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夜沖看着面前這個不過是一米寬兩米高,并不寬大的洞穴,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這麽土氣的一個地方,裏面黑漆漆的,哪裏有一點所謂聖光的樣子?
“自古有西格魯族以來,都是把這裏叫做聖光之路的嘛!我也不知道它爲什麽會是這個樣子,我也是第一次來的啊。”艾弗莎顯然也對這個所謂的聖光之路有些不以爲然。
“确定是這裏嗎?沒搞錯吧?這裏哪有聖光啊?烏漆麻黑的!”周夜沖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個所謂的洞穴就是什麽聖光之路。
“長老前天帶我來過這裏,告訴我這裏就是聖光之路。他說,這裏是通往聖光的道路,隻有通過這裏,才能見到聖光的守護神,得到血脈覺醒的機會。”艾弗莎如實說道。
“好吧,那我們進去吧,希望這個聖光之路不要太長。”周夜沖聳了聳肩膀,率先走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洞穴。
艾弗莎連忙在後面跟上周夜沖,伸手拉住周夜沖的衣角,慢慢的走進了黑暗裏。
周夜沖忍不住想笑:這是什麽人開的玩笑?把這麽一個漆黑的地方叫做聖光之路?
進入山洞沒有幾十米,山洞就斜向上伸展而去,失去了外面照射進來的所有光線,變得伸手不見五指。艾弗莎禁不住使勁拉住了周夜沖,身體微微發抖的靠在了周夜沖的身上。周夜沖感覺到艾弗莎的害怕,呵呵一笑,伸手拉住了艾弗莎的手,拉住她并肩往前走去。
山洞裏什麽聲音都沒有,除了周夜沖和艾弗莎的腳步聲。而這個山洞過于窄小,前後方似乎在無限的延伸,感根本沒有盡頭,他們倆的腳步聲更幹脆連回音都沒有了,這讓他們走在這個狹窄的山洞裏。感覺有些怪異。而艾弗莎的心情慢慢地緊張起來,忍不住死命的抱住了周夜沖的胳臂,身體不停的發抖。
周夜沖想起自己當時被困在海船當中,順手從海船的艙壁上摘下地幾顆夜明珠,伸手拿出一顆。舉在手裏。
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立刻照亮了山洞的一小段距離,雖然隻是一小段距離,但是光芒的出現,沖淡了艾弗莎心裏的恐懼,變得鎮靜起來。但是周夜沖卻在不知不覺之中,感覺到艾弗莎的腳步越來越沉重,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扭頭看着艾弗莎:“怎麽了?艾弗莎。”周夜沖伸手探了探艾弗莎的額頭。倒是沒有發燒的迹象,但是艾弗莎地眼神卻變得有些迷糊了。
“我好困……”艾弗莎的眼皮已經不知不覺的在打架了。
“……不是吧!這個時候說好困……”周夜沖看着艾弗莎根本就睜不開眼睛了,無奈的看看前後地道路,伸手把艾弗莎抱在懷裏。往前走去。
“喀、喀、喀……”
周夜沖單調的腳步聲在岩洞裏響起,聽着這個腳步聲,周夜沖有些煩躁。
這條一直斜着往上延伸的山洞好像沒有盡頭一樣。周夜沖估計按照自己地速度。自己至少往前走了足夠十裏地了。可是前方依然看不到任何要到終點地迹象。甚至周圍的景物,岩洞的寬度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這讓周夜沖郁卒不已!
