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妍擡頭看去,便看到某隻腹黑的猴子正悠閑地倚在走廊的拐角處,雙眼透着慵懶,淡淡地睇看着她,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額!不是吧!
蘇妍妍在心底哀号,擔保人都像他這般看人看得這麽緊嗎!她前腳剛出門,他丫的後腳就站在了這裏。
她甚至都懷疑,他丫的是不是就在這隔壁也訂了個房間,出現的這麽的湊巧!
“别那麽驚訝地看着我,我就住在你隔壁!”似乎真的能看透她的心思,司馬祁直接回答了蘇妍妍的疑惑。
額——
這回蘇妍妍真的想哭了,這厮的還真的是怕自己跑了,居然跑到這裏訂房間,好好的王府不住,擠到這裏就爲了看住她!
看樣子他是打定主意要和自己耗到底了!
“呵呵,難得祈王爺這麽的盡責!”蘇妍妍擠出一個笑容,朝他走去,“那麽祈王爺,如今小女子要去六扇門,不知王爺是否一道呢?”
丫丫的,既然他非得看着自己,那麽她也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番‘心意’,物盡其用一下總是應該的,對吧!
“好!如今你我是一根繩子上綁住的兩個蚱蜢,你到哪兒,我自然就會跟到哪兒!”嘴角快意地揚起,嘴角的梨渦盛滿蠱惑的笑。
司馬祁半睐起雙眸,眼裏光華流轉,那一笑竟是有些迷醉人眼。
蘇妍妍當即一愣,心莫名地突突連跳了兩下,看到他那蠱惑的一笑,她的臉上居然微微有些發燙。
“咦,小姐,你的臉還在疼嗎?”杏兒走到她身邊,看到蘇妍妍一臉的紅暈,有些擔心地問道。
“哦,臉還沒好麽?還疼嗎?”聞言,司馬祁這會兒倒是有些認真地湊近蘇妍妍的臉,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神态略帶緊張。
戰栗——
他的手剛一撫上她的臉,身子便像是被一股電流擊中,臉色愈發的紅潤,耳根處更是一片紅豔。
蘇妍妍條件反射地後退了幾步,避開了他的手,表情有些不自然,眼光四處飄動,就是不敢看他。
司馬祁的手就這樣楞在了半空中,她避開的那一霎那,他的眼底掠過一抹的不悅,快的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
氣氛異常的怪異,似乎有些僵……
“我,沒事,我們還是先走吧!”蘇妍妍連忙打了個圓場。
暫且先将剛才的那種奇怪的感覺抛在一邊,還是先去保釋黑子那個笨蛋要緊!
“也好……”司馬祁收回手,再度恢複之前的慵懶邪魅,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來日方長,不是麽……
蘇妍妍急匆匆地來到六扇門外。
“喂,請問,你們的歐陽巡捕在嗎?”蘇妍妍站在大門外,臉帶讨好的笑意。
呵呵,都說打人不打笑臉的人,她這般低聲下四的求人,這位歐陽巡捕總不好拒人于千裏之外吧!
結果……
“你是什麽人,我們歐陽巡捕不會輕易見随便的人!”結果對方一句話給她回絕了。
“什麽叫随便的人!”蘇妍妍這會兒的臉色有些難看,都說不打笑臉人,爲啥他還一副‘你是老大嗎’的表情!
“這位兄台,麻煩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祁王爺到了。”司馬祁手搖折扇,一副‘我就是老大’的表情。
如果說古代什麽最能讓你暢通無阻地橫着走的話,那麽,有一個響亮的名号絕對就是這張‘萬能通行證’!
不出所料,當對方聽到‘祁王爺’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立刻堆起殷勤的笑。
“祁王爺請進!”緊接着他行了一個标準的‘日本式’九十度的鞠躬,恭敬地示意他們進入。
丫丫的,這就是差别待遇啊,可是未免也差的太明顯了吧!蘇妍妍在心底極度鄙視了‘六扇門’一回!
“等一下!”就在這時,他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着官袍的——女子!
芙蓉面色,眉眼清秀,瓊鼻菱唇,青絲被绾起置于官帽中,束着藍色的官縧,身着同色系的緊身官袍,腳踏同色的軟底靴。
爲什麽蘇妍妍會有一瞬的滞愣,因爲對方的穿着明明是男裝,但是眉宇間卻散發出女子飒爽的英氣。
看着眼前一身英氣勃發的男裝女子,蘇妍妍覺得有句老話講的很貼切,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歐陽巡捕好!”方才帶他們進來的人立刻又恭敬地對着她行了一禮。
“她是歐陽巡捕,歐陽飛!”蘇妍妍驚訝不已,把歐陽飛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