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乃吳越古都,通商大邑,曆來人煙稠密,一派繁華。(鳳舞文學網//)
長天門諸人甩掉追蹤的人,由水路南下,當然一帆風順,十幾天後就到了南京城。
二、三代弟子第一次來到大城市,直如走進了萬花筒中,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瞧了。
虛栩子問過路人,秦淮河邊乃是煙花之地,可以花錢買笑,夜夜**。于是帶着門人,在沿河大街找到一家十分氣派的客棧,住了下來。
吃晚飯時,虛栩子交待大家。“我等此來,逃不過黨人眼線。今晚,我們就潛入青樓之中,大家一邊采陰補陽,抓緊時日修煉。一邊潛伏行蹤,等待時機,争取一擊緻勝!”
虛實子。“大家注意分寸,千萬别弄死妓女,鬧出人命。反正城裏姑娘多,不行就換人!”
虛無子。“不能強迫!不能蠻幹!斯文一些,别給長天門丢人!”
虛栩子。“每人發一百兩銀票,揣在身上備用。公中的費用,都由我支付。記住了嗎?”
衆人齊聲應是,個個喜形于色。小道士們從沒用女人輔助修煉,尤其顯得興奮。
天色黑盡,仗着酒意,虛栩子帶着十一個換了服裝的門人,在夜幕掩護下進入了有名的飛燕樓。
老鸨見來了十一個生客,喜笑顔開地迎上來。“哎喲!客官們好稀罕。快!快進來坐!”
頓時,大廳中華燈齊明,雕梁畫棟,果然是秦淮河邊數一數二的名樓。
虛栩子把一張一千兩銀票遞在老鸨手裏。“媽媽,給他們每人都找一個黃花閨女,随便住幾天都行。銀子嘛!我這兒還多的是,絕不會少了你的。”
老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好的!姑娘們,人家要的可是黃花雛兒,是的都出來吧!”
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擁入了大廳,你拉一個,她拽一個,傾刻間把長天門人分了個精光。
老鸨把虛栩子拉在身後就走。“先生,你跟媽媽走,我有一個絕色女兒,正好伺候大老爺。”
虛栩子富商裝束,此刻心中暗笑,老夫在京城什麽姑娘沒見過?豈會上你圈套?老鸨兒不就是愛銀子麽?偏偏小師弟給了師門上百萬的銀票,還有那麽一車金珠寶貝,足夠花的。
東彎西拐的進入一間秘室,裏面雖然是女子房間,脂粉氣濃,哪有什麽美女?
一名侍衛裝束的中年漢子上前拱手。“屬下大内侍衛副統領奕春,見過前輩。”
老鸨已經閃身出門。虛栩子隻得坐下來。“奕大人,是李總管派來的麽?”
奕春。“是!屬下已查實,孫文、黃興等均在南京,住在廣東會館。”
虛栩子。“好的。明日一早,你我化妝去會館附近看個地形。記住,決不可露了行迹。”
奕春。“是!屬下明日早起恭候大駕。不打擾師傅清修,告辭!”
外間的房門剛被奕春拉上,裏面一扁門卻打開了,一個千嬌百媚的江南女子現身出來,捧着一杯香茗。“老爺,小女子名喚映荷,奉媽媽之命,前來伺候你老人家。”
虛栩子。“小美人兒,我老了嗎?我覺得沒那麽老啊!”他雖有三绺長髯,卻肌膚白淨,雙手修長細膩,一派仙風道骨,果然看不出一絲老态。
映荷一口吳侬軟語,嬌俏可愛。“哎呀!人家那是尊敬嘛!老爺年輕得很呢!”
虛栩子。“如此良宵,又有美人陪伴,怎可沒有美酒佳肴?來人,上等酒菜一桌。”
頓時就有龜奴應聲而入。“老爺,上等席面二十兩,佳釀一壇。”
虛栩子掏出一錠金元寶。“拿去吧!多的賞你。”
龜奴一臉媚笑,退出房去。“老爺稍等,酒菜馬上就到。”
虛栩子一邊喝着香茶,一邊思索廣東會館的事情。革命黨兩個重要角色都在這裏,的确是好機會,應該抓緊時間動手。不過,必須讓弟子們快活幾天,也不虛江南之行。
酒菜果然馬上就送進房中。映荷斟好了兩杯酒。“老爺,喝酒啊!十年紹興呢!”
虛栩子停止了思索。“好,我老爺與美人兒喝個雙杯,成就百年之好!”
映荷彎眉如黛,貝齒似珠,巧笑嫣然。兩人舉杯相碰,言笑晏晏。
三杯兩盞之後,虛栩子已經把映荷抱入懷中,輕憐密愛,其樂融融。他不知道,飛燕樓中也有革命黨的眼線。剛才的龜奴就是其中之一,雖然沒聽到虛栩子和弈春的對話,卻傳出了十二個北方武林人進入南京的信息。
飛燕樓旁邊的一間客棧中,老僧順治爺和董杼一直在房頂嚴密監視着飛燕樓樓内樓外。憑借汗血寶馬的神奇嗅覺,他們在碼頭上就盯上了長天門門人。好戲,又要開鑼了。
沒有了,先看看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