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他聽信了管家的話,愣是說那把火是我放的,還說我故意劃花了他的畫,他心疼他的心上人,于是就賞了我一巴掌咯!”蘇妍妍三言兩語便将自己所受的委屈,一言概括。
“胡說!”黑子聞言,氣憤地握緊拳頭,“他怎麽可以這麽的黑白不分!”虧他還是王爺呢!
“那火明明就是别人放的,你我不都看到那個人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抓住他了!還有,那幅畫又是怎麽回事,你爲了從火海裏把他的畫帶出來,手臂都被火燒傷了,他怎麽還可以打你!”黑子越說越激動,雙眼都要噴出火來了。
“沒辦法,他隻信管家的話,我說的他連半句都聽不進去!”一想到他那副‘你就是在說謊’的表情,蘇妍妍就莫名的心寒。
爲什麽,他甯可信别人,也不肯信她一回!
“而且那時你明明被人射傷了,哪裏還有時間去劃花他的畫啊!”有時間也沒那氣力!
“呵呵,貌似,你比我還激動,好像受傷,挨打的那個是我吧!”蘇妍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你再激動,他也聽不到!況且事情也發生了,你說了也沒用!”
難道,他還能讓自己給打一巴掌回來嗎!
“對不起……”黑子低下頭,聲音顯得有些暗淡。
“算啦,都過去了,人要往‘錢’看才對嘛!”蘇妍妍一副‘相信我’的表情。
“額……”黑子無語地看着她,這個女人,當真是嗜錢如命!
“好啦,别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又沒那麽小氣,那這些是給你,其餘的就當是你給我安慰費啦!”蘇妍妍看到他一臉的苦樣,就好笑,還是抵不過他的那副小受樣,給了他幾片金葉子。
“不要,我說過不要就不要!”黑子還挺有個性的,愣是不肯收!
“是你說不要的哦,那我收回啦……”
“額,還是要一點辛苦費吧……”
“不是都說你不要了嘛……”
夕陽中,兩道正在讨價還價的人影越拉越長,在他們的身後不遠處,各站立着兩個人。
司馬祈冷冷地斂起雙眸,側看向身後一臉凝思的男子。
風撩動,夜晚的風詭異,薄涼,肆虐而行。
啊——
深夜裏,一道凄慘的叫聲劃破了天穹的寂靜。
管家渾身是血,趴在地上,雙眼睜得老大,驚恐地看着眼前冷月中傲立的男子。
“求求你,放過我,求求……”顧不得身上橫七豎八的傷痕,不住地朝他磕頭。
司馬祈勾起嘴角,雙眸裏卻是寒冰般的冷厲,他不屑地看了看朝自己爬來的人,腳一擡起,管家便被甩出老遠。
啊——
又是一聲的凄厲的喊聲,管家的身子便撞到了牆上,噗的一聲,又吐出大口的血,便再也沒有力氣爬起,隻能用眼神哀求他。
“你之前是用哪隻腳踢的她,恩?”司馬祈淡淡地睇看着他,語氣平和的似乎是在詢問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那眼底流轉的犀利之光卻讓在場的任何都感覺到詭異的殺氣。
管家痛苦地擰起眉頭,眼底的恐懼有增無減。
“不說,那麽我隻好把兩隻腳都廢了!”司馬祈冷哼了一聲,斂起是雙眸迸射出如刀鋒般銳利的光芒。
咔嚓——的一聲過後。
“啊!”管家恐怖凄厲的喊叫聲尖銳地撕裂了夜幕。
第二日,馬上就有人在六扇門的大門外發現了一人一屍體。
“什麽,你是說放火燒王府的人找到了,還是自己去自首的!”當蘇妍妍聽聞這段驚人的消息時,驚呼着跳了起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歐陽飛。
今日有人跪在六扇門外,旁邊還放着管家的屍體,全身上下都是傷痕,血迹斑斑,慘不忍睹。
來人宣稱是管家逼迫他,合謀放火燒了瑞王爺府,然後又嫁禍給燕飛雪,後來管家想要殺人滅口,卻不知怎地反被他給誤殺了,後來這厮的覺悟了,便來衙門自首。
“就這樣!”蘇妍妍聽完便呆住了,拼命地眨眼睛,愣是沒能從如此震驚的消息中回過神來。
這,這未免也太神乎奇乎了吧,就這麽簡單地,她的問題解決了!
“恩!”歐陽飛喝了一口茶,又道,“的确有很多疑點,但是來人都承認了,還把經過講的很詳細,由不得我不信!”雖然她也懷疑過,但是前來自首的人的話說的是滴水不漏,想查也無從查起,而最關鍵的是,睿王爺聽完他的供詞,連吭一聲都沒有,隻是沉默以示默認,受害人都沒發表疑問,她也隻能就此斷案!
“這樣啊……”這會兒輪到蘇妍妍不明白了,自首的人說的話雖滴水不漏,但正是因爲他說的滴水不漏才叫人起疑心,照理說,像司馬睿這麽精明的人,不會發現不了其中的疑惑,爲何他卻會輕易地默認了呢!
奇怪,太奇怪了!蘇妍妍直搖頭。
“哦,對了,你今日說還有其他的事找我,究竟是什麽事?”歐陽飛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