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蕭讓失望的是,不僅他們最初到達的呂南希常去的那家會所沒有,就是之後呂南希可能去的酒店,也依然還是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
蕭讓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要知道,他們越是這樣耽擱,那娴姐就越是多了一分危險。
“要不要去你們住的酒店看看?”到了最後,董碧雲實在想不到其他地方,向蕭讓提議道。不過她也知道,那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爲那是他們最容易找到的地方啊。
“應該不會在那裏。”蕭讓和董碧雲是同樣的想法,隻是說了一半卻是話風一轉,“走,去看看。”
與此同時,在一個豪華包廂之内,五彩燈光下,呂南希正和林靜娴說些什麽。
混暗燈光下,一切都變得朦胧起來,要知道,這種夜店的燈光最容易讓人心生绮念,從而抛開平常的僞裝,将人最深處的壓抑宣洩出來。所謂醉欲迷金、酒後亂性,大概就是如此。
“靜娴,你可真漂亮。”看着林靜娴,呂南希眼中閃過一絲贊歎,竟将手伸了出去,摸向林靜娴的臉蛋。
此刻的林靜娴還如往常一般,并沒有明顯的異樣,隻是平靜的外表下,心裏卻是有些驚駭,因爲自從剛才喝下幾杯紅酒後,呂南希對她就明顯放肆了很多,到現在,竟開始動手動腳,再也沒有最初的風度。
林靜娴一偏頭,躲了過去,淡淡的道:“呂總,你沒醉吧?”盡管林靜娴表情平靜,但眼中的愠怒卻足以說明她此時的心情了。
“沒有,其他不說,但論喝酒,先倒下的絕對是你。”呂南希自然看出了林靜娴的不爽,但已有三分醉意的他卻絲毫沒有反省的覺悟。
林靜娴輕輕一笑,不知可否,站起身來道:“那我先走了。”
說實話,林靜娴本無心私底下和他吃飯,隻是盛情難卻下,爲公司利益考慮,才勉強和他喝了幾杯,現在看他這種表現,她自然再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走?今晚你還想走?”呂南希蓦地哈哈大笑起來,雙手突然搭上林靜娴的肩膀,将她使勁一扔,便将她推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呂南希低下頭去,深深的吸了口帶着她幽香的氣息,然後像看着自己的獵物一般,“今晚,咱們就睡在這沙發上。”
聽到呂南希無恥的話,林靜娴的臉蛋不由氣得煞白,再看他那隻贓手竟伸向自己,怒極之間一擡腿,便向呂南希胸前狠狠的踹了過去。
呂南希被踹到一邊,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起來:“美人兒,現在别使勁,不然待會兒就沒力氣了。”
林靜娴何曾聽到過這等污穢的言語,直恨不得将這無恥之徒大卸八塊。
見林靜娴隻是冷冷的看着他,似乎别無他法,呂南希更爲得意,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喝的是什麽?那東西,你就是做上整整一夜,恐怕都還想再要。”
聽到這話,林靜娴終于臉色大變,她是感覺身子有些發熱,卻沒想到這混賬竟敢對她下藥,說來林靜娴也是因爲呂南希這兩年一直對她彬彬有禮而大意了,而且她知道呂南希是很清楚她的身份的,她真的沒想到他竟會不顧一切的做出這種事情來。
“呂南希,我警告你,你是知道後果會有多嚴重的,你就不怕……”
“警告我?你能拿我怎樣?你或許在幻想你那相好的來救你?放心吧,他現在正和你的碧雲妹妹快活着呢。”呂南希說着,真向林靜娴身上撲了過去,得意忘形的繼續說着,“我還要把今晚你發浪的模樣都錄下來,做成光盤永久紀念,你要不怕上到處都是你的騷樣,你盡管告訴你那死老公去。”
呂南希話沒說完,身體卻突然一軟,直直的倒了下去。
“沒想到這東西還真派上用場了。”林靜娴站起身來,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原來,她手裏拿着的居然是隻類似手機的東西,但不要以爲那真是手機,而是軍方最新型的間諜專用的多功能裝置,當然,林靜娴不是間諜,而是爲了她的安全,她老公好不容易才給她弄到的東西,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使用。
呂南希雖然被擊倒,但卻并未喪失神智,雖然他也對自己的大意悔恨不已,但卻依然惡狠狠的道:“林靜娴,你不要以爲你逃了,㊣(4)你喝的東西是無藥可解的!”
林靜娴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伸出一隻腳去,用腳下的高跟鞋踩着呂南希的臉,雖然眼角帶着一絲煞氣,但卻面色溫和的道:“那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就是找隻狗,也輪不到你。”
林靜娴話聲剛落,呂南希在那強烈電流的作用下,終于昏迷了過去。
呂南希也知道,他今天做的事絕不能讓其他人知曉,再說,對一個喝下了弱女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因而并沒有帶保镖,更特意吩咐過包廂的服務員不要靠近,所以,林靜娴一路出去,并沒有受到絲毫阻攔。
隻是,林靜娴雖然表面鎮定,但她隻感到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似乎有千萬螞蟻一樣,癢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