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上前去看看,卻被封冥拉住了,他現在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想讓我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之内。
我無奈的看着他,直到他拉着我向前走去,我們這才來到了岸邊。
離湖更近了,那種詭異的感覺就更加的強烈了。
這湖看上去明顯不像是有什麽活水流動,而且上面也沒有什麽雨水掉落下來,可是這湖裏的水卻很是充沛,不停的旋轉流動,還時不時來個大浪。
怎麽看上去覺得這片湖水倒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它此時正旁若無人的自娛自樂?
一想到這一點,我立刻覺得周圍的氣溫下降了許多,好冷啊,而且這個想法也讓人覺得太詭異了。
從墓地走出來,看到這樣一個巨大的洞穴,然後裏面看上去和平日裏見到的那些樹木什麽的沒區别,但是這片湖卻告訴我們這裏的一切都不平常。
“主人,我先下去探探?”汪衍盯着湖水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道。
封冥皺着眉頭點了點頭說,“如果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回來。”
“是。”汪衍點頭應下,然後很是利落的一躍而下,直接跳進了湖中。
看着汪衍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我的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安感,雖然不太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看着他就這樣跳了下去,總覺得有些不太好。
我拉了拉封冥的手問他,“就這樣讓汪衍下去真的好嗎?”
“我剛剛探過,這片湖雖然很是詭異,但是卻并沒有任何氣息,像這種地方一般都有可能是……”封冥的話沒說完,我就想到了什麽,靈光一閃。
“神之氣息。”我很是興奮的看着他說。
封冥聽到我話一怔,随即笑看着我說,“看來你還不算太笨,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确定的,所以讓擁有地獄氣息的汪衍去探探倒是最好的選擇。”
“爲什麽?”汪衍擁有地獄氣息,那與神之氣息不正好有沖突嗎?我很是疑惑的看着他問。
封冥認真的看着我說,“因爲地獄氣息與神之氣息有沖突,所以如果真的想要确定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地獄氣息下去,這樣很快就可以确認了,而且會無比準确,不會失手。”
原來如此。
我在心裏默默的給他點了個贊,但是面上卻很是嫌棄的白了他一眼,而後轉頭看向湖水。
封冥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默默的歎了口氣,但是神情還是很輕松的,因爲他可能覺得我現在還願意跟他說話就不算太嚴重吧。
其實我也是怕他多想,所以雖然會偶爾跟他傲嬌一下,但是卻并沒有一直傲嬌,畢竟這種事情可不能一直下去,那樣的話我們就真的會誤會重重了。
湖泊裏的水還是像剛剛一樣,旋轉着流動,時不時來個大浪,但是奇怪的是湖水無論有多大的動靜都不會濺到岸邊,就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将湖水完全的束縛在了湖泊裏一樣。
汪衍下去的時間不短了,我隐隐有些擔憂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汪衍他在下面遇到了什麽危險,怎麽一直都沒有消息傳回來?
我正準備問封冥的時候,湖水突然有了異樣,一道水柱沖天而起,汪衍身形怪異的被水柱固定在半空中,看樣子已經昏迷。
“封冥,汪衍他出事了,快救他。”見狀,我心中一驚,就知道汪衍下去這麽久不出來肯定出事了,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剛剛封冥明明感覺的這裏沒有什麽邪氣,可是爲什麽汪衍還是會出事?
難道說這湖泊裏的氣息被掩蓋了,封冥感覺不出來真正的氣息?
封冥見狀,眉頭一緊,正準備向着水柱的方向走去的時候,又有一道水柱沖天而起,而這一次出現在水柱裏的卻是一個看上去溫柔美麗的女子。
她淡淡的看了我們一眼,而後慵懶的伸手指了一下她旁邊水柱裏的汪衍問我們,“你們和他有何關系?”
“主仆關系。”封冥見狀,冷冷的盯着她回答了她的問題,面色卻柔和了許多。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女子難不成和封冥認識?
但是看樣子也不像啊,可是如果不認識的話,爲什麽封冥不是滿臉戒備,而是柔和呢?
如果封冥和這個女子有什麽,那我之後也不要給封冥好臉色看了,哼!
“爲何讓他擅自到我的湖泊中來,擾我甯靜?”女子聞言,語氣沒有剛剛那麽生硬了,但是仍舊是慵懶的模樣。
如果不是因爲汪衍在她那裏,我還真的很不想跟她在這裏浪費時間,因爲她這個人真的是太慵懶了。
這種慵懶說好聽了叫優雅,說難聽了就是反應遲鈍。
“我們前來尋找缺失的物品,見此湖有異,所以才命他下去探探。”封冥卻并沒有任何着急的樣子,看來他還真的很有耐心啊。
我歎了口氣,決定既然這裏沒有我什麽事了,那我還是靜靜的當個布景好了。
誰知道那女子卻在這個時候盯上我了,很是自然而然的伸手指着我問,“這位又是誰?爲什麽我感覺她的身上有我熟悉的氣息?”
我和封冥聞言一驚,對視一眼,決定從這裏入手。
“那你又是什麽人?”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這才看着她問。
女子見狀,眼前一亮,很是高興的看着我問,“莫不是女娲的轉世?怪不得會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哎,終于等到你了!如果不是因爲之前打賭輸給你,我才不會一直待在這種鬼地方呢。”
呃,難不成這女子還真的和女娲認識,而且還打賭?
我怎麽不知道女娲還有和人打賭的愛好?
“賭注是什麽?”我強忍住想要吐槽的沖動,故作認真的看着她問。
女子呵呵一笑,随手一揮,便将水柱裏的汪衍丢到岸邊來,她笑着說,“既是你的人,那我也就不難爲他了,他沒事,隻是被我打暈了而已,至于賭注,之前你讓我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你也得付出些什麽才能知道賭注。”
“既是打賭,就要願賭服輸,你這樣實屬言而無信,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要什麽賭注了,反正你完不成這件事,肯定就不能離開這裏,我們先走了。”我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麽,說完這話,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