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姐,我的好老婆……”感受着那舒暢到極緻的滋味,蕭讓神魂俱醉,雙手緊緊地抱着林靜娴,發起了更猛烈的沖擊。
這個時候,那些各種各樣的技巧,全都被蕭讓抛之腦後,現在,他隻是純粹地憑着體力,進行下意識的運動。
林靜娴與蕭讓感同身受,她隻覺得蕭讓似乎就是一頭蠻牛,憑着那一股狠勁,倔強地前行。那種不顧一切的野蠻,帶給她一種淋淋盡緻的暢快,卻又有些擔心,自己是否會身不由已,那全新的感受,讓她又愛又怕。
聽到蕭讓的聲音,林靜娴本想回應,奈何那一波又一波的強烈感受,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隻是斷斷續續地發出一聲聲“啊……啊……”的叫喊。
然而,林靜娴最後尚存的那一絲理智讓她明白,這兒并不是她的卧室,而是靠近琳琳卧室的客廳牆上,所以,她盡管情難自已,卻依舊竭力壓抑着,不敢太過大聲。
林靜娴那不絕于耳的吟叫,給了蕭讓極大的動力,于是,他一心一意地挖掘那讓他食髓知味的源泉,那啪啪的聲音更是響個不停,讓兩人都無限接近天堂的彼岸。
不知覺間,林靜娴的兩條腿已緊緊地纏在蕭讓腰上,這樣一來,蕭讓壓力大減,頓時輕松了許多。
許久之後,蕭讓的注意力才從他們的結合處艱難地移開,待他再次看向林靜娴整個人時,不由愈是心潮澎湃。
隻見林靜娴閉着眼睛,頭向後仰,白皙的頸項顯得無比修長,而那上面,正溢出一層薄薄的汗痕。再往下一點,那原本整潔的襯衣已無比淩亂,讓人崩潰的是,那一對豐挺的巨峰随着蕭讓的進出而不斷抖動,那波濤洶湧的美景,絕對是一大奇觀。
蕭讓一手托着林靜娴的屁股,另一手騰了出來,徑直來到林靜娴襯衣下那讓他眼花缭亂的地方,整隻大手覆蓋上去,抓着那嫩白碩大的**揉動起來。
就這樣,兩人肢體相纏,越戰越勇,那激烈的程度,足以讓絕大多數人汗顔。
也不知過了多久,原本一直配合着蕭讓的林靜娴,突然變得不安分起來,她使勁地扭動着身子,竭力地想要掙開,但蕭讓哪裏會讓她如意。
幾下之後,林靜娴的身子一緊,發出了一聲抑制不住的高亢的吟叫,那股強烈的尿意,她再也憋不住,完全釋放了出來。與此同時,蕭讓也感覺到,林靜娴的身體裏噴射出了一股濃烈的東西,裏面不斷的收縮,讓他也控制不住,使勁地撞了兩下,緊緊地抵着林靜娴的最深處,蓄勢已久的洪流,奔騰而出。
半響之後,蕭讓才從那至美的感覺中回過神來,踮起的腳尖慢慢放下,待他看向林靜娴時,卻發現她已經完全癱軟,渾身上下已沒有一絲力氣,蕭讓輕輕地撫着林靜娴的身子,享受着漸漸消退的餘韻。
見蕭讓看着她,林靜娴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她口口聲聲說不要,可是剛才竟然失禁,出現了極爲難得的潮吹。
對林靜娴剛才的表現,蕭讓當然清楚,這一次,他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而效果也很明顯,林靜娴顯然被他幹得爽到不行。
現在的林靜娴,渾身都布滿了汗水,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安穩地躺着,好好地休息一會兒,恢複點力氣,然後沖個涼,美美地睡上一覺。
而這裏顯然不是休息的地方,林靜娴本想自己走回去,可是現在,一是她被蕭讓抱着,二是她真沒有力氣,于是隻得向蕭讓道,“抱我回房去。”
林靜娴的聲音微微有些發虛,她真的沒想到,她竟會被蕭讓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占有,更讓她難爲情的是,她竟被幹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這讓她情何以堪。
蕭讓此刻也漸漸冷卻下來,聽見林靜娴的話,便乖乖地抱着她向她的卧室走去。
蕭讓将林靜娴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娴熟地将林靜娴抱在懷中,并肩休息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林靜娴才漸漸恢複了些精神,想到蕭讓剛才的妄爲,林靜娴不由有些氣惱,冷聲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蕭讓并沒有将林靜娴的小脾氣放在心上,右手在她身上四處遊動,輕輕地碰了碰她的鼻梁,低聲道:“難道你還沒滿意?”
聽到蕭讓這話,林靜娴不由氣結,她顯然不是這個意思,可是蕭讓刻意歪曲她的意思,真讓她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林靜娴哼了一聲,沒再繼續,她知道,在這些事上和蕭讓拌嘴,她多半是鬥不過他的。
在這樣的氣氛中,時間流淌,整個房間,就隻有兩個人的呼吸,那靜谧的相擁,似乎連心都貼在了一起。
“娴姐,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也不知過了多久,蕭讓伸手扶着林靜娴的下颌,将她的頭擡了起來。
此時與蕭讓面面相對,再聽到他說的話語,林靜娴心裏發慌,眼神不由有些躲閃,事到如今,她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林靜娴對蕭讓的态度本來已經有所改變,如果再給她一些時間,她也許真的能調整好心态,從了他,但是現在,事情确實發展得太快,幾乎沒給她任何緩沖,要讓她徹底接受,真的非常困難。
當然,林靜娴很清楚,經過今天的事情,特别是蕭讓再次占有了她,更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她要像之前那麽冷淡對他,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說,不管她嘴上承認與否,他們的關系都已經發生了實質的改變。
“我……”林靜娴剛剛張嘴,隻說了一個字,蕭讓就打斷了她的話。
“娴姐,相信我,無論何種情況,我都一定會照顧好你和琳琳。”說話間,蕭讓的右手握住了林靜娴的手掌,深深地注視着她。蕭讓知道,這是個關鍵時刻,他很怕林靜娴一開口,就說出不好的話來,才再次表明心迹,而事實上,他想的也确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