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帖
接下來玉塵就沉默了許多,在自我檢讨之前有多少地方做的不夠,劍晗霜于是可以安安心心吃東西了。
大典十分無趣,不過是個各門派交流感情順便互通有無的機會,當然,還有一件事十分重要,就是弟子切磋。
這種長臉的事情自然是一般門派不會拒絕的,各種花樣的切磋決賽被放在了大典中,讓各門各派的前輩們觀賞,赢了的人還能得到一溜好東西,大家都卯足了勁地表現自己。
除了純元宮這個不合群的,居然隻來了一個人。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純元宮天下第一,壓根不在乎這麽點小名譽和小獎品,更何況人家的天之驕子現在和别人的長老平起平坐,等會兒更是能代表整個門派給比賽赢了的人發獎賞。這麽一對比,他們這些參賽的就算拿了第一又如何?根本沒啥好得意的。
人比人得死。
不過有人敬畏自然有人不屑,劍晗霜升級太快,總有些人抱着龌龊的心思揣測他。比如,覺得劍晗霜不是走的正道。
隻是再怎麽揣測也不會當衆說出來,那樣不僅無法把劍晗霜拉下神壇,反而是自己犯蠢。
劍晗霜并不介意别人怎麽想他,畢竟他确實是靠不入流的手段飛速升級的,咳咳,他這樣應該算是傍上了大能吧?以色侍人?
唔,這麽一想,還有點小激動是爲毛?
玉塵回過神來掃了一眼那些眼露惡意的修士,不爽地擰了擰眉。
“在想什麽?”玉塵摸了摸劍晗霜的肚子,這裏最近好像漲了點肉?
被好吃好喝供着的劍晗霜完全沒發現自己長胖的事情,他小聲地跟玉塵分享了一下自己“以色侍人”的現狀,末了感歎一句:“不過走捷徑的感覺挺不錯的。”
“嗯。”發現師弟不在意這些風言風語,玉塵也就不在意了,手下的小肚子手感很不錯,忍不住又摸了摸。
劍晗霜被他摸的冒火,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抓住他的手不讓亂動。
“有想要了?”玉塵一本正經地問道。
劍晗霜:“誰讓你亂摸。”
“在外面矜持一些。”
劍晗霜:“呵呵。”
自己不矜持還倒打一耙。
“回去滿足你。”玉塵低頭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
劍晗霜一個激靈,輕吟一聲,整個人都軟了,立刻怒視,啊不,看不見人,隻能憤怒地狠狠捏緊玉塵的手,順便故意挪了挪臀部,碾了碾屁股底下挺起來的東西。
玉塵重重地喘了一下,連忙抱緊他不讓亂動。
“煉丹大賽,丹靈宗,缪沉勝!”司儀宣布道。
衆人紛紛恭賀缪沉,長老大能們端着長輩的姿态說兩句後生可畏,然後給點小禮物,算作恭喜。
既然是大能,出手就不能寒酸了,大家都看着能,誰給得太差實在丢臉。而且存着攀比的心思,一般都一個比一個給的好,隻是再好也得有個限度,不能是那弟子現階段用不上的東西,不然人家護不住。這樣不是送禮,是添亂。
輪到劍晗霜,他微微颔首,端着範兒說了一句:“不錯。”然後拿出一張玉帖,以指爲劍,在上面刻上丹靈宗缪沉五個大字,然後随意地丢了出去。玉帖準确地撞入缪沉懷中,對方連忙小心接住。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這個玉帖恐怕是
“玉劍帖!”有識貨的人立刻驚呼。
劍晗霜不做任何回答,端起靈飲啜了一口。
這樣的态度反而讓衆人更加确信了這玉帖就是玉劍帖,頓時看向劍晗霜和缪沉的眼神火熱了起來。
“玉劍帖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劍晗霜偷偷低聲問玉塵。
他來的時候魂聆香塞給他一堆這樣的帖子,跟他說看誰順眼就給誰一個,寫上那人的門派的名号就好了,也可以拿來當做大典上的獎品。但是時間緊迫,魂聆香并沒有跟他解釋過這東西有什麽用。
劍晗霜感覺,自己在這些人眼中已經成爲香馍馍了。
玉塵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立刻給他解釋其中的道道。
純元宮,或者說純陽宮有一個門派秘境,對外解釋是當年魂聆香的師祖木石道人用通天徹地的能耐開辟出的一方世界,裏面有他老人家多年收藏和從别的地方移來的各種傳承洞府等等。經過純陽宮多年經營,那秘境現在更是個寶地,因爲純陽宮的弟子在身隕之前總會在秘境裏弄一處埋骨之地,死後會被送入秘境中安息,連同他們的全部身家。純陽宮從來不靜止進入秘境的弟子去這些弟子的洞府中尋寶,按他們的說法,這些弟子的能耐有人傳承也是好事。
而玉劍帖,就是進入秘境的鑰匙。
由于純陽宮弟子的特殊性質,所以秘境裏的弟子洞府并不隻是劍修傳承,還有更多例如煉丹煉器符陣傳承等,所以修士們自然都想進去尋求機緣。尤其是像沿陽界的這些“偏遠農村”的門派,比較上界的資源和此界的資源完全是天差地别的,更何況進入秘境之後甚至能有幸結識上界進入秘境曆練的那些修士。
不過這個鑰匙也不是好得的,秘境每五十年一開放,而每次開放隻允許一千人進入。也就是說一共有一千個玉劍帖,純元宮每次能分到三百個,而這三百玉劍帖每脈能得三十個,但這三十個大部分要供給自己脈内弟子進入使用,所以别的門派隻能肖想那沒被分給九脈的最後三十個玉劍帖。
最後三十個玉劍帖自然是在掌門手裏,她可以随意給誰,一般來說都是送給另外五大勢力幾個,剩下的她看誰順眼給誰。
現在這三十個在劍晗霜的手裏。
不,也許劍晗霜手裏沒那麽多,但是肯定還有不少,不然他不會拿來當獎品。
事實情況是,劍晗霜手裏有六十張玉劍帖,微虛一脈的也在他手裏。
聽到玉塵的解釋,劍晗霜傻眼了:“那我都拿走了,微虛弟子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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