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妍瞪大雙眼,看着他,連眨眼都不記得了,呆呆地看着他,心底驚呼,哇塞!今夜的鬼面兄實在是太帥了!
月夜中,鬼面人一襲的黑衣如墨,挺拔的身姿在月色中愈發的英挺高大。
“祁王爺,這麽對待一個弱女子,實不屬君子所爲,而且她也受了重傷,正好在下也略懂醫術,不如将她交給在下照顧,如何?”語氣溫和,他邁開步子,朝蘇妍妍的方向走去。
“不勞閣下擔憂,我的妻子,我自會好好照顧!”司馬祁一副‘這是我的家事,該走的是你’的表情。
“妻子?”鬼面人擡起的腳步一頓,疑惑地看向他們。
“妻子!”蘇妍妍卻驚叫起來,“死馬,你别胡說,誰是你的……你,你胡說!”
聞言,蘇妍妍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才剛剛‘光榮’地成爲棄婦一族,何時又改嫁了!
“呵呵,難道你忘了,剛才我們的誓言,我要你記住我一輩子,而你也說了,你會記住我一輩子!”邪魅的笑裏帶了幾分的喜悅,“你我都許下了一輩子,難道娘子還要棄爲夫不顧嗎!”
額——
蘇妍妍當真那個想撞牆去,剛才她那是說,她會恨他一輩子,誰說要記他一輩子了!這個家夥,真能颠三倒四!
還娘子!爲夫呢!說的她雞皮疙瘩丢了一地!
“我那是說,我會恨你一輩子!”蘇妍妍急忙解釋,“喂,鬼面,你别聽他胡說,趕緊帶我走!”再不走人,鬼知道這個家夥又會做出什麽恐怖的舉動!
此刻,相比司馬祁的邪魅,鬼面的冷酷倒是讓她感到安全踏實!
“你敢!”司馬祁突然發出低沉的怒吼,她居然當着他的面要别的男人帶她走,她把他之前說的話都當耳邊風,吹過就算了嗎!
“我倒要看看,今晚誰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說話時,司馬祁雷厲的眸光掃過眼前的這個男人。
冷厲,銳利,帶着憤怒朝鬼面掃過。
“如果這是她的意願,那麽我會不惜一切幫她達成!”鬼面人依舊的一副‘不動如山’的冷靜。
“那就憑本事吧!”說話間,司馬祁斂起了慵懶邪魅的眼神,露出初見時,那種冷厲得讓人的脊梁都涔涔冒冷汗的眼光。
“那麽在下一定奉陪到底!”語氣中是無畏的堅定。
“喂……”蘇妍妍剛想開口,卻被司馬祁點了穴道,動彈不得,也說不上話。
“乖乖地呆在一旁,等我回來!”司馬祁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着說,“如果,你乖乖地等我回來,我就告訴你一件事!”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夜色中,兩道人影先後飛出客棧,緊接着激烈的打鬥聲響起。
喂——
蘇妍妍無語地雙眼盯着床頂,你們打架歸打架,可是誰來幫我解穴啊!
正郁卒時,眼前突然閃過一陣的绯紅迷離,緊接着,蘇妍妍隻感覺一陣幽香萦繞在鼻息中,随即雙眼便不再聽從自己的使喚,慢慢地阖起。
好舒服——
朦朦胧胧中,蘇妍妍感覺到一陣的沁涼從肩膀的傷口處慢慢地流淌開來,溫柔的感覺就像是有一雙溫柔的手在爲自己做周身的按摩。
嘴角慢慢地揚起,她很是享受這種奇妙的感覺,久久地,她才緩緩地伸了個懶腰。
“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如清晨的甘露滴落荷葉般輕靈幽越的聲音。
好溫柔的聲音啊,蘇妍妍第一次感覺有人說話居然也可以這般的溫柔,溫柔的像水,緩緩地流淌進心裏。
但是,這是誰的聲音!
猛地一個激靈,蘇妍妍噌地睜開了雙眼,卻跌入一對如星河般璀璨的眸子裏。
“是你!”蘇妍妍驚詫地喊出,“怎麽會是你!”
一輪圓月高懸于夜空中,夜風如狂,肆虐而行。
圓月中,一人孤傲而立,一雙流轉着琉璃般冷銳的光芒的眸子裏卻是怒火翻騰。
司馬祁站在屋外,冷冷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雙眼緊緊地盯着空空無一物的大床,手慢慢地握緊。
屋内一段绯紅的挽袖随着夜風妖冶地舞動着,旋擺着,回繞着,緩緩地落入了他的掌中。
“胡—清—歌!”司馬祁緊緊地捏着手中的紅袖,雙眼迸射出的雷厲的目光似乎要将那冷冶的妖紅燒出兩個洞來。
風肆虐狂舞,卷起他的怒吼,朝天際冉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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