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番喬裝打扮,陳倩不費吹灰之力的逃離了被公司和媒體監視得牢牢實實的大樓。
“蕭讓,我們去哪兒玩?”改變了外形,毫無顧慮的走在街上的陳倩,就像鄰家女孩兒一般,挽着蕭讓的胳膊。
說來這也是他們彼此表露心意之後的第一次約會,隻是時間不湊巧,陳倩剛處在風潮浪尖的危險關頭,想到她這一天受到的委屈和承受的壓力,蕭讓心下憐惜,摟着她肩膀的手輕輕的梳理着她肩頭的長發,偏頭向她道:“要不今天咱們去遊樂場,好好的瘋狂一下。”
聽到蕭讓的提議,陳倩的眼神一下亮了起來,連聲應道:“好啊好啊,我可好久沒去遊樂場了。”
說到這個,陳倩就有些郁悶,平常這裏不能去,那裏不能玩,都快憋死她了,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機會,她當然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了。
金陵遊樂場,到處都是尖叫,也到處都是生氣。沒想到這妖精果真什麽都敢玩,剛才的超級大擺錘,讓人一下從地面升到百多米的高空,很多男人下來都面色蒼白,女人更是沒幾個敢坐上去,而陳倩,卻像是個沒事的人一般,玩了兩次還面不改色,當真是驚煞了女同胞,羞煞了男同志啊!
看陳倩興趣盎然的看着眼前的垂直過山車,蕭讓知道,她又心動了。
這垂直過山車可不是一般的過山車,一般過山車不管是幾環,繞幾個圈,也就那麽回事,但這垂直過山車可是直線上下,從百多米的高空直線掉下來,再直線上去,那種失重的感覺,就是蹦極也遠遠不如,算得上是這裏的看家項目,最挑戰人的神經極限!
“寶貝兒,要不要試試?”
陳倩本來還在思考,有心想上,可看到許多男同胞都是站着進去,躺着出來,心中卻也有些害怕,然而一聽到蕭讓那挑唆似的聲音,陳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好啊,要是這個不玩的話,實在太可惜了。”
看陳倩順着自己的話就應了下來,蕭讓感覺自己就像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引着無辜的人兒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淵。
“那好,走吧。”此時剛好完成一次,車子就在前面不遠處停了下來,蕭讓說着,便拉着女人的手向前走去。
陳倩猶豫了一下,終于一咬牙,豁了出去,隻是坐上那車子,她的心就怦怦的跳了起來!
兩人在遊樂場足足玩了一下午,瘋得筋疲力盡,卻也無限惬意。
吃過晚飯,天已經黑了。
“蕭讓,要不,我們也進去坐坐?”看着公園裏兩兩相依的情侶,陳倩不由有些羨慕,看着蕭讓的眼神充滿了希冀。
“好啊。”說着,蕭讓就拉起了陳倩的小手,帶她繞進了公園。
蕭讓坐在草叢上,陳倩則靠在他懷中,兩人一起仰望着夜空,顯得格外靜谧。
陳倩不由想起了幾天前的那個晚上,可是此時彼時,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她不由将頭偏了偏,讓自己躺得更加舒适,男人身上傳來的溫暖讓她感覺特别踏實。
“蕭讓,你說真有牛 郎和織女嗎?”陳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那雙明亮的眼睛變得迷離起來。
這傻丫頭,怎麽問出這樣的問題了?一時間,蕭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地上倒有無數人在做牛 郎,至于天上,那多半是浮雲了,卻又不好打破她對美夢的編織。
“他們也真可憐,一年就能見上一次,織女的媽媽怎麽就那麽狠心呢?”等了一會兒便,見蕭讓沒有接話,陳倩又自顧說了起來。
陳倩漸漸的伸直身子,坐了起來,雙手撐在地上轉了半圈,面對蕭讓,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的臉龐,良久才說道:“我媽媽要是王母,她一定會成全他們。”
直到此時,蕭讓這才明白她提到牛 郎織女的目的,她不過就是要告訴他,她的媽媽不會像王母一樣在他們之間灑下一條銀河,打消他可能會有的後顧之憂。畢竟,在陳倩眼中,蕭讓隻是一個普通人,面對她,或者面對她的家庭,難免會有些自卑,所以她這才費盡心思的委婉的鼓勵他,而又不讓他感覺尴尬。
蕭讓真的沒想到,這個看似冷淡得不通世事的可人兒,卻有顆這麽晶瑩剔透的心,他伸手撫着她那修長的瓜子臉,柔聲道:“就算㊣(4)你媽媽是王母,我也要做牛 郎,讓她最後不得不将她女兒嫁給我。”
“蕭讓,倩倩愛你。”“答應我,愛我一輩子。”,“寶貝兒,我答應你,永遠最疼我的倩倩寶貝兒。”
蕭讓不知道的是,陳倩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爲她心中已經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決定。
“寶貝兒,今晚到我那裏去。”
這時,陳倩才從那麻醉的感覺中清醒,微微的喘着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不……不行,我媽也看到報紙了,正等着我回去……”
她話沒說完,那張小嘴就被男人低頭堵住。蕭讓沒再理她,抱着陳倩的雙手一緊,腳下一用力,便準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