“***,難道老子陷入迷魂陣了?”周夜沖忍不住郁卒的想道。
“嘿嘿,你終于有點開竅了。不錯,這就是華夏傳說中的陣法九宮迷魂陣。”
周夜沖剛剛想到迷魂陣,腦中突然響起了妖道蕭陽地聲音。聽到妖道蕭陽地聲音。周夜沖一下子驚醒過來。看看四周,依然是和自己剛剛進門一樣的景象。這才醒悟過來。
按照自己走過地至少十裏的距離算起來,這條通道如果是一直斜着往上延伸的話,那麽自己現在應該已經到達這座所謂的聖山的山頂了,可是自己還是看不到盡頭,肯定有問題了。
“以你爲中,分畫九宮。”妖道蕭陽的聲音裏透着一絲不屑。
“九宮?九宮怎麽畫?”周夜沖不知道怎麽畫,随後問道。
“……你是豬轉世的嗎?九宮都不知道?小學生寫字使用的九宮練習格你知道不知道?”妖道蕭陽顯然是敗給周夜沖了。
“呃,這個我知道,不就是四橫四豎嗎?”周夜沖恍然明白過來,立刻低頭用腳在地上開始畫九宮格。
“……不是要你畫,是要你在心裏畫。難道你每走一步都要畫一個九宮格嗎?”看到周夜沖的動神作書吧,妖道蕭陽幾乎要發狂了。
“你不早說……”周夜沖也是郁卒無比。
“意念中自己爲中心,分化九宮,然後依據左、後、中、前的順序往前走。”妖道蕭陽有些不耐煩了。
九宮格的前後左右?這次周夜沖總算沒有讓蕭陽暴走,按照九宮格方向,依照蕭陽的說法走了起來。走過三次之後,他的眼前雖然依然沒有光亮,但是已經豁然開朗,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出現了一個足可容納幾千人的大廳,大廳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水池,水池裏“咕嘟咕嘟”的不停的冒着一串串的氣泡。
雖然看到了這個大廳,但是周夜沖的心思卻還在剛剛的九宮迷魂陣當中,走出陣法,周夜沖閉上了眼睛,沉入了自己的意境當中。很快,妖道蕭陽就從他的意境當中出現了。
“這裏怎麽會有九宮迷魂陣?”周夜沖也不管其他,直接劈頭問道。
“問的好。我剛剛看到九宮迷魂陣存在,我也十分驚訝,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這裏和華夏一定有着某些聯系!至少,這裏曾經有華夏神級高手來過,留下了一些簡單的修練法門。這個所謂的西格魯族,弄不好就是那些高手們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個修練分支。”妖道蕭陽顯然也十分震驚于這裏的發現。
周夜沖沉默了。
如果這裏真的有華夏神級高手來過,能說明什麽?能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啓示?
是自己修練到他們的級别,也可以自由地來往這裏和華夏?還是那些神級高手是和自己一樣。被偶然帶到這裏,卻無法離開,所以創立了這裏神術師和光明祭祀的修練方法,成爲這裏的一部份呢?
“别考慮了。往前走,走到西格魯族的聖地。也許可以找到一些什麽。不過你要盡快,最近,你的精神力越來越強大,我幾乎要抵抗不住你地精神力的吞噬了。弄不好,過不了多少時間我就再不會是孤立存在,而是和你融爲一體了,那時候,我就徹底的消失了!趁我還沒消失,我幫助你到達那個西格魯族的聖地。我想既然有一個九宮迷魂陣。那麽剩下的地方,很可能還有其他的陣法或者什麽禁制,雖然我了解的不多,但是好歹比你要多一些。”妖道蕭陽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催促周夜沖道。
周夜沖點點頭,離開了自己的意境,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回到那個大廳。
可是回到這個大廳。周夜沖卻突然發現:門沒了!自己剛剛進來地通道沒了!
“不是吧?”周夜沖心裏突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頭。
舉起夜明珠,周夜沖看着這個大廳周圍,希望可以找到一點什麽。可是大廳周圍是周夜沖伸手就可以摸到的堅實的牆壁,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射到岩壁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岩壁上的岩石。周夜沖走了一圈,也沒看到自己進來的時候地那個門。
艾弗莎還在周夜沖地懷裏沉睡。睡的居然還十分香甜。
“這個時候都能睡的着。我真是服了。”周夜沖無奈的圍着岩洞轉了一圈,卻一無所獲。“難道這水裏有地下通道?”
不過周夜沖也就是想想而已。并沒有跳下水去尋找通道。别說水底下有沒有通道,就算是有,現在周夜沖也不能去找,懷裏還抱着一個美女呢。自己如果跳下去,艾弗莎正在沉睡之中,淹不死她才怪!當然,周夜沖身上有一顆避水珠,可是周夜沖不敢打賭,這一顆避水珠能保護兩個人。
“喂,醒醒,醒醒啊!”周夜沖坐了半天,終于忍不住輕輕拍着艾弗莎的臉,想要把她叫醒。
畢竟她是西格魯族的皇族血脈,總會知道一點這裏的事情吧?
“幹嘛啊?人家好累呢!再讓我睡一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噓……”艾弗莎賴在周夜沖地懷裏,卻不肯醒來,反而耍賴起來。
周夜沖哭笑不得地看着在自己懷裏鑽來鑽去的艾弗莎:“快起來了,再不醒來,我們就要困死在這裏了。”他把一股真氣輸入艾弗莎體内,強行讓她醒來。
艾弗莎終于伸個懶腰,張開小嘴打個哈欠,睜開了眼睛,伸出小手揉揉自己惺忪地睡眼,看看四周,艾弗莎突然一個激靈猛的從周夜沖懷裏跳了下來。
“天哪,這裏是哪裏?”艾弗莎看着山洞,轉頭迷惑的看着周夜沖問道。
“啊?不知道這是哪裏?”周夜沖一下子愣住了,“這裏就是我們從說的那個什麽聖光之門走過來的地方啊!”
