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淼淼不知道的是,她在左漢庭面前說話,和在其他人面前說完,完全像是兩個人。
在左漢庭面前,她似乎越來越像賢妻良母,而在其他人面前則是霸氣側漏的禦姐。
“玉龍,你怎麽了?莽莽撞撞的。”再次聽到門被撞的聲音,左漢庭好奇的将視線轉了過去,不想這次看到的不是那個讓自己有幾分心亂的李淼淼,而是他的副将楊玉龍。
楊玉龍沒想到自己的這副囧态,竟然被左漢庭逮個正着,不由有些不好意思。正了正神色後,他才走向左漢庭,然後問了聲。“将軍,你的身體現在沒大礙了吧。”
“沒事,還死不了。”
楊玉龍聽他這副語氣,心裏不由不服氣的想到,那還不是因爲小大夫的醫術高明,前面他那副面色蒼白,一動不動的樣子,别提有多吓人了。
“哦,那就好。”
左漢庭點了點他面前的長凳,示意他坐下,然後煞有介事的問道:“我前面問你的話呢,你怎麽沒回答。”
楊玉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嘴裏“啊”了一聲,随即他才想到左漢庭他要問他什麽。
常年在左漢庭身邊,楊玉龍這個副将如果不知道,跟他說什麽樣的話,他才會開心,那他這個副将豈不是白當了。
于是他笑嘻嘻的說道:“剛才我不是碰到小大夫了嗎,她今天真的很特别哦。”
左漢庭的眉心跳了跳,神色未動,竟然還厚顔無恥的來了句。“怎麽個特别法?”
楊玉龍以爲他知道的,可是這人竟然還故意問的這麽明白。他心思突然一轉,看到左漢庭一副好整以暇,準備洗耳恭聽的姿勢,他心道,莫不是他們的這個大大将軍,真的動了凡心了。
“就是很漂亮,很像女人。”
突然楊玉龍就感覺到自己的頭被大大的巴掌拍了下,他痛的哆嗦了下,“她那裏不像女人了。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楊玉龍心裏那個委屈勁啊,現在他是明白了,将軍這是用别人的痛苦,來滿足他内心的那點小私欲呢。
他想,要不我還是去找小大夫好了,走了沒兩步,他的腳步又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萬一将軍知道,他去找她了,萬一再給他來個大蓋帽呢。
想了想,他的腳步還是停在門口的位置,他心道,等會等小大夫來了,他在這裏和她說話總可以吧。
和楊玉龍打完招呼,李淼淼便下到一樓,準備去問客棧老闆借小廚房,準備親手做吃的給左漢庭吃。
不管怎麽說,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做點東西給他吃,也可以表達自己的謝意。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李淼淼一路走過去,看到她的人,不是不小心碰到旁邊的樓梯,就是不小心走路摔了一跤。
最爲搞笑的是,還有個年輕的公子,竟然爲了看她,将脖子給扭了,半天都扭不過來。
後面還是特意請了跌打醫生,狠命的掰回,才将那人的脖子給正了回來。
李淼淼看到那些人的神色,心裏約莫明白了些,因爲她在現代,看過太多這樣的目光。
可見現代人和古代人,他們的審美觀都差不多,那些男人同樣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多。
因爲身體裏那種特殊力量的關系,李淼淼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比剛開始時又增加了一些。
現在她如果用内識觀察周圍的事物,會更加的清晰。雖然沒弄明白她身體裏那股奇怪的力量來自哪裏,不過她也不想庸人自擾。總之這股力量來了,對她的身體有好處就行。
她想,既然那些人目标是自己,那麽她現在仍舊安然無恙的在這裏走來走去的,說不定這會還有人在此監視着她。
于是她故意走的慢吞吞的在哪裏磨蹭着,暗自将客棧四周觀察了一圈,果然她看到有個人影,在她附近鬼鬼祟祟的。
前面是她沒有防備,現在既然這人被她撞見了,她就不會輕易的饒過了他。
想到此,她看到一旁有個屏風,她看到四處沒人,快速的閃到那道屏風後面。
那個一直在盯着她的人,顯然沒想到,自己盯着的目标突然失蹤了。于是他想都沒想的走到這邊,仔細的查找着。
突然一雙手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男子驚愕的想叫出聲,無奈他不能發出半點聲音。
“不許做聲,我問你什麽,就說什麽,否則我就把你的脖子給掐斷。”
李淼淼将臉上蒙了一道面紗,故意裝作男人的聲音,站在那個男人的背後,詢問他事情。
“好,好,隻要你不殺我。”
那個男子清晰的感覺到,那隻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是多麽的尖銳有力,仿佛隻要她稍微用力,自己脆弱的脖子,就會斷掉一般。
“你爲何一直盯着前面那個女子,今日爲何要找人刺殺她,屬何人指使?”
“沒,沒有。”男子聽到這個問題,第一反應就是矢口否認,然而他否認的結果是,血直接從他的脖頸裏流出來,他感覺自己的馬上就要窒息而死。
然而痛苦不僅僅是這些,他還感覺到似乎有一根細針,直接刺到他的頸椎處。
“再不說實話,我就會讓你下半輩子都做不得男人。”這個男人身形矮小,臉上有明顯終于過度的痕迹。
要知道這樣的人,如果讓他一輩子不碰女人,估計比殺了他還難受。
感覺到細針,再一次往他的脊椎進去了些。他不由回道:“我說,我說。”
拿着細針的手,暫且停住。“快說,若敢撒謊,随時取你狗命。”
“是文月格格,她喜歡左将軍,因爲她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是左将軍的未婚妻,所以”
李淼淼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于是又問了一句。“你再說一遍,那個左将軍?叫什麽名字。”
“左漢庭,是我們大順的骠騎大将軍。但是目前那個女子,好像還不知道左将軍的真實身份,所以文月格格才想殺了她。”
原來是這樣,好歹毒的女子。
接着李淼淼的面色便難看了起來,因爲這個男人告訴他,樓上的那個男人,他的名字叫左漢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