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不敢怠慢,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扭曲的殘影,以風馳電掣之勢襲向了敵人。
對方似乎沒想到艾利克斯的速度如此之快,手臂上的改造重炮不停晃動着,無論如何也瞄準不了。
最終,艾利克斯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敵人身前,使出了一記毀滅性的側踢,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敵人的側肋踢得凹陷了下去。
這個敵人如同斷線風筝般飛了出去,撞在了一堵牆上,沒了動靜。
幾十秒後,尾随而至的部隊才陸續趕到,不少士兵都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敵人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火力,一炮就能轟死首領身下的巨大獵犬,這也還好艾利克斯毫發無傷,萬一出了什麽事,那整個生化奇兵都會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
艾利克斯雖然也沒有想到敵人如此強大,但他畢竟是生化奇兵首領,自然有着與之匹配的實力和冷靜,這種危機還吓不到他。
“來人,把她帶過來。”艾利克斯一聲令下,數名士兵快速地沖上前,将那個敵人粗暴地從地上抓起,一路拖了過來。
這個過程中,敵人似乎還想反抗,但這些士兵對這種情況的處理早就爐火純青,直接往她頭上猛砸幾拳,打了個頭破血流後直接拽了過來。
很快,敵人被粗暴地按到在地,一名士兵利落地抓起對方臉上的防毒面具,将其扯了下來。
在敵人露出真面目的一瞬間,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從身形來看,這個敵人肯定是個女孩,但沒有人想到,這個女孩居然如此美麗。
女孩的小臉細膩白皙,猶如冬雪般美麗,又如水晶般剔透,吹彈可破,而且,她有着一頭火焰般的紅發,每一根都充滿了神秘的質感,仿佛在這冰原的寒風中高傲地燃燒着。
女孩的眼神很淡漠,這是一種不正常的淡漠,似乎天生便沒有任何感情,更沒有任何希望的色彩。
“半機械士兵!”在看到女孩那種沒有任何色彩的眼神後,再結合那和她手臂融爲一體的改造重炮,艾利克斯很肯定地得出了這個結論。
“半機械士兵?确定沒有搞錯嗎?”韓暮有些驚訝地問道。
艾利克斯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和奧羅修斯重工軍團鬥了這麽多年,這點是不會搞錯的。”
韓暮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眼神飄忽不定地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奧羅修斯的殘黨?或許是在浩劫中幸存下來的人!”
艾利克斯短促地哼了一聲,似乎是對韓暮的問題很不屑,他淡淡地說道:“如果我是奧羅修斯的士兵,而且有幸在浩劫中幸存,我想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掉制服,想辦法換上敵人的裝束,再考慮逃命。”
艾利克斯說完,韓暮才發現,這個女孩身上穿着的真是奧羅修斯重工軍團的作戰服!連徽章都沒有摘!如果穿這身打扮在敵軍領地亂跑,那簡直就是移動的活靶子!
當然,成爲活靶子的前提是敵人穿着不同不裝束,這個女孩穿着奧羅修斯的制服,而且毫發無傷,隻有一種可能...
“你的意思是,敵人真的來自奧羅修斯内部?”韓暮一時間都不敢問出這句話,難道這種強大的組織真的是毀在自己人手上?
艾利克斯也沉默了許久,沉聲說道:“我不會認同派系鬥争之類的說話,至于到底是什麽情況,就要讓她來告訴我們了,來人,把她衣服全脫了。”
一聽艾利克斯下達這樣的命令,韓暮的眼神不禁有些變冷:“你想幹什麽?”
艾利克斯毫不示弱地回擊道:“她是半機械士兵,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有可能被改造成武器,如果不把她脫光,萬一她開啓什麽武器而我們不知道,這個責任你要全部承擔嗎?”
韓暮沉默了,艾利克斯的話他沒法反駁,或許他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絕不願意看到女孩被欺淩,但是,很可惜,這裏是戰場,這裏沒有憐憫,隻有你死我活!性别,不會成爲手軟的借口!
而且,萬一真像艾利克斯說的那樣,出現什麽狀況,韓暮覺得自己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因此,韓暮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這個紅發女孩被粗暴地撕爛衣服,直到渾身上下一絲不挂。
女孩的皮膚猶如冬雪般白皙,雖然她是半機械士兵,但至少還殘留着少許人性,還是下意識地護住了身體,這種若隐若現的暧昧姿勢讓不少人心跳加速。
所幸,在場的人都有極強的軍事素質,所以沒有做出什麽狗血的事情,隻有索菲娜很不正經地說了一句:“好可愛啊,好想把她推倒。”
艾利克斯沒有理會索菲娜的無節操話語,直接冷眼看向了紅發女孩,冷聲問道:“說吧,你們隸屬于奧羅修斯内的哪支部隊,和奧羅修斯的毀滅有什麽關系?”
紅發女孩一言不發,就這麽冷漠地回瞪着,小臉上滿是冰冷的神色,透露着堅毅與不屈。
正如之前所說,艾利克斯是個極度強勢的人,非常不喜歡廢話,眼看對方閉口不談,他直接從手下那裏接過一條布滿倒鈎的鐵鞭,在女孩的背上猛抽兩下,直接抽出了一個縱橫交錯的十字,血肉橫飛!
