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以後他養她,她嘴角微揚,心裏泛着絲絲甜意,可嘴上卻逞強。。:。
“誰要你來養啊,我自己有手有腳,我才不想當一個米蟲,整天靠男人的施舍過日子呢,要自立自強自尊自愛,爲自己的目标堅持不懈,這樣不好麽?怎麽到你那裏就都變味了呢。”嫣然道,嘴巴微微嘟起,看來軒木骨子裏的大男子主義還是‘挺’深的。
“還堅持不懈呢,說的好聽點兒叫堅持不懈,說的難聽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死心眼,鑽牛角尖……還有那個自立自強什麽的也要量力而行,再說了,你什麽事兒都自立自強,要我何用?”軒木道,撇過頭看她,企圖說服她,雖然希望比較渺小。
“誰說沒用啊?你現在不就背着我麽,多好,免費的勞動力。”她偷樂,眼角彎彎,調皮微笑。
“和着在你心裏我就是一苦力,我這對你掏心掏肺的,恨不得把你供起來,你倒好直接把我當奴隸使喚,膽兒越來越‘肥’了,不教訓一下你,你還不得翻天了……”說罷就在嫣然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簡單的動作,卻讓兩人原本愉快的氣氛變得極爲尴尬。
他一怔,身體僵直,就那麽站在原地,臉刷得通紅一片,隻覺得耳朵裏都能冒出煙來,脊背竟然冒了一層薄汗,對自己剛剛輕率的舉動懊悔不已。
嫣然也着實是被軒木剛剛的舉動吓了一跳,臉上亦是火紅一片,隻覺得剛剛被他拍得屁股火辣辣的,有些羞惱,有些生氣。又有點兒想笑……爲什麽會想笑呢,明明一點兒也不好笑。
也許她心裏清楚軒木現在一定比她還要尴尬一千倍一萬倍,而且她知道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氣氛有點兒小緊張,兩個人都沉默不語,臉上火紅一片,靜的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有微風拂過。輕輕劃過他們羞紅的面頰。驚動了一片蟬叫。
回到寝室,嫣然洗了個熱水澡,傷口很痛。但是心裏卻能甜出蜜來,嘴角不由的上揚。
他說,他是因爲要給她拿‘藥’才沒有在終點等她。
他說,他是因爲太心疼她才會生氣……
其實這些她都應該想到的。可是人就是這樣,有的時候會被壞情緒左右。會消極,會不小心就掉入埋怨和悲觀中,會一味的往壞處想。
可即便是最傷心,最難過。最想抱怨的時候,她心底其實也是明白的,軒木是那個真心疼她的人。
隻是。有些話是要說出來的,隻有說出來才會剛好應了心中的那個答案。消除不應該有的誤解,這樣才會讓彼此更加了解對方的所思所想。
溫熱的水輕輕拍打在她白皙的面頰上,她的眼睛還有些腫,紅紅的,但是卻有着淡淡的笑意。
第一次那麽歇斯底裏的在一個男孩懷裏毫無顧忌的發洩所有的壞情緒,甚至将她最醜陋的一面擺在他面前,不計形象,狼狽不堪,甚至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可他卻沒有嫌棄她,背着她在樹蔭下漫步,說她是香香的。
這樣想着,心尖似是溢出了蜜一般,嘴角像雨後升起的彩虹,漸漸漾開着笑意,五彩缤紛。
暖暖的水從蓮蓬頭傾瀉而下,打在她那如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肌膚上,晶瑩剔透的水珠順着她玲珑有緻的身段滑落。
今年嫣然16歲了,正是身體發育的最好的時候,身體的微妙變化,讓人的感知變得更加敏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好像變大了,雖然不像13、4歲那麽疼了,但是仍舊感覺脹脹的,如果不小心碰到了還是會很痛,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要格外注意,尤其是粉嫩的rutou。
她仔細觀察着鏡子裏的自己,白皙的皮膚泛着淡粉‘色’,臉頰微紅,長發披肩,濕漉漉的搭在肩膀上,白‘色’的浴巾簡單的包裹着身體,‘胸’前若隐若現的浮現一片‘春’光,引人遐想。
她的‘胸’算小的麽?男生好像都喜歡‘胸’大一點的‘女’生。
夏莫的‘胸’就很漂亮,c罩杯,而且很聚攏,夏莫在寝室的時候總是穿得很清涼,而且很喜歡在鏡子面前觀察自己的身體變化。
有的時候會拉着嫣然一起站在鏡子面前比誰的‘胸’更大,誰的‘腿’更長,誰的屁股更翹,一開始羞的嫣然臉‘色’通紅,可時間長了,被夏莫慢慢“調教”的也就習慣了。
其實這些也都還好,最讓她受不了的是,夏莫偶爾會很無恥的從後面偷襲她。
把她背後的文‘胸’帶拉的高高的,然後再嘭的一聲放開,彈得她脊背通紅,然後嬉皮笑臉的沖着她扭屁股。
讓她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嫣然穿的是b罩杯,‘胸’型很漂亮,白白嫩嫩的u更是粉嫩嫩的好看,夏莫很羨慕嫣然的顔‘色’,因爲她的有些發暗紅‘色’,沒她的顔‘色’漂亮。
嫣然卻羨慕她的c罩杯,夏莫悄悄貼在她耳邊小聲說,以後被男人‘摸’一‘摸’就會變大了,羞的嫣然直罵她是‘女’流!!氓。
别看夏莫那麽大大咧咧的一個人,有的時候卻細心的讓嫣然感動,比如每次她生理期的時候,夏莫都會提前爲她準備生姜茶和紅棗,因爲嫣然痛經很嚴重,尤其頭幾天的時候經常痛得她直不起腰。
夏莫的體質就要好得多,隻是偶爾會拉肚子,生理期也很不穩定,經常會推遲,嫣然經常會‘逼’她吃調經的中‘藥’。
姐妹之間就是這樣,會分享許許多多的*和小秘密,有些事情隻有她們彼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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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第二天,大家讨論的不是昨天的賽況,也不是各個班級取得的成績,而是小聲議論趙琴退學的事情。
嫣然一怔,第一個想法便是趙琴的退學是否和她有關?
