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一直拿着的這個木盒是什麽啊?”因爲力量消失以及血也沒有了效用的事情,我一直心神恍惚,直到聽到餘媗的聲音後才回過神來,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和她已經回到了我的房間裏,而其他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這個啊,是我和封冥剛剛得到的,一個說是女娲朋友的人将它交給我,但是我卻打不開。”說到這個,我将木盒遞給餘媗,因爲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恢複平靜,所以就想将這個木盒丢開。
拿到它之後力量就開始出問題,現在幾乎快要沒有力量了,之前那麽靈驗的血也沒了作用,真心覺得這東西是個邪物。
但是就在餘媗想要接過去的時候,我突然又改了主意,在半途将木盒收回來放在桌上,很是認真的看着她說,“你還是别碰了,我總感覺這個東西怪怪的。”
“啊?”餘媗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笑着點點頭,然後盯着那個木盒看。
我原本以爲隻要不碰木盒就可以了,但是沒想到餘媗卻突然之間像是着魔了一樣的向着木盒伸出了手,而我根本就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更不用說去阻止她了。
她的手指剛剛碰到木盒的時候,就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木刺給紮傷了。
鮮血從傷口裏滴落下來,正好落在木盒上面。
“呀!”餘媗低呼一聲,急急将手收回去,可惜也已經遲了,因爲她的血已經滴在了木盒上。
我也是一驚,突然之間就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但是很快我就回過神來,拉過餘媗受傷的手正準備要給她包紮的時候,木盒卻突然有了動靜。
“這,小小,我不是故意的,我……”餘媗也被木盒的變化吓到了,急着要向我解釋。
我卻看着她搖搖頭,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突然之間就像是預感到了會發生什麽事一樣,很是平靜的看着她說,“之前我曾試過打開它,可是卻一直沒有反應。”
餘媗很是震驚的看着我,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而我卻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一樣,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這怎麽可能?!
我的力量消失,血失去了效用,而餘媗的血卻能夠将木盒打開,難道說?
我不敢往下想,因爲我知道這種事情越想越讓人害怕。
一道七彩的光沖天而起,刺的我和餘媗都睜不開眼睛,木盒打開了。
等到光芒不再那麽刺眼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是女娲。
木盒裏面的竟然是女娲的影像,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卻突然覺得心慌意亂的很,而且還很想要去阻止些什麽,雖然自己也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在你看到這段影像的時候,時機已到,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安小小,将她所有的魂魄全都收回來,因爲那是我爲了保住你這個真正的我的轉世而做的一個容器,她代替你将所有的魂魄收回來,與東嶽的轉世在一起吸引女魃的目光,隻有這樣,你才可以在最後關頭躲過一劫,從而在最後的時間裏收回所有魂魄,恢複原身。”女娲的影像說出的話一點兒感情也沒有,但是這樣冷冰冰卻又直白的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從天而降,直接将我整個人都劈懵了。
餘媗也很是震驚的轉過頭來看着我問,“小小,這是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吧?這不是真的!”
“我……”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是這個時候我比她更震驚,又怎麽去跟她解釋呢?
女娲的影像頓了一會兒,接着說,“你可能會疑惑,因爲這個時候的你沒有我的記憶,也不會有屬于我的力量,但是卻有着我的血,這是你能打開木盒的關鍵信物,雖然容器也有我的血,但是那隻是我當時爲了創造出她而放進去的少量的血,所以,在時間到達之後,真正有能力打開這個木盒的就是你,我真正的轉世。”
這話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餘媗才是女娲轉世,而我不是!
可是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封冥已經确定我是女娲轉世,而且還和我結了冥婚,而且我還收回了女娲幾乎所有的魂魄。
“想要驗證是不是我的轉世的方法隻有一個,在收回魂魄時可以得到我在身爲神時的所有記憶,你不需要有什麽心理負擔,因爲身爲容器安小小做了她該做的,你需要做的就是接收所有屬于我的一切,然後幫助東嶽收回身體,與他一起恢複原身。”女娲的影像說到這裏的時候模糊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清晰了。
餘媗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我卻并不想聽,因爲我知道女娲既然這樣說了,那就肯定不會有假,就算餘媗再說些什麽又有什麽用呢?
看到我這樣看着她之後,餘媗也沒有再開口,而是眼神複雜的看着我。
不,這不是真的!
之前明明也是女娲的影像告訴我,收集魂魄之後,找回封冥的身體,然後我和封冥會有一個孩子,再然後我的魂魄才會收集齊,我和封冥會恢複原身。
爲什麽同樣是女娲的影像,所說的事情卻完全不同呢?
可是現在的事實卻像是告訴我這個女娲的影像說的才是真的一樣。
因爲我的力量不見了,我的血失去了效用,而餘媗的血卻能夠打開女娲留下的木盒。
“小小,不是這樣的,肯定不是這樣的,你不要這樣,你現在的臉色太吓人了,你别吓我,我去找封冥,他肯定知道這個木盒裏的人說的都是假的。”餘媗一臉擔憂的看着我,很是着急的想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也在心裏想要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現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訴說着真相。
力量沒有了,血也沒有用處,那麽還有什麽能夠證明我是女娲的轉世呢?
把封冥找來,然後讓他确定我真正的身份就是個容器,這樣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個滅頂之災,我接受不了!
于是我很怯懦的選擇了拒絕。
“不,餘媗,不管事實是什麽,我現在都不想去驗證,”我轉頭又看了一眼已經空空如也的木盒,如果女娲的影像消失後,我的力量恢複了,血也有了作用,那我是不是還可以告訴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呢,于是我看着她說,“這件事就讓它順其自然,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