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尤三姐的尴尬,讓付一道感到氣氛有些壓抑,隻得找些其他的話題敷衍過去,這還真是,跟一個女人有這種感覺。
尤三姐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在爲某人擔心,隻是随便說了幾句,便借口累了要去休息了,玫瑰走了出來,看到尤三姐紅紅的眼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女人的心思是海底針,就算是同爲女人也不一定猜的透。
“付少……三姐她?”玫瑰擔心,三姐情緒好像不太對,自從上次付一道開玩笑的話,似乎也讓三姐難過了好久,玫瑰知道三姐對一道也是有感覺的,隻是怎麽都不肯說。
“我不知道,估計我又說錯什麽話了吧。”付一道笑笑,他倒沒怎麽在意,一個男人,在感情問題上還是顯得反應慢了一些,他知道三姐對他感覺變了,但是卻不知道三姐生氣的原因是什麽。
玫瑰坐在付一道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高聳的玉房貼在付一道的胸膛上,柔情似火,輕輕在耳邊說着:“付少,三姐其實也喜歡你的吧。”
玫瑰歎了一口氣,這個混蛋男人魅力太大,已經有了雪倩和她,可是,隻要他走出去,總是會禁不住吸引到别的女人,開始覺得無奈,現在也都可以接受了,她們隻是女人,也知道一個好男人是多麽的珍貴。
“難道付少,一點都不喜歡三姐?”玫瑰眼睛含淚,輕柔問着,三姐收養她們長大,稱呼爲三姐,卻有着母女一般的情誼,她們也希望三姐能得到一個好的歸宿。
“玫瑰,别哭了,這種事,我也不知道,”付一道擦去玫瑰的淚,也有些頭疼,他不知道,他确實不知道,“好了,哭了就不漂亮了啊,不漂亮我可就不喜歡了哦。”
玫瑰哭着卻是捶了付一道的胸口撒着嬌:“玫瑰不漂亮,付少就不要人家了是麽?”
“我開玩笑的,你們女人還真是愛計較。”付一道苦笑着,這玩笑是真的不能亂開,隻得表示一下,深深的吻,火熱,給玫瑰安慰。
“付少,你去看看三姐吧,她最近爲了付少你的事可累壞了。”玫瑰貼着付一道,深情望着他,眼裏有着乞求,也有着一點盼望。
“嗯,好,我去。”看着玫瑰,付一道的心中也柔軟了,在玫瑰小臉上親了一口,才将她放下,玫瑰很是感激,緊緊抱了付一道一會,才讓他離去。
走到尤三姐的房門外,付一道伸出手想敲門,想了想,還是輕輕推了推,門沒有鎖。
慢慢走了進去,全部都是一片鮮紅,好似一片火海一般,尤三姐喜歡紅色,當初選的戒指也是火紅色的。
“這麽快就睡着了?”付一道看到尤三姐已經躺在了床上,玉璧裸露着,沒有蓋上毯子,嫩白滑柔的肌膚像是嬰兒一般誘人,長長的睫毛上還挂着一滴的淚珠。
付一道心突然“咯噔”跳了一下:“這個小女人,哭了。”
睡夢中的尤三姐很安靜,眼角還有些紅腫,想來進房來是哭累了,均勻的呼吸,呵出幽蘭一般的清香,付一道慢慢坐在床邊,伸手将三姐的頭發輕輕擺到一邊。
床頭,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擺放着,付一道輕輕拿了起來,打開一看正是上次買的戒指,象征天長地久的寶石鑽戒,火紅色的光芒有些耀眼,在這本就一片火紅之中,更顯得熱烈。
拿着戒指,付一道輕輕将三姐的手拿了起來,慢慢地,把戒指帶進三姐的中指之中。
“你這個家夥,還真是要面子。”付一道搖搖頭,幫尤三姐蓋好毯子就走了,夢中,尤三姐笑得很甜,仿佛她的王子已經出現。
身上感覺有些涼,尤三姐輕輕扯了扯毛毯,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睛是的一片的鮮紅,還是在自己的房裏,終究是夢啊。
最近确實很累,尤三姐慢慢晃晃腦袋,伸出手在脖子上輕輕拍打。
“嗯?”
一種金屬的冰冷感覺很是細微,但三姐感覺到了,放下一看,頓時,心跳地好快,一骨碌就爬了起來,看着自己手中戴着的火紅色戒指,吃驚不已,這,這什麽時候戴的,記得睡前已經收好了呀!
看看了一邊放着的盒子,正打開着。
“是他麽?”尤三姐像個小女人一樣,欣喜不已,嘴裏卻有些嗤怨,“哼,沒用的家夥,隻敢在我睡着的時候來我房間麽!”
一會兒,邊在床上滾了起來,輕輕摸着手指中的戒指,笑得很燦爛,忍不住在戒指上親了一口,心裏好似灌了蜜一般,之前的哀傷與煩惱都瞬間抛飛到九霄雲外了。
在房間開心了好久,三姐又猶豫了,這要是出去,她們肯定會看到自己手中的戒指的,自己可都大把年紀了,會不會被她們笑呀,尤三姐小臉通紅,玫瑰都已經是他的人了,自己又……這可怎麽是好。
“管他呢,老娘豁出去了,他要是敢不承認,老娘就閹了他!”尤三姐氣呼呼說道,一個三十的女人,從沒有愛過,這種心情沒有人可以體會到的。
晚飯了,玫瑰幾人都不說話,似乎都早已經知道了一般,隻顧着低頭吃飯,尤三姐的臉很紅,也是低着頭吃飯,不時看着自己手中的戒指。
“憋死我了!”
秋菊最先受不了了,芭啦啦地跑到尤三姐身邊,盯着她手中的戒指,撒嬌道:“三姐,玫瑰她不讓我問,我受不了了……”
“幹嘛……呀,吃飯去!”尤三姐臉更紅了,秋菊的眼光讓她害羞不已。
“三姐……”秋菊撒嬌,語氣越發的嗲,軟綿綿的搖着尤三姐的手,“這個是付少給你戴的吧?你告訴我吧,不然我會睡不着覺的!”
“小孩子,問那麽多幹嘛,真是,吃飯去吃飯啊。”尤三姐低着頭,第一次這麽不好意思,往日在玫瑰她們面前都保持着嚴肅的神情,現在卻是連頭都不敢擡起,她知道,玫瑰和百合都在看着她。
“好了,秋菊,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不是付少,還會是誰敢偷偷潛入我們三姐的房間?”百合揶揄,笑着說道。
“啊?三姐,付少有沒有?有沒有……那個你啊?”秋菊一下子就好奇了起來,眉毛跳動着,好像一副我懂得的樣子。
“我吃飽了!”尤三姐匆匆放下碗筷,溜走,她哪裏還能面對她們三個,給她們笑話了,她知道玫瑰她們隻會爲她高興,但這一下子,她還接受不了。
“哼,那個沒用的家夥,進了我房間卻什麽都沒做,真是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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