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夜沖讓老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吓了一跳,轉眼看向老人,卻看到老人依然在沉睡,似乎剛剛不過是說了一句夢話一樣。
“力量沒有盡頭,學習掌控力量,操縱力量,是這個世界的真谛。喚醒自己體内掌控的力量,就能讓你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老人依然閉着眼睛,慢悠悠的說着。
周夜沖心裏一凜:喚醒自己體内掌控的力量?這是什麽意思呢?難道體内的力量不算是自己掌控的力量嗎?
月亮漸漸爬上了東天,清冷的月光透過屋頂灑落在小屋裏,照耀着老人和他的老獵犬。
周夜沖一直站着,等待老人繼續往下說,可是老人似乎這一次真的睡着了,再也沒有說話。周夜沖就那麽站着,思考着老人說的那兩句不知道算不算夢話的話。
萊斯凱爾卻似乎是累了,直接坐在地上,靠在小屋的木頭牆上睡着了。整個山谷裏一片甯靜,隻偶爾能聽到幾聲夜晚才出來活動的小蟲的叫聲,讓整個山谷顯得格外的靜谧。
估計時間應該已經是午夜了,周夜沖看着老人,知道他應該很長時間不會醒來,輕輕的盤腿坐了下來,開始修練。
山谷裏的真氣似乎濃郁的有些過份了,周夜沖隻覺得外界的真氣甚至都變得十分的粘稠,自己根本不能像平時那樣大範圍地吸收周圍的真氣。隻能夠吸收自己身體周圍小規模的真氣,但是僅僅這一點點的真氣,已經足夠讓自己體内的真氣澎湃無比,甚至自己丹田内的元胎都變得異常的豐滿起來。慢慢的,自己體内和元胎内完全被真氣充滿了,再也無法容納。
元胎依然是原來那樣大小,隻是變得更加的圓潤了,甚至周夜沖可以清晰地看到,元胎的皮膚緊繃。似乎是裏面裝滿了東西一樣。看着盤坐在自己的丹田裏,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元胎,完全就是一個縮小版的自己,周夜沖忍不住來了興趣。
自己最近修練一直還算刻苦,可是元胎的大小,好像絲毫都沒有改變。難道元胎就一直隻能是這樣嗎?如果是一直這樣,那現在元胎對真氣的容納已經到了自己的極限,差不多是自己本身真氣的兩倍,那麽等到自己以後實力更強的時候,元胎不是就變得沒有什麽意義了嗎?
元胎似乎感覺到了周夜沖地想法。不安的在丹田内動了動身體。
不會吧?難不成我要把他生下來?他再繼續長大?
周夜沖想想又覺得好笑:生下來?那這個世界上還要女人做什麽?
不知不覺之間,周夜沖的意識慢慢的沉浸到自己地體内,沉浸到了元胎之中……
周夜沖感覺到自己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而這個空間似乎對于自己來說小了一點。好像自己十分憋屈的被困在某個鐵桶當中一樣。他忍不住扭動身體,想要把這個鐵桶擴大一些,讓自己舒服一些。
而随着周夜沖的活動。周圍地空間居然真地擴大了一些。周夜沖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他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一刹那間都變大了。
在搖椅上睡着的老人,突然變得比之前高大了數十倍,甚至趴在藤椅下的老獵犬都一下子高大了很多。而原來的那個自己伸手就可以觸摸到屋頂的小屋子,現在居然感覺就像是一個巨人的家園一樣。
周夜沖忍不住扭頭看着四周,可是他剛剛扭過頭來,卻差點吓得半死。
那不是自己地身體嗎?
一個比自己高大了數十倍地身體盤腿坐在地上,閉着雙眼。正在打坐修練。
“這是怎麽回事?”周夜沖隻覺得自己腦門上的汗水一下子流了下來。“難道我進入了元胎地體内?”
