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爲什麽?”蘇妍妍似乎聽到了很奇怪的問題,她回了一個你很無聊的眼神,然後說道,“我不捏自己的臉,難不成捏你嗎?再說了,你能讓我捏嗎?”
這個人怎麽盡是問這麽奇怪的問題?
先是說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話,然後又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滴汗……
鬼面人突然發現,自己和眼前的女人有些溝通上的錯位。
“對了,你還沒說你是誰,爲什麽來這裏,不知道半夜三更來女子的閨房,實不是君子所爲嗎?”蘇妍妍卸去了緊張感,轉而問起他來。
鬼面人徹底的無語,弄了半天,他之前說的那些話是白講了,這個女人是半句也沒聽進去!
“你認爲自己還算是個女子嘛?”他将蘇妍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裏透着輕蔑,“你倒是說說看,你身上哪裏像女人了?”
“你!”蘇妍妍發現他有一種天才的本能,就是落井下石。
“我覺得你應該去治治眼睛!”
“恩?”
“極度近視,站得這麽近卻看不清!”蘇妍妍也不甘示弱地反駁。
“近視?”他擰眉,好怪的詞。
“就是說你的眼睛不好使,眼睛明明不好使,還非得夜晚出來瞎逛蕩!純粹瞎搗亂來着!”蘇妍妍白了他一眼。
“你!”
額角有些緊繃,他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她就是有本事把你逼瘋!
“有事嗎?”
“……”
“沒事請回吧,我不送了,你怎麽來的就怎麽出去吧!”蘇妍妍一揮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真的是燕飛雪嗎?”突然,他斂起雙眸,朝她逼近。
“你,你說什麽!”
蘇妍妍看到他突變的眼色,心頭一驚,糟糕,他該不會是認識燕飛雪的吧!
看他的眼裏透出的警戒與懷疑,莫非,他懷疑了?懷疑自己根本就不是燕飛雪!
轉念一想,不對,自己好歹是鬼上身,再怎麽說這具身體也是本尊,他應該隻是懷疑而已!
對,不要自亂陣腳,鎮定,蘇妍妍,你必須鎮定!
打定主意再擡頭時,卻與他審視的目光對撞。
一時間,蘇妍妍愣住了。
那道目光,十分的眼熟,也十分的陌生,究竟是在哪裏偶遇過呢?
“說,你究竟是誰?”他單手猛地捏住她的脖子。
速度如閃電,蘇妍妍還未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他掐住,身子被狠狠地壓到了木牆上,撕裂般的疼痛從腦後傳來。
蘇妍妍皺緊了眉頭,臉色有些難看。
“你,你說什麽?”
突然間,他變了眼神,帶着肅殺的銳利,驚得人心一顫。
“老實回答!”他冷厲地威脅道,“不然,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脖間一緊,他又加重了力道。
“你……”慌亂間,蘇妍妍隻能抓住他緊掐自己脖子的雙手,以此來博得一點的舒緩。
不是吧!
蘇妍妍哀号,她之前才做夢自己被人掐住脖子,這會兒就變成了真的,爲什麽以前她做夢中了彩,卻總是一睜眼就沒了!
難道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說!”鬼面人的眼裏殺意漸濃,驚得蘇妍妍冷汗連連。
難道她還是逃不過……
他逼得很近,近到呼吸都均勻地撲灑到她的臉上。
那銳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她剖析個夠。
“咳咳……咳……你……那個……先放手!”蘇妍妍憋紅了臉,手用力地抓着他的手,“你不放手……我……我怎麽……講的……清楚!”
蘇妍妍的臉色變成茄子般的青紫色。
丫丫的,有見過人這麽問話的嘛!
“哼!”鬼面人冷哼一聲,松開了手,蘇妍妍就像是洩了氣的球,滑落在地。
呼——
蘇妍妍大大地呼了一口氣,臉色漸漸地恢複正常。
擡眸看着他,蘇妍妍扶着木牆站了起來,單手撐着牆,單手伸出。
“幹嗎!”鬼面人雙手環胸問道。
“保持一定的距離。”
“爲什麽?”今晚她的廢話很多,而他卻出奇的有耐心。
“我不想話還沒說完就被你掐死,那我不是死的很冤枉!”
誰不知道你老大有暴力傾向,萬一一個不滿意,你丫的直接掐過來,我豈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那我那所謂的幸福的将來,就全泡湯啦!
額~
聽出她話語裏隐含的意思,他突然覺得有點無力,想氣卻氣不起來。
後退了一步……
他對自己說,就一步!
“再後退一步!”蘇妍妍擺了擺手。
忍!
又後退了一步!
“好了,可以了!”蘇妍妍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
鬼面人覺得額角緊了又緊。
“可以說了吧!”雙手環起,他冷眉挑起。
爲什麽,他要讓着她?!雖然不明白,不過他還是忍住性子等她回答。
“哎,其實,我本來是不想說的,看如今,我不得不說了。”蘇妍妍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煞有其事地搖了搖頭。
“呼……”看到他那副想發作卻不能的模樣,蘇妍妍暗自偷樂,呵呵,總算是讓她扳回一局。
“……”
“我是燕飛雪,隻是我之前在睿王府的時候頭受了傷,有淤血留在頭裏,大夫說這淤血在頭裏除了會令我喪失記憶外,還會讓人的性子改變。”
說完,她還掀開自己的額角,将那個傷疤給他看,“喏,你自己看吧,這裏還留着疤痕呢!”
然後小心地看了看鬼面人,發現,他正斂起眸子盯着自己看。
根據他今夜的表現,蘇妍妍可以肯定,這個人,認識燕飛雪,至少他了解燕飛雪,而自己從杏兒的嘴裏得知以前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顯然是兩個性子的人,因此他會懷疑也很正常。
鬼面人看着蘇妍妍很久,很久,久到蘇妍妍以爲自己快成化石的時候,他大爺終于開口了。
“你是怎麽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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