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封冥吓到了,不敢再說什麽了,卻委屈起來。
我做這麽多都是爲了他,可是他卻這麽吼我,而且還不顧我的想法想要對我做那些羞羞的事,我現在是真的不想要啊,而且現在我們的身份這麽尴尬,他真的确定我們可以嗎?
“對不起,我不該吼你的,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會等你,隻是你不要忘記,到你二十歲的時候就會被百鬼纏身,慘死在百鬼的啃噬中,雖然這隻是女魃的詛咒,但是如果這詛咒被施以法術,就肯定會出現的,所以你必須在這個時間到來之前想明白,到底要不要和我圓房。”封冥認真的看着我說。
我搖搖頭說,“我現在已經和你解除了冥婚,你是東嶽帝君的轉世,而餘媗才是女娲轉世,在一切都沒有新的證據出現之前,我是不會和你再在一起的。”
“好,那我就證明給你看,你才是真正的女娲轉世,而餘媗隻不過是障眼法。”封冥說完後,一揮手,就将房門打開。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心裏向他道歉後,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宿舍後,我整個人都是心神恍惚的狀态,一直沒有回過神來,連趙雅她們和我說話都沒有聽進去,直到終于躺下睡覺的時候,我這才慢慢恢複了平靜。
然而這天晚上我卻注定不可能平靜的度過,因爲我這一次竟然做夢了。
那個自從我和封冥在一起之後就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夢境,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這是,女娲的記憶。
夢境的最初竟然是盤古開天辟地的時候,再然後女娲現世,開始捏土造人,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是那麽美好而安靜,可是後來女娲造出來的人卻開始有了分化,一類仍舊信奉女娲,供奉着她,而另一類則開始懷疑女娲,并将她視爲妖魔。
就在這個時候,魔漸漸興起,而魔族中有一個人長相極似女娲,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不僅如此,兩個人的五官也幾乎一模一樣,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肯定會誤以爲這是一個人。
女娲長久的不問世事導緻了這個魔女的趁虛而入,不僅幾次三番的跑到天界去大鬧,而且還現身施法禍害人類。
最終,這件事引起了衆神們的注意,女娲被請到了天界,有一部分神是想要查清事情真相,但是另一部分的神卻忌憚女娲的神力,所以想要借此機會除掉她。
畢竟盤古已經羽化,如果這個時候他們把女娲除掉的話,那麽就可以在天界橫行無忌了。
女娲卻并不知道這件事,在被天界的人詢問過之後做了簡單的辯解,就回到自己洞府去了,她現在一心向靜,所以并不想再過問世事。
她的這一态度卻引起了天界一部分神的不滿,而那個魔也總是見縫插針的跑出來搗亂,最終天界的神們還是決定要親自将女娲抓起來審問。
女娲自然不會乖乖的束手就擒,大鬧一場之後不再待在原本的神界,誤打誤撞的跑到了地府,然後就與當時的東嶽帝君相遇。
他們的故事就從這裏開始,而我卻因爲這場夢而哭的稀裏嘩啦。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竟然将枕頭都哭濕了,這場夢,這些回憶是不是就說明了我才是真正的女娲轉世?
可是爲什麽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之前我一直都在懷疑自己,因爲我雖然收集了女娲轉世的所有魂魄,但是卻對于這些轉世的回憶一點兒感覺也沒有,更加讓我心慌的是,我沒有女娲本身的記憶。
如果這一世真的那麽重要,爲什麽我卻無法回憶起女娲的記憶呢?
現在我終于回憶起來了,可是卻是在餘媗是女娲轉世的前提下,這樣的情況真的太尴尬了。
我坐在那裏發了一會兒呆,這才将夢裏的一切梳理了一下,女娲一開始就是與世無争的,但是卻因爲神力太強,總是會遭到别的神的忌憚與害怕,這是她在天界受到排擠的最大原因。
盤古雖然很強,創造了這一切,但是卻早早羽化了。
可是女娲還存在着,所以她就成了這些後來出現的神們心中的忌憚。
我原本對神的印象完全打破,因爲我以前認爲神都是無欲無求,各司其職的,現在看來,就算是神也逃不過欲望與權利的交織,這樣一來的話,女娲的處境确實會很危險。
而她和東嶽帝君的相遇真的是太有緣分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從相遇到相戀,再到最後的雙雙來到地府,重新投胎轉世的?
“小小,你怎麽哭了?哪裏不舒服嗎?”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餘媗走了過來,很是擔心的看着我問道。
我拉住她的手,卻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我雖然現在已經有了女娲的記憶,但是卻并不能夠立刻證明我就是女娲轉世,看來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盡快的恢複力量,以及想辦法恢複血的效用,不然的話我心裏沒底。
“小小,你不要吓我,如果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說啊。”餘媗見我一直不說話,趕緊拉住我的手坐下來,很是擔心的摸摸我的額頭,她是在擔心我發高燒了,這些我都知道。
“我沒事,就是做了一個夢,隻是現在我沒有辦法确定這些到底是真是假,所以,餘媗,讓我先整理一下,等我将所有的一切都确定下來之後再告訴你,好嗎?”我認真的看着她說。
餘媗聽完這話後,愣了下,随後點點頭說,“好,隻要你人沒事就好,下次别再這麽吓我了。”
“嗯。”我沖着她笑了笑,然後就和她一起去洗漱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很正常的上課和休息,封冥沒有再來找我,不知道去做什麽了,洛風也沒有來找餘媗,我看着餘媗一臉愁容的樣子都替她擔心,不過這件事是她和洛風之間的事情,我還是不好參與其中的,就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
直到終于又到了周末,洛風這才給餘媗打電話,讓餘媗帶着我去他那裏。
剛剛走進洛風的房間時,我就一愣,因爲我感覺到房間裏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而等我們剛剛坐下,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找我們過來要做什麽的時候,洛風突然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話,直接把我和餘媗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