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就算是做一顆盆栽也好啊,最起碼她還活着,她還沒有死去,說不定她的意識隻是飛出了身體,去了另一個地方呢?等到她想念我們的時候就會回來的,如果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已經不在了,那她該到哪裏去呢?你不可以簽字,不可以親手殺了我們的女兒!”女人的精神似乎快要面臨奔潰了,她是在幻想,可是這是她唯一不倒下的支柱了。
“對,說的對,隻要活着就好,說不定會有奇迹發生,醫生我們知道你是爲了我們好,可是那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不可能就放下她,讓她死去,我們要留住她,即使奇迹的幾率有多微小我們都要留住,兩個女兒一個都不能少,而且我相信,如果若軒真的不在了,若舞會内疚一輩子的!”男人最終是收回了本要簽字的手,牢牢的抱住了懷裏的妻子。
“好吧,那你們就去住院部填一份長期住院的單子吧,希望奇迹會降臨在你們的身上。”醫生無奈,卻無法違逆家人的選擇,對于女人的想法,他認爲完全是無稽之談,卻不知道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此一說呢?
“痛……好痛……”這些若軒此時唯一的意識,痛,痛的要死掉一樣,全身上下除了痛她已經找不到别的感覺,她努力的睜開眼睛,卻隻迷迷糊糊的見到眼前鮮血四濺,一個人渾身是血的在自己的面前倒下,距離不遠處便是一個人握着一把閃着銀光的長劍,劍刃上鮮血淋漓……
憑着一種求生的本能,她努力的掙紮着,朝着前面爬去,想要面前唯一的人救救她,“好痛……”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隻是模糊一片的伸手想要抓住那觸手可及的衣衫,卻在剛剛觸及的時候,已經無法忍耐痛楚的昏死了過去。
“還沒死嗎?”男人冷冽的聲音讓人聽着感覺膽寒,他一身素雅的白衣長衫,長發松散的挽于腦後,身處在這一片猩紅的大宅之中。
這樣的人,這樣的宅子,一看便知是在古代,若軒的意識果然不是失去,隻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另外一個時空,進入了另外一個剛剛死去的孩子體内。
而她初醒,眼前一切模糊看不出雛形,更是不知道她想要求救的人,正是殺了她這個身體原來主人的劊子手。
手握長劍,面無表情的一路砍殺,一個碩大的宅子瞬間就陷入了血海,不論老少,不論男女一路而來見一個殺一個,兩個時辰之内把此大宅滅門卻一身白衣未沾染任何血漬,隻在打算轉身離去之時,被這個本該死去的孩子,伸手握住了衣衫,順勢滑下鮮血沾染。
瞟了一眼自己被弄髒的衣衫,他破天荒的沒有舉劍,之時用劍尖朝着若軒的下巴點去,讓若軒微微的擡起了頭。
“……像……好像……”男人自言自語的道,剛才一路的殺伐,他居然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孩子的長相,她和她長得竟有八分相似,仿若就是孩童時代的她……