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讓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胸前,林靜娴不由又羞又惱。
林靜娴是一個自信的女人,也正是這種由内而外自然流露出來的氣質讓她顯得更加美麗,當然對作爲一個女人自信基礎的容貌身段,她的信心更不在話下,從平常男人看她的眼神,女人和她的笑談,就可看出一二。林靜娴更深深的明白,因爲對男人的心思非常了解的她很清楚,水裏望月、鏡裏看花,那種朦朦胧胧的感覺才是最美。
盡管林靜娴昨天和蕭讓曾親密無間的接觸過,可現在看到他這種眼神,她還是感覺渾身涼飕飕的,心裏也極爲别扭。
要知道,林靜娴和蕭讓的關系雖然夠親密,但他們相見一般都是比較正式的場合,她以今天這種狀态出現,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更重要的是,盡管林靜娴知道蕭讓平常也在偷偷的看她,特别關注她胸前那雙傲人的山峰和翹挺豐碩的屁股,她有時有所感應,心裏雖然有些着惱,但卻沒有真正生氣過,因爲她知道,這是男人對美麗女人的自然反應,除了蕭讓,其他男人又何嘗不是如此?但是,現在的狀況卻與往常完全不同,若在以往,蕭讓不過就是趁她不注意偷偷瞟幾眼罷了,而現在,他似乎真恨不得吃了她啊!所以,林靜娴的心也不安的怦怦跳了起來。
此情此景,盡管林靜娴恨不得一把将蕭趕出去,盡管她的心也忐忑不安,但卻知道,絕不能讓這種狀況持續下去,否則隻會越來越尴尬暧昧。
“小鬼,你看什麽?沒看到過女人?”林靜娴連忙調整自己的心态,美麗的臉蛋有些泛紅,卻故作惡狠狠的道。
對林靜娴,蕭讓自然是極爲了解,看着她臉上那抹淡淡的紅霞,就知道她心裏其實也有些發虛,看着這種他從來沒在她身上見過的模樣,蕭讓的心不禁暖洋洋的,于是刻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調笑道:“小弟不是沒見過女人,而是沒見過像娴姐你這麽賢惠漂亮的女人。”
雖然明知道蕭讓是在奉承她,但林靜娴心裏還是非常受用,原本有些不安的心思反而放了下來,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小讓,才不過兩三個月,我怎麽覺得你比最初的時候油嘴滑舌多了?
說完,也不等蕭讓回話,像是在自言自語道:“不行!你好像是被小喬給帶壞了,看來我得限制你和她來往了。”
蕭讓一聽,不由樂了,他這可是給秦小喬惹了飛來橫禍啊,不過想想那小妖精有時把他弄得哭笑不得的窘境,蕭讓毫不客氣的落井下石,道:“限制?我說娴姐,現在可是文明社會,你還能把她隔離了不成?”
林靜娴沒有說話,隻是滿臉帶着笑意的看着蕭讓,察覺到林靜娴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戲谑,蕭讓大感不妙,果不其然,隻聽林靜娴說道:“隔離小喬?那當然不可能,不過隔離你,還是可行的。”
别以爲林靜娴隻是随便說說,他們部門還真有幾間小辦公室的,倘若真要已經在這大辦公室呆慣了蕭讓跑過去一個人乘涼,那真還不是一般的折磨!于是蕭讓臉色一變,連忙向前走了兩步,抓起林靜娴的小手,可憐兮兮的道:“娴姐,你真忍心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啊?”
聽到蕭讓的話,林靜娴那本來已恢複了正常的臉蛋又不禁微微一紅,忍不住輕輕啐了一口,“該死的蕭讓,你自己回去找你的語文老師再好好學學,讓他給你講講什麽是獨守空房!”
“娴姐,何必舍近求遠呢,不如就你給我講講?”看着林靜娴那柔美的模樣,蕭讓心中大動,幾乎想都沒想,那句話就脫口而出。
林靜娴有些惱了,可蕭讓那呵出的氣息卻順着她的頸項鑽了下去,讓她的身子不由爲之一顫。
感覺到林靜娴的顫動,蕭讓也顧不得再調笑她,趕緊關切的問道:“娴姐,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些涼?”蕭讓說着,情不自禁的看了看她那單薄的衣裳。
和蕭讓這麽近距離的面對面,若在平常倒也罷了,而此刻,林靜娴卻是很不習慣,想要後退一些,拉開距離,可是正在她要退後的時候才發現,她的手竟已被蕭讓握在了掌中!
林靜娴略一縮手,卻沒抽得回來,她想要訓斥他一頓,可說出的話卻有些無力㊣(4),“小讓,快放手!”
見蕭讓沒有回話,林靜娴不由擡頭向他看去,卻見蕭讓正低着頭,而那雙眼睛,竟然順着她那寬松的領口一直向下看了進去,要知道,此刻林靜娴身上除了那薄薄的睡衣外,再無他物,因而一瞬間,林靜娴羞惱到了極點。
此刻的林靜娴已是氣得說不出話來,盡管偷看她的男人不少,可像蕭讓現在這麽站在她身前直接窺視的,絕對是獨一無二啊!
林靜娴使勁的将她的手抽了出來,繼而小手一揚,掃向了蕭讓的臉頰,盡管她此時羞憤萬分,但也許是習慣性的心疼,下手卻是極爲輕微。
之後,林靜娴一個轉身,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你昨天看得還不夠嗎?現在還要這麽欺負我。”
看到林靜娴哭了,蕭讓也是心疼萬分,他之所以對她情難自禁,也隻是因爲喜歡她啊!
“娴姐小心!”見林靜娴就要撞到梳妝台,蕭讓一聲驚呼。
原來,林靜娴氣惱之中,一不留神差點撞到了梳妝台,聽到蕭讓的喝聲,清醒過來的她趕緊刹住腳步。
由于太過突然,林靜娴雖然及時收住了腳步,可身體卻失去了平衡,而蕭讓在出聲的同時也一個箭步沖了上來,在千鈞一發的霎那扶住了林靜娴搖搖欲墜的身子。
然而,盡管蕭讓及時扶住了林靜娴,可是最終卻沒能穩定住重心,幾次搖晃之後,雙雙都倒了下去。
在倒下的過程中,爲了免除跌在地上的痛苦,蕭讓腳下一用力,終于改變了下落的軌迹,抱着林靜娴向不遠處的床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