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可以猜一下下一章或者下一卷的卷名,猜中有獎。)第二天天未亮,楚羽便起早向浩然學院趕去,吃着老人做的香椿餅,同時楚羽也從老人的嘴裏知道了水之魂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後天就能在華夏聯盟最大的拍賣場拍賣,賣餅老者還給楚羽留了兩張拍賣場的門票。把昨天晚上提煉的水之魂留下後,楚羽就離開了賣餅小鋪,在鳳凰城轉了一圈,買了幾本關于五行類的書,等到楚羽回到住所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中午。看到楚羽歸來,楚楚小兔子一般的蹦到楚羽面前,接着便用手扯住了他的耳朵,疼得楚羽哇哇直叫:“哎呀!疼!傻丫頭,怎麽了嘛!打人也要給個原因啊!”“說!你和白啓比武的事兒是怎麽回事兒!現在滿城都知道了,你竟然不告訴我!”楚羽無奈,隻得把前前後後如實道來:“放心啊,你哥那麽厲害,不會有事的。”楚楚越聽眉頭鎖得越緊,心裏揣測着這個白啓到底爲什麽非要跟哥哥比武,嘴巴裏卻隻是說道:“哼!下次再這樣我就三天不理你!”楚羽忙滿臉堆笑無奈的點頭,怕楚楚多想,他趕緊岔開話題:“丫頭,張爺爺怎麽沒在家呢?”“對哦,張爺爺早上就出門了,現在怎麽還沒回來?”楚楚小臉上也是滿臉疑惑,接着催促楚羽:“哥,快給張爺爺打個電話問問。”電話裏,張青蓮隻道是和幾個老友聚聚。楚楚和楚羽便不疑有他,沒有再問。到了下午的時候,趙丙森開着車來到了楚羽的住處,和他一起的還有清水城曹家的曹興華以及幾個富商的女兒,來到樓上,看到楚羽,趙丙森一笑:“楚羽你不用怕,有我們幾個給你助陣,我看白家的人他們能拿你如何。”“就是,不就是一個圖書管理員的位置麽,白家也太小題大做了。”曹興華在一旁幫腔,說完曹興華把身旁的人一一介紹給了楚羽,等到楚羽和趙丙森帶來的人都打過招呼後,趙丙森這時上前搭住楚羽的肩膀:“我已經在鳳凰城的碧海金波定了房間,等到你比完武,咱們就去好好的玩一下。”楚羽沒辦法拒絕,就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趙丙森就招呼着楚羽楚楚等人去吃飯,吃過飯,時間已經到了傍晚,趙丙森帶着楚羽來到了比武場——看着方圓百十丈,高有二十丈的圓形建築,楚羽微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場所是白家人負責建造的,能同時容納上萬人,一些尋常百姓可以掏錢買票進來,而五大家族的人都有特定的觀看場所。”“三十年前聶歸塵曾在這裏和張匹夫一戰,現在還是大街小巷的談資,不過從那之後,已經很少有實力的高手在這裏比武了。”“張匹夫?”對于聶歸塵,華夏聯盟的人都不陌生,但是楚楚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于是就好奇的問了出來。“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他和聶歸塵一戰,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功夫廢了,反正沒人再見過他了。”趙丙森笑着解釋,說完趙丙森皺了一下眉頭:“看,白家的人到了。”順着趙丙森的目光,楚羽看到了三輛豪華的轎車,除了已經見過面的白怡然白绫和白啓,還有一個中年人被人簇擁着向比武場走來。“那個中年人是白怡然的哥哥白浩然,白家家主的兒子,将來極有可能繼承白家家主的位置。”趙丙森在一旁解釋道。看了一眼站在比武場門口的楚羽等人,白怡然微皺了一下眉頭,白绫倒是對着楚羽和楚楚毫無敵意的笑了笑,而白啓低着頭不知道想着什麽,白浩然在路過趙丙森身旁的時候頓了一下腳步:“丙森,你順叔今天也來?”