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妍一睜開就看到鬼面人正坐在床榻邊,手裏拿着一瓶藥,手指沾了藥正往她的臉上塗抹着。
手指剛沾了藥,正準備爲她上藥,結果卻對上她一雙瞪得老大的眼睛,一時間,也愣住了。
于是乎,四目在半空相對而視……
數秒鍾過後,蘇妍妍第一反應就是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右臉!
(注:這丫的發呆歸發呆,她還記得自己的左臉受了傷,捏不得!)
哎喲!疼!——
“果然不是在做夢!”蘇妍妍這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真是活見鬼了,大白天的,他也出來行動!?
滴汗——
鬼面人的額角再度滴出一大滴的汗珠。
這個丫頭爲什麽就不能像個普通人一般,每次相見,她總是要這麽幹,以前是夜晚見她,說是以爲做夢也就罷了,如今是白天見她,難道她還能做白日夢不成!
“别以爲我喜歡白日做夢,純粹是因爲你今天的舉動實在太令人,恩,怎麽說呢,實在是太令我受寵若驚了,所以,我還以爲真的是在白日做夢!”蘇妍妍直接将他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别怪她太過驚訝,實在是因爲之前他還對自己那麽兇,威脅自己也就罷了,還給自己喂毒藥,可如今再看看他,居然拿着藥膏爲自己塗臉,這能不叫她驚訝嗎!
算她蘇妍妍定力好,要換成别人,早就驚吓過度,兩腳一蹬,直接見閻王去了,哪裏還來得精神和他在這裏閑扯!
鬼面人聽出她話外的意思,再度郁卒,手也無力地放下,将藥瓶放在她的枕頭邊。
“你這個人,就是對你好不得,非得兇巴巴的你才甘心!”不知是不是氣話,他說的倒是有幾分賭氣的味道,“藥我擱這兒了,自己上藥吧!”
額~
蘇妍妍突然覺得十分的無奈,他大爺的還發起脾氣來了,也不想想是誰把她害成這樣的!
要不是他給自己喂了毒藥,逼自己去爲他找什麽玉玲珑,她能傷成這樣嗎!
“我把玉玲珑找到了,我的解藥呢?”蘇妍妍将玉玲珑拿了出來,她覺得還是及早地轉入正題比較好。
鬼面人指了指枕頭邊上的藥瓶,“解藥我和在消腫的藥裏了,你隻要每天定時塗抹,就會解毒!”
聞言,蘇妍妍不解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我看今天我一定是傷的太嚴重了,不然怎麽會出現幻覺!”蘇妍妍說完搖了搖頭,繼續躺回去休息。
“還疼嗎?”鬼面人低垂下雙眸,似乎在想着什麽,然後低低地問了這麽一句。
“不疼,你讓我打一巴掌試試!”蘇妍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疼才怪,疼死了才是真的!
“明知道司馬睿不好惹,你還去招惹他做什麽!”居然還放了老鼠和貓兒去王府,這丫頭的腦袋裏那些個鬼主意實在讓他不敢恭維!稀奇古怪的不得了!
“我不去招惹他,就沒事了嗎!”丫丫的,還不都是爲了找玉玲珑,要是早知道就在那厮的身上,她何必費那麽的勁,讓自己受了那麽重的傷才換的一個玉玲珑而已,不值得!
“你認了,不就什麽事也沒有了,也不會白白地挨上一巴掌!”
“沒做過的事,我絕對不會承認的!”蘇妍妍這會兒倒是很堅定,“士可殺不可辱!”
額~
“你倒是挺有骨氣的嘛!”
“那是!”蘇妍妍又驕傲地揚起下巴。
“那麽,對你而言,究竟是骨氣重要還是命重要呢?”他突然很好奇。
“當然是命重要!”蘇妍妍想也不想就馬上回答。
“爲何?”
“命都沒了,你還怎麽證明你的骨氣!”不然,她何必冒險去王府找玉玲珑!
“……”他無語,相當的無語,不過,對于從她嘴裏蹦出的歪理,他已經習以爲常,淡定,淡定就好……
“不過……”蘇妍妍突然語鋒一轉,雙眼盯着他看。
“幹嗎這麽看着我?”鬼面人被她那種怪異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有些别扭地問道。
“哦,沒什麽,我是在想,你爲什麽一定要得到玉玲珑,它到底有什麽地方吸引了你?”說着,蘇妍妍把玩起手中的玉玲珑。
玲珑剔透的白玉圓石,裏面是一顆如血般紅豔的玲珑心,輕輕地搖動,會帶來一陣清風似的清靈之聲。
“它好像在低唱!”突然,蘇妍妍似乎發現了什麽般,雙眼發亮,指着玉玲珑對鬼面人說,“你聽到了嗎,它好像真的在唱歌!”
鬼面人的眼底突掠過一抹驚詫,他愣愣地看着一臉驚喜的蘇妍妍,半響沒能說出話來!
“你,你剛才說它在……”最後,他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問道。
“它剛才在唱歌呢!”蘇妍妍一臉的新奇。
“真的?”他似乎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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