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蘭進入了付家,那他們柳家自然跟付家的關系也就不一樣了,這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的,不管怎麽說,什麽面子不面子的都不重要了,柳老太爺隻想好好把他的柳家發展下去。
“快快,我去看看一道啊,這孩子,讓人擔心啊!”
一副難過的樣子,柳老太爺悲痛的神情,讓人感覺好像是失去了什麽最重要的親人一般,讓洛芙都有些覺得不自在。
“一道……一道他需要休息,不可以看望的,”林修武早就跟洛芙和付德林交代了,現在付一道的消息不能走露,否則有人會對付一道不利,爲了自己的兒子,洛芙就是自己的命也敢不要,更何況隻是演演戲而已,“柳老太爺的關心我們都知道了,一道也會很感動的。”
洛芙攔着柳老太爺,表示歉意。
“那怎麽行呀,”柳老太爺闆着臉,一副難過的樣子,“難道是我沒有資格見一道?怎麽說,若蘭現在也已經是付家的人了,對不,我來看看自己的孫女婿都不行啊?”
柳老太爺耍起了無賴,最開始是不屑,完全對付家是看不起的态度,付一道崛起之後,心裏又是變得敬畏,不敢去招惹付家,甚至懼怕被付家打擊,而現在,借着柳若蘭成爲了付家的女人,又是想跟付家扯上更緊的關系了。
也許前半生他是真的爲國,但現在,柳老太爺隻是爲了他的柳家,而且可以爲了柳家,抛棄其他的所有東西。
“不是,當然不是了,柳老太爺一直都是一道的長輩,不論什麽時候,來看看都是可以的啊,但現在真的是不行,”洛芙笑着,雖然心裏已經有些怒氣了,但還是忍着,“一道現在隻需要休息,柳老太爺如果爲了一道好的話,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爺爺?你怎麽來了?”
柳若蘭聽到柳老太爺來了付家,也是走了出來,看到洛芙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也是大概知道了什麽事情,她一點都不想因爲自己,讓柳家跟付家有什麽特别的關系,差不多是從小就知道,在這樣的家族中,女人無非就是用來幫助家族更加強大的工具而已。
“唉呀,若蘭啊,你看你看,爺爺就是想去看看一道,這不是知道他突然病了,很是擔心啊!”
柳老太爺握着柳若蘭的手,很是痛心地說道,“一道可不能有事啊,老頭子我,也是擔心,隻是想看望一下,可這……”
說着又是看了一眼洛芙,表現得有些委屈。
“一道現在是真的不能見人,他需要休息的。”
柳若蘭拍拍柳老太爺的手,“爺爺,你還是回去吧,現在不方便見,一道會沒事的,等他好了,我帶他回柳家見你,這樣行麽?”
“這……”
“是啊,柳老太爺,怎麽今天你這麽想見一道呢?”
尤三姐也從一邊走了出來,雍容華貴,三十歲的女人,卻跟二十歲的姑娘一般,臉容俏麗,身材玲珑有緻,但那種細膩心思,卻絕對不是二十歲的女人可以比得上的。
“這不是擔心麽,擔心一道麽……”
柳老太爺尴尬笑笑,也不再說要進去看看付一道了,“德林呢?那我找找他喝酒總行了吧?”
“德林今天也不在,跟莫菲都一起去科華處理事情了,”洛芙解釋說道,“柳老太爺今天真的是好性質啊!”
到了這會兒,似乎大家都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這柳老太爺不正常!
“哇哈哈哈,柳老爺子是渴了想喝酒是吧?”
二炮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沒有留在北方,虎步踩着,就蹬了過來,“要不我二炮陪着柳老爺子喝幾壇子?”
二炮那兇神惡煞的樣子,虎目瞪着柳老太爺,還真是讓柳老太爺手心裏都捏了一把汗。
“不用不用,老頭子早就過了那種拼酒的年齡了,偶爾喝酒而已,不跟你喝,不跟你喝了……”
“爺爺,你要是沒事就先回去吧,付家現在還停忙的,我也沒時間招待你了。”
柳若蘭知道現在把柳老太爺留下來不合适,付一道的事需要嚴格保密,她也清楚,退命跟她說過了,天魔王一直就沒死心,想誅殺付一道。
付一道現在可是她的男人,她能不好好保護麽!
“那……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等過幾天我再來看看吧。”柳老太爺看了衆人一眼,也是點頭,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不對勁,你爺爺真的不對勁。”尤三姐看着柳若蘭說道,“感覺到了?”
“嗯,爺爺平時不會這樣,他似乎連一道的名字都不敢叫的……”柳若蘭撇着嘴,其實她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自己的家人會變成這樣,對付一道又敬又畏的,都怪這個家夥太霸道,人家才會都怕他。
“二炮!”
尤三姐看了一眼,喝道。
“三姐,我知道!”
二炮點了點頭,瞬間腳下一點,就直接離開了。
“這都怎麽事啊,唉。”洛芙憂心忡忡,知道有人要對兒子不利,她是不知道怎麽辦,好在付家還有這麽多人在,能好好處理起來。
“媽,别擔心了,沒事的,”尤三姐笑着,挽着洛芙的手,“有你這麽多媳婦在,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呀。”
柳若蘭也是撒嬌笑着,“我現在改口喊媽,都還不習慣,媽讓我多叫幾次好不好?”
“當然好啊,其實小時候就打算把你娶回來的,現在……過程不重要了,反正你也是我家的兒媳婦了。”
洛芙哪裏會知道,自己那敗家的兒子,現在已經這麽牛逼了,媳婦就給她找了這麽多個,還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洛芙早知道這樣,就該多生一個兒子,那樣付家的人丁就會更加的興旺了。
柳老太爺坐着車,直接是回了柳家,這般匆忙去了付家,卻是隻進了個大門,連客廳都沒進去,此刻臉色已經很不好看,鐵青着,盡顯怒氣。
“若蘭這個吃裏爬外的家夥!”
“哼!我柳家難道就真的要屈居付家之下?”柳老太爺臉色陰暗起來,手中拐杖輕輕跺着,“不行,還是得好好計劃計劃,我柳家隻能賭一次了!”
不遠處,一輛灰白色的轎車也是不急不慢跟着,二炮戴着墨鏡,眼睛盯着柳老太爺的車,始終保持着合适的距離。
“老不死的,果然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