“我也不清楚。”趙丙森點了點頭,正說着,看到一輛熟悉的車的趙丙森心裏一喜,急忙跑了過去:“順叔來了。”看着趙乾順下車,白浩然和趙乾順對視了一眼,兩人點頭示意,白浩然轉身離開的時候目光落在了楚羽的臉上,迎着白浩然的目光,楚羽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而白浩然則面無表情,擡步向比武場趕去。望了一眼白怡然的背影,楚羽和走到跟前的趙乾順聊了起來,就在這時,又有幾波車隊趕來,除了讓楚羽熟悉的楚家的人趕來之外,竟然還有玄機城霍家和清水城曹家的人,這種陣勢不僅楚羽意外,就是趙乾順也是一臉驚異。“我聽說白家的人這次準備下死手。”就在楚羽和楚家的幾個熟悉的人打招呼時,趙乾順小聲對趙丙森說道:“一會你與我呆在一起,見機行事。”而曹興華也被曹家的人叫了去,楚家的死士玩伴和楚羽聊了一會也相繼離開,看着剛才還熱鬧的人群,現在變得空曠的四周,楚羽牽着楚楚的手默默的向比武場内走去。比武場早就有人等着楚羽,很快楚羽就被帶到了比武場的中心,而楚楚則被帶到了看台上,不知道是不是五大家族刻意的安排,比武場四周的看台上陸續走進了很多人,看着二樓來自五大家族的人,楚楚垂下了頭,才發現手心裏全是汗漬,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來到了她的身邊。“張爺爺你也來了。”看着張青蓮,楚楚伸手挽住了張青蓮的手。“這小子以前就沒少與别人打架,我看這次他能不能打出威風來。”說着,張青蓮的目光落在楚羽的身上後,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二樓。二樓的白怡然正在和白啓低聲說着什麽,就在白啓轉身離去的時候,白浩然看了一眼對面幾十丈外的一間屋子,扭頭看了一眼白怡然的他低聲問道:“楚家那邊什麽反應?”“楚家來的人是最遊手好閑的楚長歌,倒是趙乾順的到來有些令人意外,不過我已查明,楚羽前幾日和執法隊起了沖突,是趙乾順解得圍。”冷笑了一下,白浩然還未說話,卻見有人小步跑了過來:“大少爺,楚家那位問你是否有興趣賭一把。”“怎麽賭?”“楚長歌賭一百萬,壓楚羽勝。”“哈哈,這個楚長歌把我當成什麽人了?”白浩然話未說完,又有人跑來:“大少爺,趙家壓了五十萬賭楚羽勝。”“曹家壓了五十萬賭楚羽勝。”聽着消息不斷的傳來,白浩然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一旁的白怡然這個時候臉色已經變的鐵青:“哥,錢我出,陪他們玩一把。”“霍家那邊的人怎麽說?”白浩然沒有回答白怡然的話,而是看向身前的一個青年。“霍家的人隻來了一個管家,沒有什麽表示。”點了點頭,白浩然沉默了一下,望了一眼已經走到楚羽對面的白啓,白浩然笑了一下,接着對着傳話的人說道:“告訴他們幾家,我奉陪。”說完白浩然看了一眼白怡然:“小然,你和這個叫楚羽的到底有什麽恩怨?”“他該死。”望着下面的楚羽,白怡然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完白怡然便低頭沉默了起來,而一旁的白绫這個時候想插口,卻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擡頭看向了場中。“前兩日有人闖入白家,雖然封鎖了消息,但是其他四家恐怕也看足了笑話。”看着白怡然,白浩然的臉上露出一絲愁緒:“既然有人盯上了咱們白家,這件事結束,告訴白家在外面的人都低調些,等到查出幕後之人再說。”白怡然點頭受教,不知覺的握了一下拳頭看向了比武場中。比武場中央的楚羽和白啓相距不過兩丈。“請指教。”白啓說着右手平攤指向一旁的兵器架。