是夏莫?還是雲海?
她讨厭趙琴沒錯,可是退學……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些呢。
一整天嫣然都蔫蔫的,心情低落,隐隐有些自責。
“怎麽了?這麽心不在焉。”軒木問,将手放到她的額頭上,以爲她生病了,怕是傷口發炎引發高燒。
“沒事!”她将頭撇開,有些不耐煩。
“生氣了?我又哪裏得罪你了?”他微笑,對嫣然的反應有些莫名其妙。
“軒木,你說……趙琴被退學是因爲我麽?我雖然有點兒讨厭她,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她,被退學是一種……恥辱,我不想因爲我而影響了她的學業和前途。”她低着頭道,神情落寞凝肅。
“我還以爲多大的事兒呢,你還真是太多心了,趙琴什麽人呀,哪裏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管她是退學還是出國留學,跟咱們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你真是一點兒都沒有必要爲她自責。”他道,一臉輕快。
是呀!趙琴家事那麽好,也沒有犯什麽校紀校規,怎麽會突然被退學呢,應該是提前出國留學了吧!
再說,無論是夏莫還是雲海都隻是學生,哪裏有那麽大的權利決定趙琴的去留呢,是她太多心了吧。
隻是,無論是王曉娟還是趙琴都是在跟她發生了沖突以後就離開了南華,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是她多想了麽,還是老天真的格外寵愛她。
“真的?”她還是有些疑‘惑’。
“什麽真的假的,真佩服你們‘女’生,整天疑神疑鬼的累不累呀!”他道,一臉不解。
“你才疑神疑鬼呢!”她嘴巴微微嘟起,低頭繼續看書,吵鬧的下課時間,也隻有她一人如此用功。
軒木微笑,眼眸中閃過玩味的笑,狡猾而又‘陰’沉。
趙琴被退學了不好麽?
讓她拽,讓她狂!
就沒見過比她還蠢的‘女’生,上次被學生會開除,以爲她會長點兒記‘性’,可沒想到仍舊死不悔改,敢欺負他的嫣兒,不把她踹走那就不是他的‘性’格好麽。
他這人從來就不記仇,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什麽的根本不是他風格。
所以瞧瞧他的效率多高,昨天趙琴故意絆倒嫣然,今天她便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他的嫣兒,由他守護,任何人都别想動她一分一毫。
下午第一節課,語文課,寫作文。
軒木找不到筆了,随便從嫣然筆盒裏拿了一支鋼筆,但是怎麽寫都覺得有點兒怪怪的,仔細一看,發現筆尖被摔裂了。
又看了看嫣然左手無名字上淡淡的疤,心頭一緊。
一定是上次他發脾氣的時候摔壞的,這隻鋼筆是嫣然最喜歡的,每次都用完都會‘抽’滿鋼筆水,小心翼翼的放到筆盒裏保管着。
他曾經嘲笑她太仔細,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寶貝。
她卻說那是‘奶’‘奶’送給她的禮物,本來就是寶貝。
如今卻被他摔壞了,寫得字都變成了重影……
筆壞了,她漂亮的無名指也被他劃了道口子。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他不會再對她發脾氣了,得改,必須要改。
他是說過以後會和嫣然好好的,不再惹她生氣,也絕對不再‘亂’發脾氣,可是有些事情是他絕對沒有辦法妥協的。
比如說分班這件事情。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