認識娘了嗎?”慕貴妃握住胸口,看來她是真的很傷心。
夜莺搖了搖頭,她不敢說自己不記得了,因爲優姬對慕貴妃的愛現在就在自己的心裏,看見慕貴妃的那一刻的安心,夜莺深有體會。
“娘。”夜莺不知道怎麽回事,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來了,心裏痛苦到不行,眼前這個人是優姬的母親,優姬在身體裏的某處渴望着與自己的母親見面,所以自己才有這樣的感覺嗎?
“哎。”慕貴妃緊緊的抱住了優姬,她的樣子很憔悴,看來是思女心切了吧。
“優姬這些日子你都去哪裏了呢?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擔心你?”慕貴妃語無倫次的說着,但是她現在真的很開心。
“對不起娘,我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沒有關系不管你記不記得娘,娘都有信心一直愛護你的。”慕貴妃替夜莺擦着眼淚。
一年前聽到優姬在大火中喪生的時候,她是真的要崩潰了。現在她看着活生生的優姬站在了她的面前,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麽是她都不會再讓優姬離開她的。
“你憔悴了。”夜莺說,她能感覺到慕貴妃對優姬的那種母愛,源源不斷的從慕貴妃的身體裏傳過來。這就是親情,夜莺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真的很讓人迷戀。
“這不算什麽,隻要我女兒回來了要娘做什麽都可以。”慕貴妃眼裏滿滿的都是溺愛。
夜莺隻感覺眼前一片黑暗,頭重重的好暈。
“優姬你怎麽了?”慕貴妃看着倒在自己懷裏的夜莺都快急死了。
夜莺聽不見慕貴妃的聲音了,但是眼前卻出現了很多自己覺得很熟悉的環境。
“這裏是哪裏?”皇宮的某一處,一個小女孩一歪一倒的在花園的桌子旁玩耍,她笑得很開心。
“優姬,優姬……”慕貴妃在旁邊喊着,小優姬一臉幸福的倒在慕貴妃的懷裏。
原來這又是優姬的記憶啊,她是那麽幸福的在這裏長大。
在這樣環境成長起來的孩子,估計根本就沒有了解過人間疾苦吧。難怪剛剛慕貴妃會那麽擔心自己。
夜莺看着優姬的記憶,這麽溫馨又幸福的記憶就在自己的身體裏。這讓夜莺不免有些羨慕優姬了。有慕貴妃寸步不離的守護,還有皇上的庇護,絲毫沒有受過一點委屈,
“陶太醫,優姬沒事吧?”夜莺在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說話。
“優姬公主隻是累了,休息一下,明天就就好了。”
“娘。“夜莺看着趴在自己床邊的慕貴妃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心酸。雖然自己不是優姬,但是慕貴妃對優姬的愛自己能感覺得到。
“好孩子,你醒了?餓不餓?”
“嗯。”看着慕貴妃一臉疲憊估計一整晚都守在自己身邊吧。
“你等等,我馬上去給你做吃的。”
夜莺在優姬的記憶裏有看見過,慕貴妃做的黑暗料理。
“娘,那個……你還是别做了吧,我好像還不是特别的餓。”夜莺即便在怎麽餓,也不想吃優姬記憶中的黑暗料理。
“慕貴妃你在這裏陪着優姬公主吧,做吃的這種事就交給奴婢就好了。”一直陪在慕貴妃身邊的侍女說道。
“可是,我也想給優姬做吃的嘛?”慕貴妃竟然向身邊的侍女撒嬌了。
“慕貴妃要是優姬公主吃了你做的飯菜的話,估計真的會一命嗚呼了的。”
“可是……”
“别在可是了,優姬公主就算是什麽都不記得了,還是本能的阻止你去做飯了吧。”
“優姬?真的是這樣的嗎?”慕貴妃和夜莺想象中不太一樣,本來以爲慕貴妃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但是優姬的記憶告訴自己,慕貴妃其實很遲鈍。
每天都很精神的和優姬玩,但是對于做飯之類女孩子應該會的東西卻是一竅不通。對于身邊的侍女也很依賴,完完全全不像是一個主子。
也許正是慕貴妃的這份單純還有善良,所以她這樣沒有任何心機的人能如此平安無事的在這裏立足。
即便是得到了皇上的獨寵也沒有人想要至她與死地。因爲她似乎不會造成任何人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