難道自己走錯地方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等等,我再看看。”艾弗莎一愣,連忙抓起周夜沖的大手,舉起夜明珠,四處看着。
轉了一圈,甚至在水池邊上看了一陣之後,艾弗莎終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伸手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道:“維奇格,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我弄錯地方了呢!跟我來。”
艾弗莎的表情讓周夜沖也松了一口氣,可是他又忍不住疑惑:這個山洞自己看過兩次了,可是卻找不到任何異常的地方,艾弗莎要帶自己去哪裏?
艾弗莎對着水池比劃一下,似乎在确定自己的方向,接着帶着周夜沖直接走向岩壁的一個方向。來到岩壁邊上,艾弗莎在岩壁上到處尋找,周夜沖有些驚奇的拿着夜明珠替艾弗莎照着岩壁上。很快,艾弗莎好像就找到了什麽。輕輕的伸手在牆壁和地面交界的地方拍打了幾下,随着艾弗莎的拍打,岩洞四周發出幾聲輕微的“嚓嚓”地聲音,随着這幾聲聲音,岩洞裏突然猛的亮了起來。
周夜沖和艾弗莎一時之間。都有些不太适應這裏的光線,猛的用胳臂遮擋住自己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開胳臂,慢慢地看清了洞裏的情況。
艾弗莎剛剛找到的似乎是什麽機關的開關,随着艾弗莎打開那個開關,岩洞的四周突然打開了數十個小洞,而這數十個小洞裏,每個小洞都有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照亮了整個岩洞。
周夜沖看看四周,可是依然找不到任何的出口。忍不住有些疑惑的看着艾弗莎。
“這裏沒有出口嗎?”周夜沖看着艾弗莎,終于忍不住問道。
“有的。這裏就是打開聖光之門地通道,隻要打開這裏的光明,就會出現聖光之門。通過這裏的聖光之門,我們就能直接到達聖光之門的另一端,接受上古魔獸地考驗。然後就可以去進行血脈的覺醒了!”艾弗莎看着這裏。興奮的說道。
“聖光之門?我看不到哪裏有聖光之門。”周夜沖正在嘟囔着,突然看到那幾十顆夜明珠突然各自射出一條光線,在地上形成了一個規整地五角星圖案。随着五角星圖案地出現,地上突然在五角星的範圍内,冒出了一個不斷旋轉的閃耀着光芒的五角星,整個岩洞裏突然就被光芒一下子充滿了。
周夜沖和艾弗莎驚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正在這個岩洞裏一片光芒的時候。周夜沖地心底深處。突然聽到了妖道蕭陽地聲音:“小子,這是華夏古老的傳送陣法----五行傳送陣。等一會兒。你和那個丫頭踏入傳送陣之後,會被傳送到一個地方。既然這裏有九宮迷魂陣和五行傳送陣地存在,我敢肯定,這裏一定和華夏有着密切的聯系。如果你真的想要回去華夏,也許現在就是很好的機會。”
周夜沖聽到妖道蕭陽的話,思緒忍不住一陣洶湧翻滾,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哎呦,維奇格,你幹嘛捏我啊!”艾弗莎的一聲痛叫驚醒了周夜沖。
周夜沖這才發覺,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加大了力量抓着艾弗莎,對于隻有四階實力的艾弗莎來說,幸虧自己的力量沒有全部用出來艾弗莎就叫了起來,不然的話,恐怕艾弗莎的手臂都要給自己弄斷了。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這裏有些奇怪。”周夜沖看着這個五行傳送陣說道。
“是啊,這裏是聖地,當然有我們不能理解的地方。”艾弗莎擡頭盯着彌漫了整個山洞的光芒說道。
這個時候,岩洞裏的光芒突然開始聚向五角星的上空,慢慢的凝結……
過了許久,也許是一分鍾,也許是一刻鍾,或許是更長……
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光芒四射的大門,金色的大門上面,無數帶有濃重華夏特色的鉚釘在上面都看的十分清晰,而大門的門環上,明顯是華夏才有的特殊的虎銜環。看到這一切,周夜沖忍不住渾身顫抖,全然沒有發現自己和艾弗莎的腳下,一道光芒四射的通道一直通向傳送門裏……
“維奇格,快走啊!聖光之門開啓了。”金色大門緩緩打開,艾弗莎立刻使勁拉着周夜沖往前走去。