周夜沖想到這裏。立刻走向了自己的身體,可是自己伸手過去。卻摸不到自己的身體。往前走了幾步,周夜沖赫然發覺,自己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體内。再走幾步,居然穿過自己的身體,來到了自己的身體後面。
“我不會進入元胎就回不去了吧?”周夜沖隻覺得自己臉上的汗水流成了小溪,可是伸手去擦,自己卻什麽都擦不到。
轉過去,周夜沖再次穿過了自己的身體,來到了本體的前面。
周夜沖正在着急,突然一股祥和的力量慢慢的把自己送到了自己的身體内。而随着自己被送回去,回到了丹田之中,周夜沖隻覺得自己被一股輕柔的力量從剛剛的身體----元胎中,剝離出來了。
眼前稍微一晃,自己似乎從一個被禁锢許久的小房子裏猛然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大廳,周夜沖頓時感覺十分舒服,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微微閉上了眼睛。
“不對,剛剛是怎麽回事?”周夜沖猛的睜開了眼睛,突然發現,一切都回到了正常。
周夜沖看着眼前的一切,連忙把自己的心神回到了自己的體内,自己的體内,元胎依然在原來的位置,可是元胎卻居然增大了幾分。周夜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連忙仔細再看,沒錯!一點都沒錯,元胎變大了!而且,元胎原本緊繃的皮膚此刻變得稍微松弛一些,似乎急需能量的補充。仔細體驗一下,元胎裏的真氣果然不像剛剛那樣充盈到發脹,周圍的真氣又在被元胎不斷的吸入進去。而僅僅是長大了不過幾公分的高度,元胎裏面所能容納的真氣。居然擴充一倍多,達到了周夜沖本身真氣地四倍。
雖然周夜沖暫時還沒有辦法使用元胎内的真氣,但是元胎的成長依然讓他感覺到十分的驚喜。
周夜沖正在驚喜于自己元胎的成長,卻突然被一股十分祥和的力量拉回了心神,回到了現實中。
“孩子,天亮了。”老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着外面初生的朝陽,淡淡的說道:“修練地力量過快,卻不能掌控力量。對自己就是災難!”
“我想知道,您是?”周夜沖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老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老人,按照馬達爾的身份來說,他至少也應該是人神族十二帝之一才對。
“邁爾達魯是我很久以前的名字。”老人淡淡的說着,費力的摸過自己的拐杖,站了起來。“來,陪我出去走走吧!或許你有一些疑問我可以給你答案。”
周夜沖連忙跟着邁爾達魯走了出去。
邁爾達魯和昨天一樣,走的十分緩慢,踏着蔥郁的草叢。慢慢地向小溪邊走去。周夜沖跟在老人身後,他突然發現,老人每次落腳,他腳下的小草根本就像是沒有被人踩過一樣。兩人的身後,留下的隻有自己踩到地小草的痕迹。而老人手裏的那個看起來像是枯枝一樣地拐杖,居然散發出一股金屬地光澤。這讓周夜沖感覺到似乎是應該的。但是又有些不自覺的奇怪。
周夜沖沉默的看着邁爾達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往前走,但是卻不知道該開口問些什麽。
能問什麽呢?
自己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
還是自己以後将怎麽面對自己将要面對地事情?
慢慢地走着,周夜沖第一次開始慢慢的梳理自己這一輩子---或者是兩輩子所經曆地事情。
少年孤苦,青年時期因爲自己的異能,成爲一個特殊的人,平凡的願望自己始終沒有實現。卻被卷到這裏。被迫進入了這個大陸生活。從開始的憤怒與仇恨----對,沒錯。開始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一切,現在想起來,就是憤怒與仇恨----到現在的慢慢适應,融入這個世界,融入自己應該有的角色。而以後,将會是什麽樣子?
自己想要邁爾達魯解答自己什麽問題?
自己爲什麽來到這個世界上?這已經不重要了。
自己以後的日子會遭遇什麽?好像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意義。
“我不知道該問您什麽。”周夜沖歎了口氣,開口說道。“我隻是知道,我現在背負很重的責任。雖然沒有人喜歡背負責任,但是我必須背負這些看起來跟我毫不相關的責任,我也不會推卸這些責任!而爲了承擔這些責任,我必須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力量,保護我周圍的人!”
“那就走下去。”邁爾達魯慢慢的說道:“雖然力量并不是解決所有事情的唯一方法,但是擁有力量是必要的。至少缺少足夠的力量之前,你沒有辦法保護你要保護的東西!”
周夜沖默默的跟着老人繼續往前走,慢慢的,終于來到了小溪邊上。
“邁爾達魯前輩,我想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的存在?”周夜沖終于找到了一個自己似乎應該問的問題。
“神?神是什麽?超越了你能理解的能力,就是神的能力。等你達到那個程度的時候,你就知道,神不過就是你自己,這個時候,神還是神嗎?”邁爾達魯費力的在地上坐下來,長長的出了口氣,十分舒服的躺在草地上。
周夜沖一愣:神是什麽?在自己的理解裏,神不是擁有無盡力量可以左右大衆蒼生的存在嗎?
“這個答案以後你會明白的。我想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你走吧,你還有你要做的事情。或許等到某個合适的時候,我們就會再見面了。”邁爾達魯閉上了眼睛!