半機械士兵有很多不同的型号,有的型号偏向于機械,有的型号偏向于人類,像阿爾法這種偏向機械型号的士兵是沒有痛覺的,但這個女孩顯然是偏向于人類,痛覺還是被保留了下來,所以這血肉模糊的一抽直接讓她痛暈了過去。
看着女孩背上那血肉模糊的十字鞭痕,以及沾染冰雪的猩紅血液,韓暮不禁有些不忍,這個女孩看上去不到成年歲數,同齡人都在享受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但她卻要受如此折磨,真是讓人心碎。
不過,韓暮也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知道什麽時候該心軟,什麽時候該冷酷,現在顯然不是心軟的時候。
眼看女孩暈了過去,艾利克斯直接蹲下身,捏住了女孩的一根手指,将其殘忍地折斷。
痛苦的刺激直接将女孩從昏厥狀态喚醒,她終于是承受不住這般痛苦,發出了令人心碎的痛哼,滿頭冷汗地滾倒在地,背後的十字傷口将身下的冰雪染得猩紅。
“我可沒什麽耐心,還是不準備說嗎?”艾利克斯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就這麽冷漠地注視着痛苦的女孩。
女孩雖然疼得滿地打滾,但還是咬緊牙關一言不發,臉上的冷漠神色愈發愈濃,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艾利克斯聳了聳肩膀,一如既往地沒有廢話,直接揮起沾血的鐵鞭抽了過去,這一次,他抽打的地方讓不少人頭皮發麻。
這一鞭居然抽在了女孩的臉上!直接在那美麗的臉蛋上留下了一道血腥的痕迹,遠遠看去,就像整張臉被劈裂了一般。
更加令人心寒的是,這一鞭直接波及到了女孩的眼睛,尖銳的倒刺直接打破了女孩的眼球,将她的左眼打爆了,飛舞的血肉灑落在了地上,留下道道殘忍印記。
這一次,女孩終于是承受不住劇痛,失聲慘叫起來,捂着血肉模糊的臉不停痛哼,她想哭,但是從破碎的眼中流出的全是鮮血...
不過,就算被打得血肉模糊,就算臉被打爛,眼球被打碎,女孩也是絲毫沒有屈服,嘴巴就像鋼鐵澆灌般嚴實。
這等堅毅與忠誠讓韓暮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影月,這兩人的堅強是如此相似,有一瞬間,韓暮甚至在女孩的身上看到了影月的影子,差點讓他忍不住想出手救人...
眼看這個女孩死活不說一句話,艾利克斯也不想浪費時間了,至少他已經知道了敵人是半機械士兵,有這一點做準備,憑借生化奇兵的應變能力,應該可以減低不少行動難度。
艾利克斯直接丢掉了沾滿血肉的鐵鞭,很随意地沖一名手下打了一個手勢。
下一秒,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原本就對女孩虎視眈眈的生化獵犬們終于是高吼了一聲,如同看到鮮美的食物般撲了上去。
随行的生化獵犬有數十條,這些比普通野獸更兇猛的獵犬直接争先恐後地沖了過去,在女孩凄慘的尖叫中,她的身軀被這些饑餓的獵犬咬得四分五裂,甚至可以透過有些傷口看到内部與血肉混合的改造機械部件。
女孩的血肉被咀嚼,骨頭被咬碎,渾身上下不斷綻放着凄慘的血花,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猶如墜入獅群的羔羊。
緊接着,随着一隻獵犬的猛撲,女孩的喉嚨被直接咬碎,美麗的頭顱孤零零地滾到了一旁,臉上殘餘着令人心碎的痛苦神色。
韓暮呆呆地注視着這一切,目睹了美麗女孩在一瞬間被撕成碎片的事實。
最後,韓暮的目光落在了那顆頭顱身上,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将女孩的容貌收入眼中,一頭獵犬就沖過來将頭顱叼走,躲開了自己的同伴,趴在在一旁享受地啃噬着。
艾利克斯不知何時回過了頭,他微笑地看着韓暮,說道:“怎麽?這種場景讓你有些不适應嗎?還是說,你心軟了?”
“不,我沒有不适應,也沒有心軟,我隻是在想一件事...”韓暮擡起了頭,他的眼中滿是冷漠,語氣中帶着地獄的陰森,“華夏有句俗語,人在做,天在看,種惡因,得惡果,不知你對此有何看法?”
艾利克斯冷笑了一聲,似乎對韓暮的迷信十分不屑,他張了張嘴,剛想說幾句嘲諷的話,可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lucky突然變得有些慌張,害怕撲進了索菲娜的懷中,抓住了她的袖子,渾身發顫地說道:“好多...好多!好多敵人!就像潮水一樣湧來!”
“她說的沒錯!有很多敵人!”孫翼飛此時也開着靈能,進行着自己的偵查,突然,他睜開了緊閉的雙眼,整個人處于一種失神狀态,似乎見了鬼般嘀咕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麽會有這種‘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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