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手管家滿頭白發,怒容不止,看着下面的幾個人,恨不得一并殺了。
“管家,那個人太強了,估計是那個人……”席德龍輕聲說着,他與馬丁一同出手,都沒法攔住,還讓他救走了白色,怎麽能不驚駭。
“不用管他是誰,傷了少爺,殺了!”管家怒吼着,“凱彼得,想要得回神杖,就老實聽我們的!”
“我知道。”
金發碧眼男子面色有些不好看,看了身邊的祭祀馬丁一眼,有着無奈。
教堂教主死後,這神杖就消失了,近來,他們才知道在血魔手手中,可想要回,太難了,他們沒有那個實力跟血魔主對話,隻得用效忠來換取。
那是羅馬教堂的象征,怎麽都不能丢失的。
“主事,我們真的要聽從血魔手的?”馬丁已經年老,心卻不老,爲了教堂,讓他死都可以,可要爲這黑暗勢力付出,他還是難以接受。
“馬丁,我也不想,可我們有别的選擇麽?”凱彼得的心情很不好,身爲主事,不能引領教堂走向光明,卻還要委身爲血魔手辦事,他感覺自己是個罪人。
馬丁面色凝重,那花白的頭發稀疏,眼睛卻非常有神。
“如果神杖不是在血魔主那呢?”
“我見過,的确是在血魔主手裏,你知道的,這是我主的象征,我們不可以丢的。”凱彼得臉色沉重,這對教堂來說是個恥辱。
馬丁沒有再說話,躬身就退了出去,留下凱彼得那一臉的凝重,帶着無奈歎氣。
……
白色很老實,安靜地睡着,身爲殺手,她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沉沉地睡覺了,閉眼都得打起一些精神,以防有人襲殺。
付一道就這麽看着,不管她是多強大的殺手,她也依舊是個女人。
“付少,有人想見你。”
冰玉敲了敲門。
“見我?”付一道站了起來,也開了門,“行,帶他過去,我馬上就來。”
現在會是誰要見他。
一個年輕男子,金黃的頭發快要遮蓋大半個臉了,那濃密的胡須更是駭人,隻是那雙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一絲的高傲。
“閣下可以露出真面目了麽?”付一道随意坐下,點起了一根煙,又遞了過去,“我從家裏帶來的,試試?”
“你就是華國付一道,果然強大。”馬丁扯去了假發與假胡須,身材一下子又變得佝偻了起來,在血魔手組織中,他出過手,付一道自然記得他的氣息,敢這樣來找他,不是來送死,就是來合作的。
馬丁平時不抽煙,但也是接過,點了起來,看着付一道,始終有一種不相信的眼光,這麽年輕,如何能這麽強悍。
“聽聞羅馬教堂一心向善,引導人走向光明,如今也敗落了。”
付一道意有所指,笑看着馬丁,這個人實力也很強大,不比山口組的大神差,居然願意爲死敵血魔手賣命,這沒點原因誰也不會相信。
聽到這個馬丁也感覺到了憤怒,他們是光明的代表,是愛與正義的人,卻要爲血魔手這樣的人賣命。
“我們是被逼的,”馬丁也不想多說這些,眼前的這個人還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來也隻是希望有個機會,他自信自己的實力,付一道想殺他還是有難度的,“我來,隻是想知道,我們是否有機會合作。”
“對,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
付一道猜到了羅馬教堂肯定是出了事,這馬丁來找他合作,估計也跟這有關。
“你需要什麽?”馬丁直接問道。
“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付一道笑着說道,“但是你可以告訴我你需要什麽。”
“神杖!”馬丁臉色有些猙獰,“聽聞你殺了山口組的天神,那血魔主你應該也可以對付,若是幫我們要回神杖,我們也盡力幫你取得你所需的東西。”
“你知道我要什麽?”付一道反問道。
“呵呵,這個多少知道一些,想必白色也還在你這,這家夥已經不止一次潛入血魔主組織了,我放過了她三次。”
付一道站了起來:“我現在還不相信你,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馬丁也站了起來,帶齊了假發與假胡須,身子瞬間又挺拔了起來,像個年輕人一般,将手中的煙又放回了嘴裏。
“多謝你的煙,我喜歡這個味道。”
馬丁離去,冰玉又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一疊的資料。
“付少,這些是剛整理出來的資料。”冰玉輕聲說道,“剛剛那個可是教堂的祭祀馬丁,實力很強,他爲何會知道付少在這呢?”
“羅馬是他們的地盤,他們的人很多,有眼線很正常,當然會知道,把資料給我看看,”付一道笑了笑,他倒不介意馬丁會知道他的下落,即使他會告訴血魔手,他也絲毫不懼,大不了都殺了,他也省了這些事了。
“果然,這教堂出了問題了,教主莫名其妙的死了?”付一道看着這資料,也有些吃驚,羅馬教堂的主教主實力可不弱于山口組的天神,莫名其妙死了,連教堂聖物神杖都消失了?
“也許,這教主根本就是血魔主殺的!”冰玉突然說道,這并不是沒可能,血魔手的力量越發壯大,而在意大利,能與他們抗衡的就隻有教堂了,一黑一白,一個光明,一個黑暗。
“嗯,其他的我們不管,就看這個馬丁如何選擇了,”付一道眸子變得很冷,殺機蟄伏,“他若能給我想要的,合作倒沒問題,若是不能,那一并殺了也沒什麽!”
冰玉身子一顫,那實質般的殺氣還真是可怕。
“哼,你以爲教堂就都是好人了麽!”白色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那冰冷的眸子透着白色的面具掃了冰玉一眼,又看了看付一道。
“世上本就沒有好人,”付一道白了她一眼,就是他自己都不能說是好人,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弱肉強食,自然的生存法則就是這樣。
“你如果不知道拳譜的下落,現在就可以走了。”
付一道可沒那麽多時間照顧這個可能随時偷襲他的女人,帶一個不知底細的殺手在身邊?找死!
“哼!”白色從自己的胸口那飽-滿之處突然掏出了一張照片,直接丢給了付一道,滿眼的不滿:“你自己看!”
那還帶着絲絲香氣的照片落到付一道的手裏,頓時讓付一道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