周夜沖看着躺在地上的邁爾達魯,覺得有些茫然了。
自己原本準備去尋找自己的父親拉米爾地。可是半路上卻遇到了馬達爾和邁爾達魯,而遇到他們,讓自己有些迷糊了:不管是馬達爾所說的人神族十二帝還是邁爾達魯跟自己所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自己好像都摸不着頭腦。
周夜沖知道,自己再繼續留下來,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了,隻好轉過身,召喚過萊斯凱爾,就要離開這裏。
“你要找的人并不在北煉獄。現在也不是你去找他的時候。阿裏納斯雖然實力差了點,但是對于你來說,還是無法面對的存在!小心吧,别把自己的生命丢在那種毫無意義的地方。”邁爾達魯頓了一下,接着又說道:“你最好返回圖魯城,那裏已經發生了需要你回去地事情。”
“您的意思是……圖魯城出了意外?您是怎麽知道的?”周夜沖頓時覺得心裏一陣慌亂。
“你回去就明白了,你出來的時間已經太長了。”邁爾達魯幽幽的說道,似乎在說一件極爲輕松的事情。
周夜沖甚至來不及和邁爾達魯告别,直接跳到現出本體的萊斯凱爾背上,閃電一般消失在天際。飛向返回西大陸的道路。
圖魯城原本欣欣向榮的一切,都變成了殘垣廢墟,整個城市幾乎變成了一座平鋪在地上的瓦礫堆。幾萬殘存地人類垂頭喪氣的坐在廣場上,等待着自己未知的命運。而圖魯城外。數以十萬計的高階魔獸也在安靜地等待着。
一個高大的足有三米多的剽悍光頭大漢站在廢墟上,在所有殘存人類地面前慢慢地來回踱着,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正午的太陽毫不留情的撒下熱辣辣的陽光。讓聚集在一起的人們一個一個汗流浃背。卻隻能默默的忍受。
“告訴我,西格魯族的女皇陛下去了哪裏,我就會放過你們所有人,但是我地耐心是有限地!天上的太陽看到了沒有?等到它挪到天空正中間地時候,我就會失去我的耐心。而我的屬下這數十萬的兄弟,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大漢陰陰的笑了起來。
“你可以動手殺死這裏的人類,但是你也要做好西大陸魔獸被全部滅族的準備!”大漢正在得意。突然聽到東面的天空中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圖魯城東方海域上。伴随着一聲清脆的龍吟,一個黑點急速往圖魯城方向飛來。看到這個黑點聽到這個聲音。廣場數萬人類的臉上一下子都流出了喜悅之色。
“什麽人?難道你就是他們那個什麽攝政王嗎?”光頭大漢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是哪裏來的爬蟲?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來圖魯城!”周夜沖坐在萊斯凱爾背上,飛速接近圖魯城,但是他也感覺到了那個光頭大漢的強悍。
光頭大漢的嚣張不是沒有本錢!至少在周夜沖的感覺裏,除了自己曾經遇到的戰場上的那個高手之外,也就隻有卡亞帕學院的兩個院長才有這樣的氣勢。
周夜沖心裏有些忐忑:這個大漢的實力,絕對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而且他帶領的數十萬的魔獸居然沒有七階以下的,這樣的實力下,圖魯城确實沒有反抗的力量。
對大漢實力的擔憂,周夜沖很快抛在了腦後,而對于自己親人的擔心,慢慢的浮上了心頭。
凱特琳夫人、傑希卡、艾弗莎、安娜她們,現在怎麽樣了?
“爬蟲?哈哈……”大漢聽到這個詞頓時狂笑起來。“沒有實力的人有資格把别人叫做爬蟲嗎?”
周夜沖還未來到圖魯城邊緣,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直接籠罩下來,萊斯凱爾甚至身形不斷抖動,差點維持不住身體的平衡。周夜沖雖然勉強抗住了這股威壓,但是也心裏頓時感覺到了驚慌:這個人的實力,遠遠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抗衡的。
“你爲什麽要攻擊圖魯城?”周夜沖和萊斯凱爾勉強支持着進入圖魯城,在廣場上落了下來。
光頭大漢并沒有阻攔周夜沖,反而毫不在意的任由周夜沖落到廣場上來。看着周夜沖。大漢地眼裏充滿了不屑,但是居然也有一絲尊敬。
“我佩服你的勇氣,居然在這個時候趕回來!不過很可惜,你來的太晚了,就算是我放走這些人,恐怕那個什麽西格魯帝國,也再沒有機會重建了。”光頭大漢看着周夜沖,一隻手摸着自己的下巴。
“你是什麽人?”周夜沖冷冷看着這個大漢。
“我是什麽人并不重要,但是告訴你也沒有什麽問題。我是西大陸獸皇的兒子普林斯。之前有計劃的攻擊人類駐地的事情,就是我的策劃。怎麽樣,現在明白我是誰了嗎?”普林斯居然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看着周夜沖。
“你赢了!但是我希望帶走這裏地人,我可以保證,人類從此不會踏足西大陸,隻需要索利亞島一個地方,神作書吧爲人類最後的地域。”周夜沖知道現在的情況自己已經不可能掌握了,隻能退而求其次。
“索利亞島?沒問題,我可以給你。”普林斯立刻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我也有我的條件!”
