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一已經大步走到了莫小艾面前，抓住她的兩手，心情激動無比，手都有些微微發顫：“真的是你？”

“你弄痛我了。”莫小艾抽出手，撫摸着打了石膏的手腕。拜他所賜，還在痛。

“哦，對不起，對不起。”韓正一慌忙松開。扶着莫小艾坐到椅子上，給她倒上一杯水。

莫小艾看着他慌亂的摸樣忍不住呵呵笑起來。“你不用這樣。我不是向你讨債來的。”

“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還這麽粗魯的對你。”韓正一像個犯了錯的大男孩。莫小艾瞬時有中錯覺，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

莫小艾每日裏放學後都要去後山采茉莉花，交給嫂子拿去賣。

換了錢才能給她交學費。

那天她照常采了很多花。來到河邊想沖沖滿是泥巴的腳丫。

遠遠的就看到河邊上有個人影跳下了河，本以爲是洗澡的，莫小艾想要離開到下遊去，再仔細一瞧，那男孩似乎在掙紮。卻不呼救。

莫小艾大驚失色，他是在自殺嗎？來不及細想，趕緊跑到了河邊。

她放下簍子跳下去救人，那男孩太重了，即使在水裏有浮力。莫小艾嬌嫩的小肩膀還是扛不動他，隻好一點一點的把他拖上岸。

上了岸已經是渾身**的。莫小艾使勁渾身解數把他弄醒了。

他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是：“誰叫你多管閑事的？”

“你這麽小，怎麽可以死了？你對不起養育你的父母的。”莫小艾擡起晶亮的眸子說道。她這點大道理也是聽大人們說的。

黃昏時分的風吹來，兩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沒有父母，他們虐待我。”男孩指着自己的腿，那裏有一條長長的疤痕，似乎剛結疤。被水一泡，都白森森的，還滲出了黃黃的膿液。

男孩身上有許多深深淺淺的青紫瘀痕，很明顯，他的父母确實虐待他。

莫小艾同情的摸了摸他的頭。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慰他。

“别怕，他們畢竟是你的父母，打你也是爲了你好，等長大了，就不怕他們了。”莫小艾也經常挨打，不過沒有這麽厲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