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軍營。
天龍國不愧爲軍事力量最爲龐大的國家,單看這麽一個小地方的守衛駐紮也堪稱壯觀。軍營周圍皆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軍中操練的士兵整齊有序,氣勢驚人,一看就是上過戰場的鐵血男兒。盡管這個軍營整體不大,可是外圍一看,就給人一種固若金湯之感。
此時在軍帳旁的較場上。一衆軍中的鐵血漢子正在圍在一起,赤着上身。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爲場中兩人搖旗呐喊。
隻見在較場中央,兩名男子正在赤手空拳的進行搏鬥。左側的那個男子,眉峰似劍,高鼻薄唇,一張臉好似刀削斧刻一般,剛毅偉岸。此時,他健碩的上身泛着蜜色的光澤,蓄勢待發,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獵豹一般充滿了爆發力。
這人不是鍾雲飛又是哪個?
但是若說鍾雲飛是獵豹的話,那麽和鍾雲飛搏擊的那人就是一隻地地道道的雄獅!
隻見那名男子眉如利劍,眼如朗星,挺直的鼻梁猶如精心打造的藝術品一般,充滿着陽剛的味道。微勾的唇角帶着自信的笑意,古銅色的臉龐猶如戰神一般,在陽光下閃着萬丈金光。他的身形似乎比之鍾雲飛還要高大一分,他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是力與美最完美的诠釋。
而這名男子正是段青黎的三兒子,同時也是他的副将之一的段青陽!
就在段青陽和鍾雲飛鬥得暢快淋漓,周圍的叫好聲此起彼伏的時候,一輛馬車駛進了軍營,出現在衆人面前。
車簾微動,白老的身影就出現在衆人的視線内。
“白老,每次父親出征,你總是陪在他身邊,怎麽這次來的這麽遲?”段青陽一見是白老立刻很是高興的迎了上去。
“三公子,近來可好?”白老也是極爲親近,這三公子可是他從小帶大的。
“當然,在軍營裏就是比在家裏舒坦!”段青陽粗狂的說道。
“白老。”
這時,鍾雲飛也來到了兩人身邊。
“鍾副将。”
幾人正在寒暄時,鍾雲飛突然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直愣愣的看着老伯身後的馬車。
他們身後的一衆将士也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老和段青陽的身後。
白老和段青陽不明所以,也是回頭一看。
隻見在馬車的旁邊赫然站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少年!這少年小厮打扮,皮膚呈微微的淡黃色,但是卻極爲細膩,猶如羊脂美玉。一張極爲精美的俊臉,三分英氣,七分動人。他的身子随略顯單薄,但也是長身玉立,儀态非凡。
這讓一衆鐵血漢子忍不住疑惑,到底是怎樣肥美的水土可以養出這般鍾靈毓秀的少年!
段青陽在看到這少年的一刹就是心神一震,一種酥麻的特殊感覺湧上他的心頭,但是,卻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白老卻是出了一身冷汗,心裏暗暗嘀咕:咋把這個祖宗給忘了?不過……這祖宗倒是真出乎自己的意料,拌起男子來還真是那麽回事兒!
這個白老口中的‘祖宗’自然就是蘇可心了!
“那個,三公子,鍾副将,這個就是我來晚的原因了,我回了趟段府,通知新夫人段将軍的行程。再來從府裏抽個小厮來伺候段将軍。”白老趕緊同衆人解釋道。
“哦?我倒是忘了,這段府有新夫人了。不過,”段青陽的目光轉向蘇可心,眉頭微皺,“白老,就算找小厮也該找個身強力壯的吧!這裏可是軍營,他這種弱不禁風的小子,怕是吃不了苦的。”
段青陽此話其實毫無惡意,單純是覺得蘇可心身姿柔弱,不願見到這如水少年在軍營中吃苦。
但是,蘇可心不樂意了!
想當初,前世的時候,她随着拍攝大部隊。什麽沙漠荒野,啥沒經曆過。就算是海陸空三軍,她爲了拍出真實的電影,也親身體驗過生活。況且,她還是搏擊高手,怎能容許一個古人對她質疑。
她當下就站了出來,沖斷青陽說道:“段副将是質疑我身體孱弱,沒有自保的能力喽?”