周夜沖知道,普林斯絕對不會這麽簡單就放過人類。對于他即将提出的條件,周夜沖卻不知道是什麽,要付出的代價是不是自己可以接受的。
“說你的條件。”周夜沖冷冷的說道。
“我地條件很簡單。我要西格魯的女皇陛下。你是個聰明人,這樣的交易應該劃的來。”普林斯看着周夜沖,臉上露出了不可捉摸地笑容。
“不可能!”周夜沖十分幹脆的一口就回絕了普林斯的要求。
把自己地女人送給一個野獸?是男人都做不出來!
“那你是打算用這幾萬人地性命來換那個女人的性命了?不過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要那個女人。并不是留給我自己享受。而是因爲,我需要她去爲我交換一點東西。至于我交換之後,你是不是想辦法把她搶回來,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如果你可以給我足夠的好處,我還會幫忙也說不定。”普林斯倒是一點都不遮掩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可能!我不會拿她去交換任何東西!”周夜沖絲毫沒有考慮,直接拒絕了普林斯的建議。
“那好吧!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想是時候了!但是在此之前。我要鄭重的警告你,隻要我地手揮下去。你身邊地幾萬西大陸僅存的人類,立刻就會從西大陸消失,西大陸再也不會有人類地蹤迹。”普林斯慢慢的舉起了自己的左手。
“慢着!”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來,阻止了普林斯即将揮下的手臂。
“艾弗莎!”周夜沖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渾身一震。
現在艾弗莎到來,恐怕想走就不可能了。
普林斯倒是沒有驚訝的樣子,看着天空中坐着飛行魔獸急速飛來,落到周夜沖身邊的艾弗莎,微笑着點了點頭:“你終于肯出來了。”
“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要先放走這些人類回到索利亞島,并且保證獸族永遠不會進入索利亞島!”艾弗莎轉頭看着周夜沖,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艾弗莎,不可以!”周夜沖頓時大急,上前就要抓住艾弗莎。
可是艾弗莎卻猛的離開原地,來到了普林斯的身邊:“維奇格,我不能那麽做。”
“好,西斯達爾,調集飛行魔獸,送他們去索利亞島。”普林斯十分大度的對自己身邊的一個高階魔獸揮了揮手。
周夜沖一下子愣住了,伸出去的手,半天沒有落下來,怔怔的看着艾弗莎。而艾弗莎眼睛裏滿是淚水,看了一眼周夜沖,猛的轉過頭去,看得出來,她的雙肩在不斷的抽動。
普林斯屬下數萬飛行魔獸立刻進入了廣場,分别抓起地上的人飛往索利亞島。
“女皇陛下,我維克多甯可死,也絕對不會看着你爲了族人,成爲獸族的交換品!”人群中渾身是傷,幾乎站不起來的維克多突然站了起來,一柄斷裂的半截長劍猛的刺入了他的胸膛。
“女皇陛下……”
轉眼之間,上千戰士倒在血泊之中……
周夜沖看着眼前的一切,精神一下子變得恍惚起來……
“維奇格殿下,我想,我還有一筆交易要和你談。”普林斯的聲音在周夜沖耳朵裏響了起來。“我在把你的女皇陛下送給我的交易人之後,你願意給我什麽樣的代價,讓我幫你把人帶回來呢?”
“你需要什麽樣的代價?”周夜沖恍恍惚惚的說道。
“很簡單,我需要你的上古祭文的拓片。”普林斯狡猾的聲音接着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有上古祭文?”周夜沖猛的清醒過來,怒目看着普林斯。
“不要用那種眼光看着我,我雖然殺了圖魯城很多人,但是你在此之前殺掉我西大陸獸族多少子民,你有沒有想過?如此一來,我們算是扯平了。”普林斯突然變得憤怒起來。
周夜沖一愣,自己在西大陸擊殺的魔獸,估計不少于幾十萬了吧?
“現在我不跟你談論這些。拉特利夫,你的那個朋友,被人抓走了,我也是從我的交易人那裏知道你擁有上古祭文的事情的。當然,他要求我一起抓走你交給他,但是我想,如果你把上古祭文交給我,我或許會改變我的想法!”普林斯努力深呼吸兩次,平息了自己的暴怒。
“拉特利夫?”周夜沖的瞳孔一下子縮小了,“這家夥居然出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