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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妍妍無語了,她是來探監的,不是來切磋武藝的好不好,怎麽好好滴又變成了這種場面。
不過,看歐陽飛那般的敬佩的眼神,雙眼一轉,蘇妍妍立刻又有了一番的計較。
“呵呵,歐陽巡捕過獎了,這都隻是一些的雕蟲小技而已,當然,歐陽巡捕要是真的想了解的話,我也不介意和你切磋一番,不過……”
眸光又再度轉向了牢門的那一邊,蘇妍妍堆起笑顔,“不過,我還有一點小小的事想勞煩歐陽巡捕……”
歐陽飛側目看了看牢房中的黑子,會心一笑道,“你是說他吧……”
“恩,是的,那個笨蛋根本就不是放火燒睿王府的人,當時我和他在一起,我可以發誓,他沒有放火,放火的是另有其人!”蘇妍妍舉起小手,起誓道,“如果我說的有半句是假話,天打雷劈!”
古人很迷信,也重情義,因此對誓言是十分的重視,輕易不會起誓,尤其是毒誓,一旦反悔,那麽必定是最毒最狠的懲罰!
“好,暫且就信你這回,他可以先出去,不過……”歐陽飛停頓了一下,“不過,鑒于他之前的多次不良行爲,必須有人爲他擔保才能出的去,而且這個還必須是名望極高的人!”
她也知道,就黑子這種幹小偷小摸的家夥是不會笨到去睿王府放火,而且這個世上根本沒有人會笨到去老虎的嘴上拔毛!
當然,歐陽飛萬萬也想不到,她心中所想的那個膽大包天,膽敢到老虎嘴上拔毛的家夥,此刻正站在她的跟前!
“這……”蘇妍妍此刻卻有些爲難,頭往後看去,要說到最合适的擔保人麽……
司馬祁單眉一跳,一個不祥的預感立刻劃過心頭。
“呵呵,三王爺……”蘇妍妍馬上賊賊笑着,朝他走去。
“幹嘛!”這個女人,果真是物盡其用啊!
“呵呵,三王爺爲人豁達,通情達理,宅心仁厚,宰相肚裏能撐船,如此的有容乃大,一定也不在意多擔保一個人吧……”蘇妍妍對他眨丫眨了眼,一副‘您就是老大’的表情!
司馬祁哭笑不得,當她有求于他的時候,她便是可愛如斯的丫頭,當她無視你的時候,她便是可惡至極的女人,而對于他而言,無論她是丫頭,還是女人,都是那麽的能讓他如此的愛恨交加……
“呵呵,這麽說,你是有求于我咯!”他也是時候扳回一局了。
“額……”蘇妍妍一看到他那副的嘴臉,心底便在歎氣,哎,認命吧,誰叫他是大爺,而你是真的有求于他!
“那麽王爺是答應咯!”蘇妍妍自然看得懂他眼底的笑意,也聽出了他的話外音。
“好,這次就當你先欠着我的,日後我再讨回來!”折扇一收起,他促狹一笑。
額——
什麽叫做先欠着,日後再讨回!
蘇妍妍悲哀地發現,這厮是将一顆定時zha—dan直接塞給了自己,這樣說來,她豈不是得日夜防着他咯!
司馬祁邪魅笑着,繞過還在發呆的蘇妍妍,走到歐陽飛的跟前,“歐陽巡捕,本王願意擔保這個人,你看可否!”
“呵呵,祁王爺做擔保人,我豈有不允之理!”歐陽飛點了點頭,轉過頭對身後一臉茫然的黑子說,“你小子有福氣了,能遇到這麽肝膽的朋友!”
“什麽,就這麽放我出來啦!”在回去的路上,黑子還是不敢相信,歐陽飛這麽輕易地放了自己,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哎——
蘇妍妍卻大大地歎了口氣,直搖頭,爲了這個笨蛋,她真是一虧再虧,這回是虧本到了家!
“好了,你也出來了,我們就此分道揚镳,這是給你的錢,回去好好思過,别動不動就做傻事!”蘇妍妍決定和他劃清界限,不然,鬼才知道她又要爲了這個家夥做多少虧本的事!
“喂,你的傷口,好了嗎?”黑子看了看手中銀子,又看了看她的肩膀,内疚湧上心頭。
“沒好!”蘇妍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之前受的是外傷,如今受的卻是内傷!”
是的,她如今内傷嚴重!
先是爲了他受了重傷,如今又爲了他欠了司馬祁這個腹黑的家夥一個天大的人情。
一想到那厮當時的表情,她就郁卒,也不知道那個到底要她怎麽還這個人情!萬一他提出的要求很苛刻,那她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想想就郁悶!都是眼前的這個家夥害的!
“額,那,那大不了我把錢還給你,就當我白幹了!”說完,他把之前蘇妍妍給自己的銀子又遞到了她的面前。
“真的!”蘇妍妍一看到銀子又回來了,雙眼立刻放電,連忙收回,賊笑道,“那你可不許反悔哦!”
“你還當真嗜錢如命……”蘇妍妍的話音未落,身後便又響起了一道冷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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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子絕對不是男主,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