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素素串紅速度如此之快,蕭讓大大的驚喜了一番,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白素素的魅力,從此時的情況看來,白素素的臨時登場絕不會比陳倩親自上台的效果來得差。
蕭讓不由拿起手機,撥通了白素素的電話。
“什麽事?”白素素接通電話,二話不說,直奔主題。
白素素的直白,差點沒把蕭讓噎住,不過想想也是,自他們相互交換電話後,彼此就從沒主動打過電話,一時間,也的确沒什麽好說的,“素素,你看過站上關于車展的新聞了嗎?”
“大概知道一些,怎麽了?”白素素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後面雖然是問句,但卻絲毫沒有好奇之心。
“神秘女子力撐,保時捷強勢逆轉;數百美女同台競技,兩大絕色巅峰對決;保時捷的十分鍾,豪車襯美女,風華絕代!素素,這些可都是關于你的,你現在的人氣遠遠甩下那些職業車模一大截,甚至還鬥敗了伊東美咲。說得簡單點,你現在紅了!”或許白素素還不太清楚,于是,蕭讓将她的豐功偉績報了出來。
“你打電話就爲這些?你無聊不無聊。”
“你……”自己好心好意地給她通報消息,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待遇,蕭讓暗自歎了口氣,這就是沒有共同話題的悲哀。
“你要沒其他事,那就這樣吧。”白素素說完就率先挂斷了電話。
蕭讓又在上逛了一會兒,才開始睡覺。
第二天,蕭讓睡到自然醒,起床清理了一下,就向金大趕去。
蘇雯的突然離開,蕭讓那天隻和劉羽琦碰了下面,都沒來得及細談,而後來的幾天,都被他的老爸老媽使喚着,一直沒時間見見劉羽琦,所以蕭讓打算今天陪陪她。
蕭讓來到劉羽琦的宿舍樓下,卻看見宿舍門口人山人海,裏三層外三層地被圍得水洩不通。
“哇!太浪漫了,要是我,肯定幸福死。”某女一臉花癡樣。
“大姐,你看看你的水桶腰,除了瞎了眼的,誰會對你浪漫?”卻有人不識趣的揭短,将花癡女的夢想擊得粉碎。
“這帥哥蠻有型的,長得帥,又有風度,而且還超級有錢,就這玫瑰吧,至少都要十多萬吧,那捷豹轎跑,就更拉風了,哎,我男朋友要是有他十分之一,我就毫不猶豫的嫁了。”見到這場面,另一女也滿是感歎。
“也不知道劉羽琦怎麽想的,這樣都不出來見一下,太狠心了。”
“是啊,劉羽琦長得漂亮,又清純宜人,和這帥哥倒也般配,而且人家對她好得也沒得說,一擲千金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更有捷豹接送,這樣的事兒上哪裏去找?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蕭讓還在外層,看不到裏面的狀況,但卻聽到這樣的議論聲到處都是。
什麽?有人打劉羽琦的主意?蕭讓一聽,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還好劉羽琦堅決,沒給這家夥任何機會,這讓蕭讓也大大地松了口氣。
蕭讓好不容易擠到裏面,雖然已經有所耳聞,但親眼目睹,還是不由被吓了一跳。
隻見宿舍大門外,停着一亮捷豹轎跑,看上去非常靓麗,車子上面布滿了玫瑰,車頭處,有一個用玫瑰組成的大大的心形圖案,兩邊是“劉羽琦,我愛你”幾個大字,同樣都是由玫瑰拼湊而成。
不管是裝飾還是拼字,用花的數量都不像别人求愛時那麽單薄,這裏全都是真材實貨,一疊疊地放在那裏,顯得異常厚重,畢竟,那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要拉一大車的啊!
車子旁邊站着的是一個年輕帥氣,卻又風度翩翩的年輕人,身形修長,皮膚白皙,眼神深邃卻又透着陽光,在名車鮮花的映襯下,确是魅力十足,這大概就是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了,也就難怪有人爲劉羽琦不下來而憤憤不平。
你丫居然敢來挖我的牆角!看了看那個讓在場的女人都怦然心動的男人,蕭讓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你想要死,那我就讓你去死!
于是,蕭讓從那包圍中退了出來,打起了劉羽琦的電話。
“蕭大哥……”接到蕭讓的電話,劉羽琦又喜又驚,喜的是自己的蕭大哥終于聯系自己了,驚的是外面亂糟糟的,要是蕭大哥不高興了怎麽辦。
“羽琦,這麽想我?”聽到劉羽琦那驚喜的聲音,蕭讓忍不住調戲起她來。
果然不其然,劉羽琦的聲音一下顯得羞澀起來,“蕭大哥,你再胡說,我不理你了!”
“是嗎?那你去理會你宿舍外的帥哥?”想到劉羽琦此刻那嬌羞可人的模樣,蕭然笑了笑,開起了她的玩笑。
蕭讓本來隻是随意一說,玩笑而已,但聽在劉羽琦耳中卻猶如雷霆貫耳,她本就有些擔心這個,再聽蕭讓這麽一說,臉蛋突地變得煞白,有些急切地道:“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感受到劉羽琦的慌亂,蕭讓知道自己無心的話将她吓到了,忙柔聲安慰起她來,“羽琦,别着急,我什麽都知道,這不是開玩笑嘛。”
“真的?”劉羽琦卻是将信将疑,不确定地反問了一句。
“真的!”蕭讓哪裏不明白劉羽琦的心思,暗歎一聲,這個乖乖女和其他人可不一樣,是經不住吓的,以後還是少開這樣的玩笑了。
得到蕭讓的确定,劉羽琦總算是松了口氣,心情也平複下來,可想到外面,她的心又有些亂,既然蕭大哥都知道了,劉羽琦也就不再隐瞞,“可是,外面怎麽辦?我不可能不出宿舍吧?”
蕭讓似乎看到了劉羽琦郁悶的小臉,心中不由一暖,“怎麽不能出來?你聽我說……”
“啊?”聽完蕭讓的話,劉羽琦一驚,臉蛋有些泛紅,諾諾地道,“你太壞了……”
“羽㊣(5)琦,怎麽能說是我壞呢?我可是幫你解圍!”蕭讓佯作生氣地道,“你想想,你要不刺激他一下,那家夥會善罷甘休嗎?你總不能爲了他一個人一直小心翼翼地躲着吧?”
聽蕭讓這麽一說,再想到王哲往常的作風,劉羽琦一咬牙,終于接受了蕭讓的建議,鼓起勇氣道:“好吧,我什麽都聽你的。”
“乖,這才對嘛。”蕭讓誇了劉羽琦一句,頗爲自得地道,“那你好好準備下,我就等着看好戲了。”
“對了,柳冰兒現在在你那裏嗎?”蕭讓突然想起了蘇雯的接班人,柳冰兒也不是那麽好招惹的。
“沒有啊,就是因爲冰兒沒在,他才敢這麽大張旗鼓,不然的話,早就被冰兒轟走了,你問冰兒幹嘛?”
“沒什麽,關心你呗。”蕭讓支吾一聲,就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