“我隻是實話實說!”段青陽看着蘇可心唇邊的冷笑,不知道爲什麽頭上覺得後背涼涼的。
“那你敢不敢到較場裏,與我赤手空拳搏鬥一番?”蘇可心的眼中似燃燒着灼灼火焰,不管是周圍的士兵還是鍾雲飛,白老兩人都感受到了她那種強大的自信。
段青陽聽了這話,倒真的佩服起這個少年的勇氣,當下哈哈大笑,“好!我就和你較量一番,不過,你可不要指望我會手下留情!”
“不需要!”蘇可心回答的斬釘截鐵,倒真是有一股鐵血男兒的氣概。
但是,一旁的鍾雲飛卻是面露焦急之色,“白老,夫人她……”
“你不用擔心,難道你忘了在咱們來的路上夫人露的那一手了?咱們這個新夫人哪,到哪都吃不了虧!”白老一邊念着胡須,一邊小聲說道。
鍾雲飛一愣,随即一笑,目光火熱的投向場中。
白老見此,目光一暗,歎了口氣,也不目光轉向場内。
此時,蘇可心和段青陽已經站在場中。
這兩人,一個纖細俊秀,狀如谪仙;一個陽剛挺拔,形似戰神。光在視覺上,那絕對就已經是引人入勝了!
“開始!”
随着場外白老的一聲大喝。段青陽馬上擺開了馬步,身體微側,兩手抱拳,一副進攻的姿态。
但是,觀之蘇可心卻是大大的出乎衆人的意料之外,隻見她雙手虛握,護在臉頰左右。雙腿不停的前後交互跳動。這種步伐簡直是聞所未聞在見所未見!
一衆士兵都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本來段青陽并未把蘇可心放在眼裏,可是一見他此種步伐,馬上眼前一亮。因爲他發現蘇可心這樣做不但将自己一直保持在最佳的進攻狀态,并且,移動的速度可以比對手提高一步半。大大的既提高了效率!這少年簡直就是一個天才!他又哪裏知道這不過是簡單的一個結合散打和拳擊的步法而已。
這時,蘇可心在驟然間發動了進攻。她身姿極爲靈活,以至于不管段青黎如何出拳都不能碰到她的衣角。蘇可心直接是一個閃身,避開段青陽揮來的兩拳,從他的腋下穿過。借勢抓住他的一條手臂就想要來一個過肩摔。
但是,段青陽又豈是那麽好相與的!
他身子一沉穩穩的停住腳步。讓蘇可心愣是搬不動他。蘇可心眼珠一轉,右腿靈活的向段青陽左腿掃去,段青陽手臂被擒一時不能後退,隻得退開左腳。這時,蘇可心突然左腳向後一别,直接讓段青黎失去了平衡。
就在這一時刻,蘇可心抓住機會,再一次使用過肩摔,段青黎卻是再也無法穩住身形。
隻聽得“彭!”的一聲,段青黎就被蘇可心摔在了較場之上。
一時間,整個較場一片寂靜。
二人打鬥看似很長,其實,幾個呼吸間就結束了。在衆人眼中,這完全是一場不可思議的搏鬥。
“我赢了!”
“我輸了!”
偌大且安靜的較場上,蘇可心和段青黎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還真是不客氣,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你有呆在軍營的資本!”段青陽的笑容明媚,絲毫看不出,他剛剛打鬥輸了。光是這份氣度,已經值得人敬佩。
“你也不錯,敢于承認自己的失敗,我喜歡!”蘇可心這話,完全是由心而發,但是,段青陽聽在耳裏俊臉卻是一紅。
段青陽好不容易壓下臉上的紅暈,一個翻身從地上站起來,問道:“兄弟,叫什麽名字?”
“叫我阿信好了!記住,是信任的信!”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兩人身後傳來。
“阿信,你不在府裏呆着,居然跑到軍營來,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