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沿陽界的古華山也是如此,原因就是,天外境的純陽宮所在山脈叫這個名字,于是強迫症發作的真人們就非得給這兩個山脈改了名字。
叫什麽名字,其他修士不在乎,反正這塊兒地是純陽宮的,愛叫什麽叫什麽。但是有一點,沒事别往哪兒跑。
每一個剛到衍棠界的人都會被推銷買一個衍棠界地圖,地圖上頭标注了最新的勢力劃分動态,附帶每個勢力不能招惹的方面。除此之外還标了各個地方有什麽特色,方便修士遊玩,啊不,是遊曆。
純陽宮那一欄,赫然寫着:此門派不講道理且風格彪悍,所有弟子均有病,親傳弟子病得更甚,建議修士不要得罪他們。
寫這個注意事項的人已經把純陽宮得罪個徹底了好麽?
不過地圖還是很有用的,實用性很強,還具體教了新人一些常識。比如,衍棠界很大很大,是中小世界的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如果你要去的地方離這裏很遠,你可以選擇雇傭一個特産飛行坐騎,這類飛行坐騎在衍棠界的行進速度一般比别的什麽飛舟法器要快好幾倍。
劍晗霜算了算自己的錢,忍痛放棄了,他還是乖乖坐飛舟吧。
所幸這裏離純陽宮也不遠,飛舟飛過去也要不了太久,隻是十幾天都待在飛舟上着實無趣,他又不想把玉塵放出來,隻能睡覺了。
劍晗霜來到純陽宮的那一天,風和日麗,天天在微虛峰上翹首以盼的分魂遠遠地就瞅到了那個熟悉的法器,立刻運起輕功,頃刻間消失在了原地。
劍晗霜在山門前收起飛舟,慢慢地從山腳往上爬。
好久沒爬山了,要不是神之體體力很夠看,他肯定要累個半死。
可惜再怎麽夠看,在和本體诶嘿嘿的時候都跟個弱雞一樣,分明都是神之體,憑什麽玉塵體力那麽好。
正在他腹诽本體的時候,倒黴的分魂出現在他面前,于是——
并沒有得到期待已久的擁抱并且還被狠狠踹了一腳的分魂懵逼地看着劍晗霜,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本體躲在空間裏,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晗霜?”分魂沒有跟久别的小愛人計較,依然十分溫柔地試圖擁住劍晗霜。
劍晗霜冷哼了一聲,這個稱呼老讓他想到本體那個湊不要臉的家夥。
分魂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從善如流的改口:“師弟。”
“嗯。”劍晗霜高冷地表示準許分魂抱他,然後張開手臂,等着對方來報。
分魂沒有絲毫猶豫地把人摟進懷裏,直接抱回了微虛峰,兩個人依偎在床上,沒有做什麽,但是氣氛很融洽,小聲交流着這些年的所見所聞。
其實分魂和本體記憶可以共享,本體爲了炫耀天天把記憶傳送給分魂看,所以分魂對于劍晗霜這些年的所作所爲了然于心,但是他更願意聽劍晗霜說。
劍晗霜也很滿意,分魂就不像本體那個色中餓鬼,見到他就想上床,果然自己還更喜歡分魂一些。
本體在空間裏嫉妒得眼睛都紅了,但他根本不敢出來,已經把人惹惱了,不能再作死了。
“師兄。”劍晗霜揪着分魂的領口,“你先告訴我,你有沒有别的相好?有沒有别人勾搭你?是男是女?”
本體抓着的座椅把手咔擦被捏成了粉末。第一,劍晗霜從來沒有這麽含情脈脈恭敬親密地喊過他師兄,尤其是劍晗霜一激動就會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喊玉塵,特别嚣張;第二,當年他第一次見到劍晗霜的時候,劍晗霜根本沒有質問過他有沒有喜歡過别人,後來這些年也從來沒問過類似的話題,親疏遠近一看就知道了。問題是,嫉妒都不知道該怎麽嫉妒,劍晗霜愛分魂很正常,對他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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