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過,她可是自己死皮賴臉地要嫁給我們王爺,我們王爺愛的可是思雨小姐,所以王爺休了她,馬上就去接回思雨小姐了!”
什麽!
蘇妍妍聽到這裏,一股無名火噌地沖到了腦門。
丫丫的死馬,她前腳剛走,那丫的就把心上人接回來了,難怪非急着把她趕出京城,估計是怕她來鬧事。
一想到這裏,蘇妍妍的心裏似乎有些奇怪的感覺,酸酸的,在心間緩緩地流動。
“那麽王爺何時能回來?”黑子在意的是這個。
“估計兩三天後吧!”
咯吱——
蘇妍妍在磨牙,死馬,你等着,你就好好護着你的心上人吧,這睿王府我蘇妍妍會好好地替你‘維修’一番,然後拿回自己的東西馬上就走!
壓住心頭的酸意,蘇妍妍在心底發誓。
“咦,什麽聲音?我好像聽到了咯吱,咯吱的響聲!”白叔擰了擰眉頭,四下看着。
“哦,估計是搬東西時驚動了老鼠,沒事,我剛看到有隻老鼠往那邊跑了!”黑子立刻解釋道,然後用眼神提醒還在身後磨牙的蘇妍妍。
老,老鼠!
虧這丫的能想到,居然把自己比成了老鼠!
蘇妍妍也狠狠地瞪了回去,卻惹得黑子一陣輕笑。
在白叔的帶領下,蘇妍妍來到了位于南邊的‘思雨閣’。
那裏如今是一派的新景象,來來往往的人将所有的新家具都往裏搬,打點好一切,就等着新的主人入住。
而自己之前住的房間,也就是新房,早就被人拆了新婚的紅緞子,換下了喜慶的大紅字,冷冷清清的感覺,哪裏還有人記起之前的那一場旗鼓喧天的婚禮。
一進一出,一新一舊!
當真是印證了那句千古不變的名話:隻聞新人笑,誰知舊人哭。
丫丫的,她蘇妍妍才不會哭,要哭的可是那匹死馬!
從睿王府出來後,蘇妍妍便尋了個茶樓,好好計劃一下明晚的行動。
“小姐,你都記住了?”杏兒看到她手裏那一副繪制細緻,卻相當複雜的地圖,表情凝重。
“恩,大緻記住一些就成。”
蘇妍妍主要是在想‘玉玲珑’究竟會在哪裏,排除了一些地方後,就隻剩下她自己的房間,和那匹死馬的書房。
“小姐,那個……”
“什麽事?”
“我們還是先走吧。”杏兒不知爲何,神情有些慌亂。
“幹嗎,不是才剛剛來嘛?”蘇妍妍隻顧着低頭看地圖,完全忽略了身後的危機。
在她身後不遠處,一道身影正朝她靠近。
司馬祁一身的玄黑錦緞長袍,金絲繡着祥雲騰麒,束着白玉腰帶,三千的青絲編好以同色的錦緞綁好,置于左胸前。
他步履輕快,嘴角噙着笑意,雙眸流光溢彩,輕搖折扇,一副翩翩如玉的公子模樣。
看着眼前正埋頭苦思的女子,他嘴角的笑意愈濃,腳底的步伐在不知不覺間加快了許多。
“小,小姐,那個,我們還是快走吧!”杏兒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司馬祁。
她當然知道小姐對這位三王爺恨之入骨,也知道,蘇妍妍絕對不願意再見到他!
要是再見估計會是場驚天地的大戰!場面就不必多想了,反正很激烈就是!
“杏兒,我正忙着呢,你有事先走吧,一會兒客棧見!”蘇妍妍正苦惱着如何找到‘玉玲珑’,一腔的悶火。
“咦,這位兄台很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正郁悶時,身後傳來一陣輕佻的聲音。
蘇妍妍放下手中的地圖,手指在桌上吧嗒,吧嗒地敲響着。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來了。
那家夥的聲音,她就是做夢也不會忘記!
日夜都在詛咒他的人,她怎麽能輕易地忘記!
“不介意我坐下吧?”司馬祁搖着折扇,步履輕快地走到她的身邊,收起折扇指了指她身邊的位置,邪魅一笑道。
蘇妍妍斜睨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說不行,你就不會坐下了嗎!”
哼,臉皮比誰都厚,還好意思裝斯文!
額~
司馬祁先是一愣,繼而展顔一笑道,“呵呵,這位小哥脾氣好大呀,怎麽我堂堂一個王爺坐在你的身邊,倒是辱沒了你麽?”
“不敢,辱沒倒稱不上,我是怕我下一秒便會成爲衆矢之的,被萬‘眼’穿心而亡,那就太不值了!”蘇妍妍知道他早就識破了自己的僞裝,也就不打算和他繼續打哈哈。
“爲何?”他對她的言辭甚感興趣,指間折扇一轉,眸間的風華綻放。
蘇妍妍轉過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單手杵着腮幫子,嘿嘿一笑道,“這京城有誰不知道您三王爺司馬祁的名号,那個可是當當的響,擲地有聲,比鍍金的喇叭更閃光,更響亮,估計連回音都能震天撼地。再看看您這一身的行頭,三王爺您隻要這麽花枝招展地往大街上一站,不需要揮手,立刻就有美女帥哥主動貼上身,比麥當勞叔叔更加有号召力!站在您這麽一個偉大的人物身邊,我怕我會承受不起您偉大的光環!”
“……”
“所以說,您這麽偉大的人物坐在我的身邊,我除了深感榮幸外,還能有其他的想法嗎!”蘇妍妍雙手一攤,一副‘我純屬無奈’的表情。
“……”司馬祁覺得自己的嘴角在抽,爲何,她的話聽起來明明是恭維,卻總是不能入耳順暢。
“鍍金的喇叭!?花枝招展?!買單勞叔叔?!是什麽意思?”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詞啊!
“王爺想聽?”蘇妍妍挑了挑眉。
“恩!”他想知道,究竟這丫頭在想什麽!
“那你得保證不能生氣!”蘇妍妍張大雙眼,眨了眨眼。
“你沒有亂說話,我又怎麽會生氣?”除非你這丫頭存心戲弄他!
“都說忠言逆耳,良藥苦口,王爺總不會希望我說的口是心非的話吧!”眼睛眨了又眨。
“……”沉默表示默認了她的意思。
“鍍金的畢竟不是真的,說的是虛有其表,名不符實,其實王爺就該有王爺的樣。”蘇妍妍耐心地爲他講解,“花枝招展不是說你穿的有多花哨,主要是你的态度,輕佻無禮,四處放電!春天來的時候,雄孔雀爲了吸引雌孔雀,繁衍後代,都是這樣花枝招展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說完,她回了一個‘我理解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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