看着十八般兵器,楚羽微微搖頭,見楚羽的不爲所動,白啓皺了一下眉頭,旋即釋然:“也好,那咱們就先在拳腳功夫上分個上下吧。”說完,白啓也沒客氣,直接擡步向楚羽沖去。揚起拳頭的白啓狠狠擊向楚羽的胸口,見白啓揮拳近前,楚羽身子後退了半步,沉腰握拳的他與白啓的拳頭狠狠的撞到了一起。楚羽的身子一震,而白啓的拳頭緊跟着又呼嘯而至!嘭嘭嘭!楚羽連退五步,步步緊逼的白啓看着嘴角有血迹滲出的楚羽,臉上露出了自負的笑容,目光微移,白啓看向了遠處的看台,發現看向自己的白怡然伸手拿掉了頭上的發夾後,再看向楚羽的白啓眉頭微皺——這是白怡然與他暗中約定的暗号,白怡然讓白啓殺了楚羽。猶豫看一下,看了一眼四周人群的白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緊跟着手一揚,一團金絲出現在了他的手裏,金絲的一端連着銀針,另一端則藏在白啓的右手手腕處,銀針和金線在白啓的手裏一閃,旋即劃出一道迅疾的弧線射向楚羽。兩手空空的楚羽騰空而起,堪堪躲過銀針,沒想到銀針在半空回旋,不待楚羽落地又射向了楚羽的面門!頭一偏,身子落地的楚羽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幾下,即使這樣,楚羽的臉龐還是有血滲了出來。伸手擦了擦臉龐的血迹,楚羽的臉色一變,他沒想到白啓竟然敢在衆目睽睽之下對自己痛下殺手。而看台上的人這時也是驚呼聲四起,趙乾順摸向了腰間,張青蓮雙眼微眯,楚楚這時已經緊張的閉上了眼,而楚長歌這時則玩味的看向了看台這邊的白家,白依然低着頭看不到表情,反倒是白浩然有些理所當然的表情。“白啓罡氣境下無敵,這個楚羽恐怕要兇多吉少了。”看着場中,霍家這邊的老管家這時有些喃喃的說道。場中形勢這時并沒有逆轉,手裏拿了一把大刀的楚羽在白啓銀針金絲的攻擊下有些相形見拙,身子騰挪時已經被神出鬼沒的銀針刺中了兩次,不知道是什麽制作的銀絲很是鋒利,纏繞之間竟然把楚羽的雙臂劃的傷痕累累。看着白啓再次把銀針握在手裏,楚羽知道白啓的右手手腕恐怕有什麽機關,目光從白啓的身上移開,楚羽看了一下看台的方向,雖然沒有看到楚楚,但是楚羽知道楚楚此刻一定很緊張。白啓再次攻來,楚羽的這次不退反進,一刀快速的砍在金絲上,金絲微彎,銀針突然轉向刺向了楚羽的右眼,抓住銀針的楚羽身子繼續逼近,看着前來的楚羽,白啓心裏一喜,右手猛的一揮,金絲猛的變長許多,随着白啓擡手一轉,金絲成圓快速的把楚羽套在了中間。察覺出不妙的楚羽這時回刀攔向金絲,金絲随着白啓擡手,越縮越緊,就在看台上所有人覺得楚羽将要被金絲困住的時候,白啓身子一震快速後退起來。而楚羽趁着白啓後退的機會,身子後發先至,來到白啓面前的他狠狠的一拳打在了白啓的下巴上。等到身子趔趄到底準備站起的時候,楚羽手裏的刀已經來到了白啓的咽喉前。“你輸了。”把手裏的銀針仍在地上,楚羽看着白啓冷冷的說道。有血順着楚羽的衣服滴下,白啓的鼻梁已塌,雙眼緊閉的白啓伸手摸向眼睛,眼裏似乎有什麽東西,令他的身子忍不住有些顫抖。看台外不明所以的衆人這時才驚醒過來,響起了一陣陣的歡呼。“剛才發生了什麽?”看着剛才還身處危險之中的楚羽現在卻已勝利,趙丙森開心的問向一旁的趙乾順,趙乾順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勝負已分,白浩然這時已經被這個結果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他盯着場中,滿是不甘和不解。而在比武場的地下三丈處,有一個不爲外人所知的房間,房間内,一個枯瘦的老人正盯着一個半丈左右的液晶電視看的津津有味,電視的畫面則停留在楚羽手微抖,兩抹灰塵如劍飛向白啓雙眼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