而周夜沖全然沉浸在那散發着自己故鄉味道的大門上,愣愣的讓艾弗莎拉着,慢慢的走上了那個通道,走進了大門。
眼前金光一閃,周夜沖的視線裏失去了那閃耀着金光的大門,來到了一個同樣金光閃爍的空間裏。
過了一會兒,這裏的金光慢慢的消散了,周圍的景色慢慢出現在周夜沖和艾弗莎地眼前。
這是一個位于西格魯族聖山半山腰的凹地,外人是無法從外面看到的。這片凹地不大,而且有一部份連接到聖山的山中。是一個山洞的樣子。而整個凹地上空,都被一個奇異地護罩籠罩,隔絕了外界從天空進入這裏的可能。
艾弗莎看着周圍,突然激動的跳了起來:“維奇格,快看。快看哪,我們西格魯族的祖先!”艾弗莎興奮的指着面前一座全部用黃金裝飾雕塑的人像叫了起來。
周夜沖看到這個人的雕像,卻仿佛觸電一般,一下子釘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動彈。
這個人的雕像,雖然穿着這個世界的铠甲,但是他地眉目、眼神、鼻子、唇,無一不是華夏人的特征。而他的雕像下面,是一個刻着古老華夏文字的墓碑。這些文字雖然周夜沖并不能全部認識。但是他知道,這和那個上古祭文上地文字是來自同一個時代。
“……吾乃華夏人氏,破碎虛空之際,卻慘遭天際變化。最終無法飛升,被天崩地裂之威送至此地。吾雖看透生死,參透人世。卻始終無法舍棄人間。來至此間。觀此地文明未開,修練無方,老夫遂傳授皮毛之技,以利生靈……”
妖道蕭陽的聲音在周夜沖的心底慢慢浮起,替他翻譯着這一段算是墓志銘,也算是說明了這裏地神術師和祭師起源地記載。
“破碎虛空之際,卻慘遭天際變化……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神?難道不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接觸到的那些被稱爲神。其實不過是實力達到某種境界的人?那鬥神聖教的降神術。所召喚的真的是來自另一個空間地神地分身?”周夜沖心裏的震驚無以複加!
直到來到這裏之前,周夜沖一直固執地認爲。所謂的神,不過是被神化的人而已,比如自己在華夏時候所擁有的精神力操縱的能力,凡是不被人理解的能力,幾乎都會被人認爲是神的力量。
但是現在,周夜沖心中已經重新認識“神”。
“嗷嗚……”一聲低沉的獸吼打斷了周夜沖的沉思。
轉過頭去,周夜沖看到了一隻巨獸正從雕像的背後走出來。
“獅吼獸!”周夜沖看着眼前這隻像是獅子又不是獅子的動物,心中突兀的冒出了這樣一個名字。“華夏早就絕迹的神獸獅吼獸!”
獅吼獸看着艾弗莎立刻低低的咆哮了一聲,艾弗莎頓時驚叫一聲,跑到了周夜沖的身後。而獅吼獸看到周夜沖,居然愣了一下,半晌之後,依舊沒有動神作書吧,隻是那麽愣愣的看着周夜沖。
周夜沖看着獅吼獸,忍不住慢慢的走了過去,走到獅吼獸的身邊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獅吼獸的頭。獅吼獸稍微往後縮了一下,但是卻并沒有離開周夜沖的手,縮了一下之後,慢慢的靠近周夜沖,輕輕的把巨大的身體蹲了下來,大腦袋輕輕的在周夜沖身上親熱的蹭着。
艾弗莎在一邊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夜沖和那隻巨大的金色神獸,在她的記憶裏,隻有西格魯族最隐密的圖騰上才有面前這隻神獸的圖案。甚至自己身爲西格魯族的女王,都沒有資格擁有那樣的圖騰帶在身上神作書吧爲自己的護身符,隻有爲西格魯族做出重大犧牲的勇士才有資格使用。
過了一會兒,獅吼獸突然爬了起來,然後趴到周夜沖身邊,扭頭對周夜沖搖着,似乎在示意周夜沖騎到自己背上。
“你是要帶我去什麽地方嗎?”周夜沖看着獅吼獸說道。
獅吼獸居然真的點了點頭。
周夜沖頓時滿心喜悅,拉着艾弗莎跳到了獅吼獸的背上。獅吼獸顯然對艾弗莎也來到自己背上有些不滿,但是似乎是因爲周夜沖的緣故,它也沒有把艾弗莎扔下去。
獅吼獸等到兩個人坐穩,立刻四蹄蹬地,淩空飛起,穿越那層防護這裏的護罩,穿過一層一層的雲彩,直接往山頂上飛去。
獅吼獸的速度非常快,甚至比巨龍萊斯凱爾的速度都要快許多,很快就接近了山頂。周夜沖的眼裏慢慢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岩洞,岩洞的外面覆蓋着和下面同樣的透明的防護罩。
“山頂上,有什麽秘密在等待着自己?”周夜沖看着越來越近的那個岩洞,心髒不争氣的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