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陳靜汶的那一刻,楊曉柳的心刹那間劇烈的刺痛,卻又在瞬間恢複,難道,僅僅是因爲,第一次和陳靜汶相見,自己的内心,就對她産生了好感?楊曉柳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與其說有好感,倒不如說......倒不如說我想......楊曉柳羞愧地低下了頭,因爲他明白,自己這樣的想法,是那般的邪惡。可是,自己又沒有辦法控制得了自己内心之中的那一股沖動。叫自己如何是好?
此時的楊曉柳就如路旁枯黃的小草,在這場細雨的沐浴之中,也沒能有幾分的起se。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會經曆多少次的離别,他多想,和自己的這些朋友在一起,哪怕僅僅隻是一個夜晚,一個迷人的夜晚,所有人聚在一起。雖然明明白白遲早要分離,但卻更會珍惜。可是,這也許僅僅隻是一個美好的夢想。他一直以來都是那樣的看低自己,以至于,身邊那麽多的女孩子都向敞開自己的心靈,他卻也不懂得如何的接受。
“靜汶,米姑娘。今天,失陪了......”楊曉柳自言自語。米姑娘一定還在生氣着呢,和她說話那樣的失禮,不管她到底是怎樣的身份,這都不是她想得到的吧?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面對江依熙的那一刻,楊曉柳真的沒有那個臉面再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裏。
原本以爲江依熙會對自己施以暴力,哪裏知道,這時候的江依熙竟是這等的溫柔,楊曉柳一時瞪大了雙眼瞧着江依熙,此時依然細雨綿綿,但他的心裏卻是一陣的溫暖。望着江依熙此時調皮的模樣,刹那間,他忍俊不禁,微微一笑,視線遠離江依熙的身影。看着像是恨透了江依熙,其實,這回楊曉柳的心中滿是欣慰。
到底這丫頭待我還是不錯,就在他暗暗得意的時候,江依熙卻忽的一下立在他的面前,楊曉柳急忙一“刹車”,可重心不穩,卻是要朝着江依熙的身上撲過去,幸虧他及時後仰,搖搖晃晃地,總算是站穩了腳跟。
“你幹什麽?沒看路呀?”江依熙指着楊曉柳的鼻子一頓的臭罵。
我?楊曉柳指了指自己,滿臉的氣憤,心想,好你個丫頭,明明是你擋着大爺的路,這下可好,反客爲主了?本想和江依熙大鬧一場,可又一想,嗯?這丫頭好容易才恢複以往溫柔的xing格,這要是自己再一挑起她的大小姐脾氣,那自己豈不是找死?
明白了這一點,楊曉柳低拉着頭,輕聲說到:“對,對不起,沒撞到您吧?”
沒事吧你?江依熙眯縫着眼瞧着楊曉柳,既是楊曉柳不和自己吵架,無可奈何地說到:“算了算了,我也就不和你這小子計較了。”
“江,江依熙。我說,你到底住在什麽地方呢?我們還要走多久呀?”楊曉柳明知故問。
放眼望去,筆直的馬路,似乎是一條沒有盡頭的道路,一瞧着,自己的雙腿仿佛已經癱軟。他也知道,這條路,要這樣走完,至少也得幾個小時。但是,他卻是不願意去承認,不願意承認這條路的距離。
“你小子!這點苦也吃不得?你不是号稱你是在山裏長大的孩子嗎?山裏長大的孩子怎麽這麽一點罪都受不得?而且這可是大馬路耶!”江依熙說完幹咳了幾聲,看着楊曉柳這會兒活蹦亂跳的往前跑,氣憤地說到:“我說,我說楊曉柳,你給我過來。”
“怎麽?你不是說我吃不了苦嗎?這就吃給你看!”楊曉柳向着江依熙做了個鬼臉,又跑開了。
哪裏知道,江依熙十萬火力的追在楊曉柳的身後,不多時,楊曉柳已被她超越,江依熙壞笑到:“真是這樣嗎?那我改變主意了。”
離着那個酒店不遠的地方,有一大片廢棄的房屋,看着像是一個小村莊,裏頭常有酸臭酸臭的味道,那是近來才打算用來建築工廠的一塊區域,可此時還沒有拆遷,整個就一垃圾場,令人一走進,就十分的不痛快,除了實在是無法不繞近道,或者是吃飽了撐的,一般很少有人會經過那裏,而江依熙恰恰是看中了那個地方,她是恨透了楊曉柳那般的德行,不就是想玩嗎?本姑娘和你玩到底,看你厲害還是本姑娘厲害,江依熙的骨子裏透着的壞,這下可都是讓楊曉柳給逼出來了。
“诶你想幹什麽?”走遠了的楊曉柳一聽這話,不敢再笑出聲來,他都不知道江依熙想幹什麽呀,别回頭一高興,欺負自己幾頓,那自己豈不是虧死了?
“想幹什麽?哼哼!”江依熙一步步地走進楊曉柳,吓得楊曉柳的雙腿連連的哆嗦,剛才還一副的大英雄的模樣的楊曉柳,這回可真變成地地道道的狗熊了。
“啊啊啊!!”楊曉柳大喊幾聲。
“你還是楊曉柳嗎?”江依熙瞪大雙眼審視着眼前這個哆哆嗦嗦的男孩,極不相信地說到:“我看你怎麽就是一個癟三?”
“你說什麽?”
“不是嗎?你要不是癟三,咱就到那裏頭考察考察。”江依熙邊說邊指着那片廢棄的房屋。
楊曉柳一瞧,心裏就納悶了,好好的路不走,怎麽偏偏要到那種地方去?這不是折騰人嗎?這丫頭,難不成是妖jing轉世?呸呸呸!!我在說什麽呢?楊曉柳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妖怪的電視看太多,都會幻想了。不過,如果她真的是妖怪......楊曉柳看着江依熙的那一刻,心中震顫了好幾下。
“怎樣?你不是害怕了吧?那幾個小混混你都不怕,你會怕這個?”江依熙哈哈大笑:“我說楊曉柳,你到底是怎麽了?難道去當黑道千金的保镖,就把你當年的‘混混jing神’全都給磨滅了?”
黑道千金,保镖?傅微靜!!楊曉柳本不想提起往事,但江依熙的一席話,又讓他陷入了深沉的回憶當中。愣在那裏,面無表情。腦海裏充斥着的,滿是和傅微靜在一起的時候的那些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